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喜歡別人尊稱他為楊先生。」雅妮說完,眼光瞟向了郭少卿,看到郭少卿一直痴痴地看著她時,她微微地低下了頭,雖然被秦超肆無忌憚地打量一番,她心裡很生氣,可是在離開時,她還是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方才離開。
秦超聽完,點了一下頭,也學著雅妮行了一個泰國禮,便準備進去拜訪這位神秘的大老闆,他剛走了兩步,感覺身邊似乎少了什麼,他回頭看時,卻見郭少卿的兩隻眼睛還一直盯著雅妮的背影,他只好反身來到郭少卿面前,伸手在郭少卿眼前晃了晃,道:「喂,人家走遠了,還看什麼看?快走吧,若是把屋裡的這位金主惹怒了,咱們可是要餓肚子的。」說完,看到郭少卿回過神來,秦超才低頭道:「人妖啊,你也動心?」
郭少卿沒有理會他,臉色微紅,向裡面走去,秦超卻在此時留心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確實是一條木質的走廊,兩邊種植的茂盛的矮灌木,將所有的視線都擋住了,唯有能聽到灌木叢後面的水聲和笑聲,再看這裡,前面是走廊的盡頭,盡頭外面也是灌木叢,而他們來的方向也是長長的一條走廊,拐彎處便什麼也看不到了,走廊上掛著各色的風鈴,在微風中不時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二位一路受苦了。」他們剛走進第一道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秦超和郭少卿忙快走幾步,來到第二道門時,二人跪在門外的墊子上,這裡的裝飾更像是日本的風格,所有的屋子都是木頭做的,地板也是木質的,地上什麼也沒有,只有在門外放著一個墊子,秦超和郭少卿跪在上面,道:「楊老先生,您好。」
「快進來吧。」說完,門開了,秦超和郭少卿走了進去,他們二人小心地打量著屋中的擺設,屋裡很是簡單,屋子中間放著一個桌子,桌子後面有一個紗帳,後面隱約坐著一個人,在紗帳外面,那個人的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一眼看過去,也是泰國人,秦超心想這裡面的人應該也是泰國人吧,只是不知道找他們前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二位請坐吧。」紗帳後面的老人開口道,說完,他又看向身邊的年輕人,道:「納拉德,你去為二位先生倒杯茶來。」
「是,乾爹。」被稱為納拉德的男子應著,向外走去,走到秦超和郭少卿身邊時,他低著頭上下打量一番秦超和郭少卿,滿眼都是鄙視,看得郭少卿恨不能上來給他一拳,走到門口的時候,納拉德輕哼一聲,走了出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壺水進來,為秦超和郭少卿倒滿,在納拉德拿壺的這中間,紗帳後面的老爺子一句話也沒有說。
楊老爺子看著納拉德將水倒好後,開口道:「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納拉德你先下去吧。」納拉德聽到楊老爺子這麼說,不禁愣了一下,回頭看著紗帳,不可思議地說道:「乾爹?」
「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了。」楊老爺子話雖沒有變,只是聲音明顯有些不快了,納拉德聽出來後,也不便再多說什麼,而是行了禮後,向門外走去,走到門邊時,看向秦超和郭少卿的眼神更加不解,眼光中閃著殺意。
楊老爺子看到納拉德離開後,方才繼續說道:「秦超,郭少卿,早就聽聞你們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一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秦超和郭少卿聽聞這句話,二人心裡都是一愣,看看自己的裝束,心想這還不同凡響呢?我們看上去就跟街上的路人甲和路人乙沒什麼區別,您老人家的乾女兒和乾兒子都不把我們當貴客看的,也就您老眼花,說我們不同凡響了。
不過想歸想,秦超和郭少卿二人還是打著哈哈,恭維著楊老爺子,二人心裡卻都在想這個老頭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泰國商人?從未聽說過有姓楊的這號人物,當然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楊老爺子大名,對他本人更是沒有了解,不禁都些疑惑,這趟而來到底所謂何事,難道與秘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