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秦超冷哼一聲,收了靈元。
趙琦如蒙大赦,大口大口的吸收著汙濁的空氣,當死亡離他遠去的時候,他意識到了生命的美好。
尊嚴算什麼?
面對死亡,趙琦可以放下任何東西。
秦超知道趙家完了,就算他給趙家留下一絲餘地又如何,趙夕鵬已經老了,難道憑著趙琦將整個趙家支撐下去麼?
即便是趙家還有其他人又能如何,秦超已經成為趙家的噩夢,哪裡還能提起一絲勇氣去對付秦超?
「二叔!」
趙夕鵬聲音沙啞,老淚縱橫,抱著趙宗林的屍體嚎咷痛哭,他是明白人,他知道趙家完了,毀在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手裡。
「老東西,哭什麼哭。」秦超有些厭惡,「既然將這老怪物除掉了,那也該算算咱們之間的賬了。」
趙夕鵬身子一呆,抹了一把老淚,目光惡毒的盯著秦超,「小子……我們趙家和你拼了!」
「咳咳……」
木老爺子這時候咳嗽了兩聲,「老趙啊,你怎麼還想不明白,都活了這麼一把年紀了,有什麼事情還想不開麼?」
木老爺子看著瞬間蒼老了十幾歲的趙夕鵬,臉上有些不忍,畢竟他們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此時竟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觸。
木老爺子的話讓趙夕鵬略清醒了幾分,他現在是趙家的家主,一旦他扛不住,那麼整個趙家就真的完了。
趙宗林已經死了,不能因為趙宗林而將整個趙家搭進去。
瞬間想通了這一點,趙夕鵬看向秦超的目光已經沒有那麼惡毒,但卻帶著憤恨,「小子,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是麼?」
秦超玩味的笑了,趙夕鵬打算算了,他可沒有這個打算,從一開始就是趙家惹到了自己,殺了趙宗林只是順手的問題,但趙家得賠償自己的精神損失。
「你還想怎樣?」趙夕鵬已經怕了秦超,他已經後悔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得罪秦超,若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將秦超當爺爺般供奉著。
可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老天爺也不會眷顧他這個糟老頭子,所以,他只能面對現實,面對秦超。
「難道你們趙家惹到了我,就想這麼輕而易舉的了事麼?」秦超有些不滿的叫囂著,「你看看我的衣服都髒了,而且還累出了一身汗,怎麼說也得給我點買衣服錢作為補償吧?」
「你你你……」
趙夕鵬一想到秦超上次從他們趙家弄走了六十個億便忍不住哆嗦起來,「衣服多少錢,我們趙家陪!」
趙夕鵬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不僅僅將趙家的臉面全部丟盡了,更是折損了趙宗林這顆趙家大樹。
賠了夫人又折兵是趙家再好不過的寫照。
「不多不多。」
秦超嬉笑著擺擺手,我這身衣服可是寶貝媳婦送我的,意義非凡,對我來說是無價的,看在木老爺子的面子上就給你打個折扣給個六十億吧。
秦超說的很輕鬆,他身上的衣服哪裡有一點的汙漬,自始至終,趙宗林連他的衣服角都沒有碰到一點。
一聽秦超開口六十億,趙夕鵬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就算是趙宗林死,他都沒有一口氣上不來,「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上一次秦超從趙家弄走了六十億,讓趙家一段時間沒有緩過勁來,雖然沒有傷到根本,但也要命。
這一次若再被秦超弄走六十億,恐怕就傷到他們的筋骨了,趙夕鵬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
「怎麼?」
秦超眉頭一挑,眼中閃過煞氣,在他看來趙夕鵬是沒有資格和自己條件的,而且誰說這是自己的最終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