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臉上完全寫滿了「情慾」兩字,看的藍狐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她第一次有些不敢去正視秦超,微微將頭側到一邊,嚶嚶開口,「陸……秦超,你先把手拿開……咱們……咱們有事情好好說。」
「說什麼?」秦超嘴角含笑,絲毫沒有想要將手拿開的意思,既然摸都摸了,那就摸個痛快,事情做到一半就收手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你……」藍狐還要說什麼,但聲音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這時候外面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郭文卿臉上寫滿了呆滯,她看到了什麼?
「啊!」
藍狐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聲驚呼手直接將秦超推開,整理起有些不整齊的衣服,潮紅的臉更是滾燙。
從一開始秦超就沒有驚訝,郭文卿在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他故意讓她看到這一幕罷了。
「嘿嘿,這不是咱們的郭大小姐麼?」秦超挑了挑眉頭,斜睨著眼睛看著慢慢回過神來的郭文卿。
郭文卿臉微紅,眼中含著慍怒,「秦超,你個不要錢的變態,你剛才……剛才在做什麼?」
秦超翻了翻白眼,這丫頭一開口就說自己是變態,看來要好好給她點教訓,「喂,郭大小姐,我在做什麼,你剛才難道沒有看到麼?」
「我……我……怎麼知道你在做什麼!」郭文卿一連兩個我字,愣是沒有將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對於一個女孩子家而言,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說得出口。
「哼,色狼、變態!」郭文卿懶得理會秦超,撅著嘴哼道,眼中卻閃過一絲落寞。
秦超心中微動,暗想:「看來這個丫頭也有心事。」
郭文卿確實遇到了煩心事,從她一進門的時候秦超就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雖然她表現出一副震驚的模樣,但是情緒裡的那種憂心忡忡還是表現了出來。
罵完秦超,郭文卿什麼話也不說,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郭大小姐,板著一張臉,是不是被人給甩了?」秦超眼珠子轉了兩下,若無其事的開口說著。
「你才被人甩了!」郭文卿聽到秦超這話,忙停了下來,怒目盯著秦超,「就算是甩,也是本大小姐甩男人。」
「呦,我們的郭大小姐好大的脾氣,既然不是被男人給甩了,那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倒不如說說?」秦超一臉笑意,他知道用常規的方法讓她將心事說出來不容易,便故意用了個激將法,準備將郭文卿的心事套出來。
「我……」
郭文卿剛要開口,當看到秦超的臉色時,忙又收住了要說的話,「哼,要你管!」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進房間的郭文卿,秦超蹙起眉頭,想不到這丫頭竟然真的將事情憋到了肚子裡,這似乎不是她的行事作風啊。
藍狐心裡也有些惴惴不安,自己和秦超的事情被人撞到了,她早就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忙趁著這個功夫也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呃呃呃……」
秦超無奈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思索起趙家老祖的事情。
郭文卿跑回自己的房間,一臉不爽的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裡雙頰緋紅的自己,幽幽自語,「該死的秦超,一見面就知道調侃人家。」
不久,鏡子裡的郭文卿臉上的紅色褪去,換上了一抹愁容,「該怎麼辦,組織上偏偏這個時候讓我執行任務。」
郭文卿自語著,從她的話中可以聽得出她似乎要執行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