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心疼你了!」郭文卿不願意承認,搖頭道,「我才不會心疼你這個壞蛋流氓呢!」
「唉。」秦超故意長長的嘆了口氣,「既然郭大小姐不肯心疼我,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的好。」說著,又是悲苦的嘆了口氣。
郭文卿看著秦超的那個可憐樣子,咯咯的笑了起來。
秦超叫道,「好啊,文卿,你是不是心裡面巴不得我死了啊?」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郭文卿掩嘴笑道,「像你這種壞人,最好去死呢!」
秦超無奈的吐了吐舌頭,一臉壞笑,道,「好啊,既然你這麼咒我,那本流氓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就準備要抱著郭文卿去臥室。
郭文卿輕輕推了秦超一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秦超,不要嘛,坐下來好好說會兒話,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你,我真的很想你呢。」
郭文卿輕輕吐著氣,弄得秦超耳朵很是發癢,可是又不好意思勉強郭文卿。只能是強忍著心中的衝動,安安分分的坐了下來。不過,秦超是安分的坐下來了,一雙手,卻並不安分。
對此,郭文卿只是瞪了秦超一眼,並沒有阻攔他。見此,秦超膽子更是大了起來,一雙手遊走在郭文山的身上。
「秦超,你太壞了。」半晌之後,郭文卿忽的嘆了口氣,悠悠的說道。
聽到這話,秦超一怔,忍不住問道,「文卿,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明白?」
郭文卿看了秦超一眼,又低頭看了看秦超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嗔怒道,「你說你這樣對我,難道還不是壞人嗎?」
秦超嘻嘻一笑,道,「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我早晚也是你的丈夫。只不過是提前執行我一個丈夫應有的權利罷了。」
「權利?」郭文卿噗嗤一笑,道,「少不要臉了!秦超,你給我還是安分點吧,這段時間,還不知道你在哪裡沾花惹草呢。」
聞言,秦超連忙解釋道,「文卿,你可是不要誤會我啊。這段時間,我忙的都快忙死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沾花惹草啊。」頓了頓,秦超接著說道,「再說了,我身邊已經有你們幾個美女了,幹什麼還去招花惹草。」
郭文雅一臉狐疑的望著秦超,哼了一聲,道,「少來騙我了,我才不信你會那麼安分呢。」
「哎呦,姑奶奶,我騙你做什麼。」秦超委屈的叫道,「我承認,本帥哥的確是有些好色,不過君子好色,取之有道的,你不能冤枉了好人。」
聽著自己將自己美名為君子的時候,郭文卿掩嘴輕笑,道,「秦超,你不要和我貧嘴,你是什麼君子!我可是沒有見過你這樣的君子!」
「這次你不是見到了嗎?」秦超反笑的問道。
雖然郭文卿討厭秦超的貧嘴,可是和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也知道秦超的那點性子,因此並沒有在意什麼,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這一次,郭文卿和哥哥郭少卿來海城,郭文卿為的就是看一眼秦超。眼下,她就坐在秦超的懷裡,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
秦超也是有些思念郭文卿。這一段時間,他雖然不怎麼忙,可是也因為蘇佩的事情奔波勞累。秦衫則是整天煽動著一幫娘子軍和自己作對。如今見到郭文卿,秦超心中的情愫,也霍然有了寄託。
感受著少女身上的芳香,秦超不由抱緊了郭文卿,輕聲道,「傻丫頭,不要胡說了,我秦超不是那樣的人。」
聽著心愛男人在耳邊的溫柔細語,郭文卿就好像嚴冬中的一塊冰,在春日陽光的照耀下,徹底的融化。她懶懶的躺在秦超的懷裡,感受著愛人的氣息,心中一片的寧靜。
「秦超,我相信你的。」郭文卿紅著臉,望著秦超,輕聲說道。
秦超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颳了刮郭文卿的瑤鼻,笑道,「那你剛才是故意的嘍?」
郭文卿微微點頭,害羞的看著秦超。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表情卻承認了秦超說的話。
秦超笑道,「好啊,文卿,現在你也是學壞了,都學會騙人了。」
「才沒有呢。」郭文卿急道,「我那麼做,不過是想氣氣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