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秦超身子宛如離弦的利箭,兩腿輕輕一躍,冰龍氣瞬間迸發,宛如傾瀉的山洪,朝著那人奔騰而去。
砰一聲!黑衣人胸口傳來一記重擊,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而他的身子,則宛如斷了線的紙鳶,遠遠的飛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整個世界,入贅冰窟,就是連空氣,也彷彿被這股寒氣所凍得凝固。
而秦超,卻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似乎他從未移動過身子一般。他悲憫的望著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的同情。
「你的刀法很好。」沉默了半晌之後,秦超淡淡的說道,「但是,在我眼中,一文不值!」說完這話的時候,秦超頭也不回的離開。
只剩下黑衣人自己,怔怔的躺在地上,望著秦超離去的背影,眼中神色複雜。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胸前骨折的肋骨接好。
「失敗了麼?」那人嘴角滿是苦澀的笑容,抬頭望了望藍天,陽光透過變得稀疏的枝葉,灑落在臉上。黑衣人長嘆了口氣,一瘸一拐的離開。
當秦超再次回到別墅的時候,郭少卿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秦超身上掛著的樹葉時,郭少卿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陸兄,你這是做什麼去了?不會是個某個美女野戰去了吧?」
聞言,秦超啞然失笑,瞪了郭少卿一眼,道,「卿少,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不正經了?」
郭少卿笑了笑,道,「這哪裡是我不正經了,明明是你秦超風流成性嘛,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了。」
秦超搖頭笑了笑,將自己剛才遭遇偷襲的事情說了一遍。待到聽完之後,郭少卿一臉的驚奇,忍不住道,「照你這麼說的話,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聞言,秦超望了郭少卿一眼,道,「卿少,你的意思是那人是向陽派來的?」
郭少卿點了點頭,道,「有這個可能,我覺得是這樣,眼下,海城之內的勢力集團是比較複雜,可是因為明閣的原因,這些人不敢出頭露面,可唯獨那個向陽不一樣。」
說到這裡的時候,郭少卿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所以我可以斷定,這個傢伙一定是向陽那個老狐狸派來試探你的。」
聽罷郭少卿的分析之後,秦超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卿少,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總覺得這個人不是向陽派來的。」
「嗯?」郭少卿有些不解的望著秦超,忍不住道,「陸兄,你怎麼這樣說?難道現在海城內除了向陽,還有別人敢對你動手?」
秦超苦笑了一聲,道,「我又不是什麼瘟神,怎麼就沒人敢和我動手了。」
郭少卿笑了笑,道,「陸兄,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這個時候,還有誰敢招惹你,畢竟,在海城內,明閣的實力可是如日中天啊。」
秦超明白郭少卿的意思,可是這件事情,秦超總覺得不像是向陽做的。之前雨夜和秦超激戰的那人,應該就是向陽背後的主子。既然他們兩人已經交過手,就沒有必要派這麼一個刀手來試探秦超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秦超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郭少卿。
聽罷之後,郭少卿眉頭緊鎖,沉思道,「按照你這麼說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只是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超和郭少卿兩人對視一眼,腦海中均是想起了一人。
「金潤豪!」幾乎是不約而同,秦超和郭少卿同時說了出來。待到說完之後,兩人也是對視一笑。
「之前聽你說起過金潤豪追求雨煙的事情。」郭少卿繼續說道,「要是這麼想的話,除了向陽,嫌疑最大的也就是金潤豪了。」
秦超點頭「嗯」了一聲,道,「金潤豪的背後就是魔淵,如果魔淵對我動手的話,那就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