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姬卻是一臉的坦然，望著夜無君，眼中沒有絲毫的懼意。

「師妹，我今天就要讓你做出一個選擇！」夜無君一字一頓道，「你選我，還是選秦超！」

聽到這話，蛇姬忽然苦笑了起來，「師兄，你何必逼我……」

「逼你？」夜無君冷笑了起來，「我今天就是要逼你！現在，馬上給我一個選擇！」

蛇姬搖了搖頭，神色變得有些悽苦。雖然她和夜無君從小一起長大，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夜無君早就不是她當初認識的那個關愛她的師兄了。

或許，秦超說的沒錯，夜無君真的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的人。

一時間，蛇姬心中悲苦至極，兩行眼淚，也不經意的從眼角流淌了下來。她心中清楚，不管她做出那種選擇，最痛苦的人，都是她。

「師兄，我愛的人是秦超，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沉默了半晌之後，蛇姬緩緩道，「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兄……」

聞言，夜無君怒道，「難道我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也不能感動你嗎？」

蛇姬搖了搖頭，道，「師兄，愛情不是感動……」

「呵呵……」夜無君怒極反笑，「不要和我說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我喜歡你，你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

說完這話，夜無君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幾乎將蛇姬整個人抱在懷裡，然後便去強迫的親吻蛇姬。

蛇姬掙扎了起來，可惜的是，她的武功早就散去，哪裡能反抗過夜無君！轉眼的時間，夜無君就已經將她上身的衣服撕扯開來，只剩下了女兒家的貼身褻衣。

蛇姬知道自己反抗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眼裡的淚水，更是滑落了下來，幾乎打溼了她的臉龐。

夜無君正打算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卻猛然間看到了蛇姬臉上的淚水。頓時，整個人怔在那裡。

混蛋，你究竟在做什麼！夜無君心中迴盪著這樣一個聲音。她可是你的師妹，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一時間，夜無君悔恨交加，為自己剛才衝動的舉止後悔。

「師妹……」夜無君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我剛才……」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心中無限的後悔。

蛇姬穿好了自己被撕裂的衣服，沒有多說什麼，淚眼朦朧的走了出去。

「師妹……」看到蛇姬要走，夜無君連忙道，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挽留蛇姬。只能目送著蛇姬離開。

待到蛇姬走後，夜無君長嘆了口氣，整個人頹然的坐在那裡，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剛才他太沖動了，雖然最終醒悟過來，可是給蛇姬造成的傷害卻是無法彌補的。一時間，夜無君心中悔恨交加。

不久之後，向陽從外面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看到夜無君頹然的坐在那裡，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剛才夜無君發怒的樣子，的確是有些可怕。就是連跟了他這麼長時間的向陽，也看的一陣後怕。

「少主，不要多想了，都已經過去了。」沉默了許久之後，向陽緩緩道。

夜無君抬頭望了一眼，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過去了麼？向陽，你不會清楚，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永遠也不會過去。」

向陽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道，「少主，能不能過去，這要看你心裡怎麼想，如果你想著永遠都過不去的話，那麼它永遠都過不去，相反，如果你從內心上過去的話，一切都不是問題。」

聽著向陽這一番話，夜無君整個人怔在原地，腦海中，也一直迴盪著向陽剛才說的話。這一切，真的能夠過去嗎？

他剛才的行為，對蛇姬造成了莫大的傷害。這，也都可以過去嗎？夜無君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