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熊超匆匆忙忙的打來電話,急著問秦超什麼時候到。秦超聽著熊超急切的聲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
熊超嬉笑的解釋道,「老大,沒什麼事情,我就是太激動了。」說著,電話那端傳來了傅聰的聲音。
聽著那邊嘈雜的聲音,秦超啞然失笑,笑罵道,「臭小子,你激動個什麼!你又不參加比賽,你激動個什麼!」
熊超嘿然一笑,道,「老大,話不能這樣說。這一次我和傅聰倆人為了舉辦這次比賽,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力氣。老大當初也答應過我們,只要這一次成功了,就傳授我們點本事,想到這個,我當然開心了。」
聽到熊超這樣說,秦超也是一笑,道,「行了,你小子就不要和我貧嘴了,我馬上就到了。」
「好叻!」熊超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秦衫開玩笑的說道,「你看吧,有句話叫做人以類聚,什麼樣的人就是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
聞言,秦超側目望了秦衫一眼,好奇的問道,「秦大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的怪怪的?」
秦衫小嘴一撅,道,「這不就是說你麼,難道你還不明白啊?」
秦超苦笑搖頭,道,「你和我打什麼啞謎,我怎麼會知道。」
見此,秦衫不滿的說道,「你平時就一直嘴貧,所以認識的人也都嘴貧,要不然的話,你們怎麼會那麼好?」
聽到秦衫這樣說,秦超才是知道她在挖苦自己,忍不住笑道,「好啊,原來你是在說這個。」
秦衫哼了一聲,道,「當然是在說這個了,這下你總應該明白了吧?」
秦超笑著點頭,道,「明白了,當然明白了。我這個人嘴貧,所以身邊的人也都嘴貧,包括你秦大小姐,對吧?」
「你說什麼!」秦衫急道,「誰嘴貧了!你胡說八道!」
秦超笑著說道,「我可沒有胡說啊,秦大小姐,這話可都是你剛才對我說的。」
「我說什麼了我!」秦衫氣的叫道。
「你說我嘴貧,所以身邊的人也都嘴貧。」秦超一字不落的重複道,「你也是我身邊的人,所以你也嘴貧嘛,你總不能這麼快就變卦吧?」
說完,秦超笑呵呵的望了秦衫一眼,看到她鼓著香腮,氣呼呼的樣子,秦超又笑著說道,「秦大小姐,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嘛,連自己嘴貧的這點毛病都毫不隱晦的說了出來。」
秦衫聽出了秦超說這話是在嘲笑自己,可無奈的是,剛才那些調侃秦超的話,都是她說出來的。如今,即便她被秦超說的鬱悶至極,也無可反駁。就是想變卦,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說。」沉默片刻之後,秦衫咕噥的說了一句。
秦超啞然失笑,道,「秦大小姐,你記性也太不好了吧?剛剛說的話,還沒過了一分鐘,難道就忘了啊?」
「我可什麼也沒有說。」秦衫又是小聲的咕噥道,想要和秦超換個話題。可是秦超這個傢伙卻偏偏不識相,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在,這個時候,主辦廠到了!
「我們到了哎!」秦衫欣喜的叫道,瞟了秦超一眼,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秦超無奈苦笑,道,「是到了,某些人可算是解脫了。」
坐在後面的眾女都明白秦超說這話的意思,不由鬨然大笑。直弄的秦衫滿面羞紅,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秦超。
「老大,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