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熊超和傅聰看到秦超他們安然無恙地回來了,他們二人一下子從沙灘上跳了起來,一面抹著淚,一面小跑到秦超面前,待眾女離開後,他們二人才上前,一面幫忙,一面道歉道:「秦大哥,對不起,剛才我們兩個不應該提前跑出來,不管你們。」說完,傅聰還抹了把鼻涕。
秦超也不知道剛才那幫女人是怎麼欺負這兄弟二人的,看到他們可憐的樣子,他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了,況且懷中的還昏迷不醒,他也實在沒心情再開什麼玩笑了,他笑著回頭道:「瞎說什麼呢,你們兩個是好樣的,若不是你們兩個跑了出來,我們是真的被困死在裡面了,雖然沒有追到劉九章,不過不用擔心,那隻老狐狸跑不了的,遲早會被咱們抓住的,放心吧,你們兩個上船,去準備一下,咱們要返航。」
「好。」熊超和傅聰二人聽到秦超非但沒有罵他們二人,還誇獎一番,聽到要返航,二人心裡更是高興,應著,跑上了船,幫著秦超上了船後,二人便去了駕駛室,將所有的開關都開啟,調整一番,便開動了船。
秦超上了船後,便忙著治療蛇姬的傷。此時眾女在白雨煙的帶領下,已經燒好了熱水,蠟燭也點著了,旁邊放著一把剛剛用火烤過的匕首,紗布放在一個托盤中,各種藥和各種器具都在另一個托盤裡面放好了,只等著他們上船了。
秦超又將匕首在火上烤了一下,解開蛇姬的衣服,看到她肩膀上的傷口正以一種不健康的顏色收縮著,血色已經乾涸,曾現出了黑色,而原本應該外翻的肉,卻都向傷口處縮著,秦超顧不上細看什麼,將匕首紮了進去,蛇姬的身體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秦超一面幫蛇姬取出子彈,一面看著蛇姬的反應,生怕她挺不過這一關。
白雨煙在旁邊當助手,不時地遞過去藥,紗布,直到最後看到秦超為蛇姬包紮好了傷口,她才鬆了一口氣,問道:「怎麼樣了?」說完,她又幫秦超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看到秦超全身癱軟地坐在那裡,點了點頭,她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走吧,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晚上她們會做些什麼好吃的。」白雨煙輕拍了一下秦超的肩膀說道。
秦超卻在這時忽然將白雨煙抱在懷中,將自己的頭緊緊地埋在白雨煙的胸前,許久許久未動,白雨煙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直到秦超忽然抬起了頭,看著白雨煙,道:「雨煙,以後再遇到這樣威險的事,記得不要管我,你們先離開,不要再為了我做這樣的傻事了,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因我而離開。」秦超說完,再次將頭埋在白雨煙臉前,此時白雨煙能明顯感覺到秦超的情緒波動有多大。
白雨煙輕輕地撫摸著秦超的頭髮,道:「秦超,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傻話呢?你如果出了什麼事,大家怎麼辦?既然大家都死心踏地跟著你,你就不能有事,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事,你身邊還有她們陪著,我不用擔心你,可是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好了,不要說這些話了,先去看看她們吧,都離開一天一夜了,我想她們肯定很擔心你,有很多話要和你說的,走吧,不要亂想了。」
說完,白雨煙拉著秦超的手向外走去。
洗完澡,吃過眾女做的美食,秦超和郭少卿都有了精神,不過白天在寶藏中的經歷,還是讓他們的精力受到了損失,此時他們二人端著酒杯坐在甲板上,看著夜色中的大海,都不再說話。
「下一步該怎麼辦?回去之後直接去找劉九章嗎?我想劉九章肯定不會傻到在他家等著咱們去找的,也不知道現在那隻老狐狸又跑到了哪裡。」郭少卿喝了一杯酒,抬頭看向秦超。
秦超不時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輕抿一口,道:「劉九章嘛,自然有人會去找他,咱們不急,至於秘籍,我想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解的,畢竟是秦朝時期的東西,就算在劉九章手中,也不會有什麼作用,想練秘籍上的功力,哪那麼容易,回去以後,咱們應該先去拜訪一個人。」
郭少卿不解地看了一眼秦超,看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便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