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中的人聽完夜無君的一番,都沉默了。
白雨煙對雅妮從一開始就沒有好感,可是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一種人,想到她的所做所為,白雨煙心裡就不寒而慄,「真沒有想到雅妮居然是這樣的女人,不能再讓她留在少卿身邊了,秦超。」
秦超搖了搖頭,道:「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恐怕這次是他真的動了情,難以說服他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們儘量提防著她吧,希望她能被少卿的真情所感動。」秦超明知道自己所說的不可能,卻還是抱著這樣的希望。
卻在這時,老頭子忽然鬆開了白雨煙的胳膊,白雨煙還以為老頭子又要玩什麼花樣,便問道:「老伯,您又怎麼了?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啊,您說,我幫您去找。」白雨煙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著老頭子。
老爺子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轉頭看向白雨煙,道:「小姑娘,我都這麼大了,你當我是小孩子啊,真是的,越來越沒有禮貌了,也不知道你們老師是誰,若是讓我知道了,我可得和他說說,怎麼就教育出你這樣沒禮貌的人了。」說著,扭頭不去看白雨煙,想到剛才自己死死地抱著白雨煙的胳膊,他的臉竟然紅了起來。
「老伯,您醒了?」白雨煙不敢相信地看著老爺子問道,她現在可是還有很多話要問的,看到他終於清醒了,她心裡也高興。
「廢話,我什麼時候睡著了。」老頭子圓目怒瞪著白雨煙,道:「唉,我說你這個小姑娘,怎麼說話呢,我剛才有睡著嗎?之前說話不禮貌,也就算了,我這麼大年紀了,還和你計較去,可是你這又誣陷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白雨煙忙擺手,道:「對不起,對不起,老伯,我沒有,我只是,嗯,我只是想請教你幾個問題。」白雨煙裝出一副學子的求學的樣子,崇拜地看著老爺子,直到看到老爺子態度緩和了些,這才問道:「您和劉老伯一直都認識是嗎?他讓您晚上來這裡幹什麼啊?」
老頭子點了點頭,道:「對啊,我和劉九章我們很早就認識了,我算算啊。」老頭子說著仰著頭,掰著自己的手指頭算了起來,白雨煙想要不過是兩句話,卻不曾想又牽出這麼多事兒了,她焦急地看著老頭子,想要催促他,又怕老頭子那股勁兒上來,什麼也不說,只好無奈地看向秦超,秦超搖了搖頭,示意她要有耐心。
「對了,我們認識有四十多年了,當時我還沒當教授呢,不過後來我們一直都沒有聯絡,直到我當上考古學的教授,他才突然又聯絡上了我,說是有一批古文讓我幫他翻譯,還說要給我重謝,既然是這樣,我自然是答應了。」老頭子說著,想到自己的學術不禁得意起來。
白雨煙聽聞看向秦超,夜無君此時聽說眼前的老頭子是考古學教授,也看向了他,三人心裡同時想到了秘籍,卻又誰也不開口問,白雨煙崇拜地看著老頭子,吃驚地說道:「哇,原來您是教授啊,真是幸會啊,只是不知道劉老伯讓您都翻譯什麼古籍,晚上你過來,也是劉老伯讓您翻譯才來的嗎?」
「當然了,要不然大晚上的,我找他幹嘛,他住在山上,每次上山,我都要累的半死。」老頭子抱怨完以後,想了想道:「之前翻譯的也都是他暗房裡的那些古籍,我想你們應該都見過了,不過這次他出海回來後,給我寫了一張紙條,上面都是些秦國時期的文字,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也不過是兩三句話,我剛給他翻譯完,電話裡要告訴他的,可是他說什麼也不同意,非讓我親自來一趟,來就來吧,還非要讓我晚上來,唉。」說完,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秦超、白雨煙還有夜無君聽完後,大家心裡都在想著,看來劉九章並沒有將秘籍翻譯出來,只是不知道現在秘籍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