秦超無奈地安慰一番白雨煙,二人進入病房看了一下,醫生只是讓他們隔關玻璃看了一眼,看到納拉德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現在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對待他的,白雨煙就覺得他好可憐,憤憤不平地說道:「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一個那麼會演戲,一個又是那麼的冷漠,就算不是親兄弟,至少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感情還是有的吧。」
夜無君站在他們二人身後,聽到白雨煙的話,冷笑道:「他們不過是楊老爺子養的殺手而已,談何感情呢?殺手是什麼,就是殺人不眨眼,別說不需要感情,就算需要感情,也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利用感情,他們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又談什麼去救別人?」
白雨煙聽聞,回頭看向夜無君道:「夜少主既然知道,為什麼在車上說起雅妮心狠時,還是那樣的意外?難道雅妮的手段,以前夜少主並不知道嗎?」
對於白雨煙毫不客氣地指責,夜無君倒是沒有生氣,而是淡淡地一笑,道:「不是我沒有想到,只是看到一個溫文爾雅的女人,會突然出手傷另一個人,我還是有些意外。」當然夜無君不僅僅是意外,更多的時候他在想,若是自己一味地將蛇姬留在身邊,那蛇姬在那種情況下,會不會也像雅妮一樣,將自己推向大火中呢?
出了醫院時,潘鳳和阿虎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車裡等著眾人,秦超的車被熊超二人開走了,他們只好都擠到了一輛車上,還好車比較大,大家稍微擠了擠,倒也能坐下了,大家在車上商量了一番後,決定去夜無君那裡。
秦超自然不會讓他們再回到自己家,若是被眾女知道他只帶了白雨煙找秘籍,她們肯定又要鬧一番,況且剛才他已經和夜無君說了,熊超和傅聰二人回去照顧眾女,若是這麼回去,沒有看到熊超和傅聰二人,夜無君肯定懷疑,所以他想了種種理由,將目的地換到了夜無君那裡,不過夜無君那裡也足夠大,商量事情啊什麼的,還是不錯的。
眾人到了夜無君家,安排好房間便都回屋去休息了,誰也沒有再提過納拉德,更沒有說過失蹤的秘籍,彷彿大家忙碌一晚,不過是在外做著微不足道的工作一般,現在下班了,就應該放下工作好好休息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大家才陸續起了床,來到客廳吃過飯後,便都坐在院中,依舊誰也不說話。
雅妮與郭少卿卿卿我我的,這一趟出來,彷彿不是為了尋找秘籍,只是為了談情說愛一般,二人整天黏在一起,弄得眾人都不好意思去靠近他們二人。潘鳳和阿虎二人總是坐在一起,手中拿著一個筆記本,不知在看什麼,一時討論一番,一時又去接打電話。秦超和白雨煙呢,則坐在那裡玩猜拳的遊戲,夜無君倒也周到,只是看到眾人都不提秘籍之事,自己心裡雖急,也不便說什麼,不過想到自己已經讓人去監視那個老頭兒了,心裡倒有了七成的把握。
就這樣他們在夜無君那裡住了一個星期,期間誰也沒有再提過秘籍的事,也不出去尋找,只是在那裡吃飯、睡覺、玩。夜無君呢,則會定期去給監視的人打電話,詢問情況,可是幾天下來,還是一無所獲,別說沒有人去找過老頭兒,就連那個老頭子也在前一天失蹤了,這時夜無君心裡也著了急。
秦超也在同時接到了熊超的電話,回來時臉上倒是鎮定的很,不過白雨煙還是看出秦超的心不在焉,趁著別人不注意時,她悄聲問道:「怎麼了?剛才是誰的電話?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白雨煙有些擔心家裡的女人們又趁著他們不在,不知搞什麼名堂。
秦超搖了搖頭,道:「不是,教授失蹤了,熊超和傅聰昨晚還看到教授去上了課,他們二人還跟著去教室聽了課,期間一個學生把教授請了出去後,教授一直沒有回來,過了十多分鐘,他們倆個才感覺到不對勁兒,等出去的時候,教授已經不見了,他們將整個學校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教授的蹤影。」
聽到這些話,白雨煙也是意外不已,她忙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呢?讓他們兩個繼續找了沒?難道真的是被拿走……」說著,白雨煙看到眾人都沒有看向他們這邊,這才再次壓低聲音,道:「是嗎?若是如此,那豈不是斷了一條線索?那我們應該去哪裡再找呢?還有教授也不知道是否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