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你給我滾!」
郭文卿終於爆發了,她本想認認真真和秦超說點事情,結果這個傢伙可好,給點顏色竟然就上杆子往上爬。
「老子還偏偏不走了。」秦超看著憤怒不已的郭文卿,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隨即翹起二郎腿,「要麼你脫,要麼我脫。」
郭文卿被他氣得渾身發顫,自己怎麼……怎麼就喜歡上了這個傢伙,而且還夢見了和他那啥……
「好了,說正經事吧。」秦超忽然開口,目光灼灼的望著郭文卿,他早就看出了郭文卿找自己有事情要商量,剛才只不過是故意調戲下她罷了。
「你……」郭文卿張了張嘴,秦超的話讓她一時間無言以對,她發現自己在這個傢伙面前完全處於劣勢。
翹起二郎腿,秦超嘴角含笑看著有些愕然的郭文卿,笑道:「好了,趕緊坐下吧,你這丫頭也真是的,開個玩笑都開不起來。」
郭文卿哼了聲,「開玩笑有你這樣開的麼?」
秦超聳聳肩,若不是昨晚自己親眼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做春夢,他也不會開這種玩笑,翻了翻白眼,繼續道:「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聽到這話,郭文卿陷入沉默。「怎麼?不去救你的那些姐妹了?」秦超若有深意的看著郭文卿,「還是你對死亡之地產生了恐懼?」
「不是。」郭文卿一口否認,「我只是……只是……」
「嗯?」秦超挑起眉頭,反問,「只是什麼?」
郭文卿目光復雜的看著看著秦超,心裡嘀咕著,「這人怎麼一點就不懂情調呢,人家還不是擔心你去了會和我遇到危險……」
秦超的眼睛一直看著郭文卿,見她沉默,臉色微紅,轉眼便明白了這丫頭心中所想,嘿嘿笑了兩聲,身子往前探了探,盯著她漂亮的臉蛋兒問,「是不是擔心我?」
「誰……誰擔心你了。」被秦超看透了心事,郭文卿有些慌亂,忙試著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在沒有確定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和這個男人抬槓甚至是挑釁。
但一旦她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在他面前便會顯得拘束起來,哪怕是爭吵、鬥嘴的底氣都不足了。
此時的郭文卿正是這種表現,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罷了,但秦超卻看的清清楚楚。
「說說你的計劃吧。」秦超嘆了口氣,想了想沒有繼續調侃郭文卿。
郭文卿往後靠了靠,這才悠悠回道:「我準備三天之後出發,你……你覺得呢?」
秦超沒有著急回答,眼下的形勢極為嚴峻,趙家老祖虎視眈眈的在那裡注視著,一旦自己離開郭家,恐怕局勢立馬就會有很大的轉變,所以他必須計劃周全。
郭文卿不是傻子,畢竟從小在郭家長大,眼前的形勢她自然也看的是分子清楚,見秦超沉默,忙開口,「秦超,我知道你現在脫不開身,所以我打算一個人前往死亡之地!」
「胡鬧!」
秦超一聲厲喝,嚇得郭文卿打了個寒顫,心中剛剛升起一絲慍怒,便被秦超接下來的話給打了回去。
「你那麼多的姐妹去了死亡之地都杳無音訊,你一個人去不是等於沒去!」秦超語氣凝重,「或者你想再搭上自己這條小命麼!」
「我……」
郭文卿心裡著急,郭家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她擔心,但是自己的好姐妹她卻不能放下,否則她會一輩子不安心。
「那……那你說怎麼辦?」郭文卿心裡變得暖洋洋,秦超雖然在呵斥她,但她知道秦超也是在關心自己。
「既然你計劃在三天後,那這件事情就三天後再說吧。」秦超想了想也沒想到什麼好的對策,除非在這三天之內將趙宗林給解決掉。
想到這裡,秦超眸子裡閃過殺意,而離他最近的郭文卿卻被他眼中的殺氣嚇了一跳,「秦超,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