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就是連郭少卿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嘆道,「怪不得老爺子一直常說女大不中留,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了這個道理。」
「哥哥,你說什麼呢。」郭文卿被郭少卿的話說的滿面羞紅。
郭少卿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哈哈笑道,「怎麼了,丫頭,害羞了啊?」
郭文卿羞赧道,「我才沒有呢,哥哥,以後你不要和秦超混在一起了,要不然你都和他學壞了。」
聽到郭文卿這樣說自己的時候,一邊的秦超大喊冤枉,「郭大小姐,我秦超做什麼事情了,怎麼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人啊?」
郭文卿笑著說道,「反正你在我心裡不是什麼好人。」
聞言,秦超無奈的望了郭少卿一眼,笑著說道,「文卿,你這就冤枉好人了,就算是沒有我秦超,想必卿少也不會安分。再說了,風流倜儻可是卿少的標誌,要是沒有了這點,那卿少也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卿少了。」
說著,秦超和郭少卿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郭文卿看著哥哥郭少卿和秦超笑的肆無忌憚的時候,紅著臉說道,「反正你們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聽到郭文卿這樣說,秦超和郭少卿都是面面相覷。秦超苦笑道,「文卿,怎麼感覺你和男人有仇什麼,我沒有騙過你吧?」
這話不說還好,秦超剛一說完,郭文卿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還好意思說,屬你最不正經了!」
一邊的郭少卿看到妹妹郭文卿這樣奚落秦超,早就忍不住大笑起來。秦超尷尬的笑了笑,看著郭少卿,道,「卿少,你也別得意的太早了啊,咱們兩個可是一樣的啊。」
郭少卿微微一笑,道,「我和你怎麼能一樣,我這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哼,哥哥,你少來了,你既然能夠和秦超混在一起,足夠證明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郭文卿說完秦超之後,又開始說郭少卿。
郭少卿苦著臉笑道,「妹妹,這話說的可就有些絕對了吧?」
「我可沒有胡說。」郭文卿辯解道,「反正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男人,整天就知道哄女孩子。」
聽著郭文卿這樣說自己,秦超感慨道,「唉,現在的女孩兒就是不懂得珍惜,非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醒悟過來,可悲啊可悲。」
「可悲什麼?」郭文卿撅著嘴道,「秦超,你少來給我講你的那些歪門邪理了,我才不要聽呢。」
郭少卿被秦超和郭文卿的對話逗的捧腹大笑,「行了,你們兩人可是不要說了,好長時間我都沒有這麼痛快的笑過了。」
秦超心情也是大好,想起和郭少卿認識以來發生的事情,心中不由感慨。不管怎麼樣,在他心中,都已經將郭少卿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卿少,這一次來,打算什麼時候走了麼?」半晌之後,秦超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郭少卿也是一臉嚴肅,沉思片刻,道,「這次來海城原本也沒有什麼大事,待不了幾天就走。」
「走之前,咱們來個不醉不歸吧。」秦超豪爽道。
郭少卿笑道,「既然你有此雅興,那我當然要捨命陪君子了。」說著,兩人又是哈哈大笑。
郭文卿聽到這兩人又要喝酒,不由鄙視道,「你們男人啊,除了喜歡喝酒好色之外,恐怕沒有別的了。」
秦超嘻嘻一笑,道,「文卿,這話可就錯了,還有一樣呢。」
「嗯?」郭文卿一怔,忍不住問道,「還有什麼?」
「當然是錢了。」秦超開玩笑的說道。
郭文卿被秦超氣的俏臉發白,若不是當著哥哥郭少卿的面子的話,恐怕早就上去咬開秦超了。
一番說笑之後,秦超很快便返回了別墅。在郭少卿臨走之前,他自然是要和郭少卿好好喝一頓了。畢竟,郭少卿是一個能夠讓秦超從心底裡看作是兄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