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秦超心裡冷冷的笑了起來,表面上卻神色不變,「打擾老子吃飯,給你兩巴掌是輕的,不服單挑!」
秦超很鄙視這種自己沒本事就知道叫人的傢伙,心下有些後悔剛才的兩巴掌給的輕了。
克魯德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對於秦超這種野蠻人他覺得還是離得遠遠地最好,說不定他什麼時候就會再給自己一巴掌。
「這位朋友,克魯德只是打攪了你吃飯,用不著動手吧?」艾洛的華夏語講的十分流利,看來他是華夏的常客。
秦超冷笑,瞥了眼艾洛身邊的金髮女郎,只覺得她身上有某種神聖的氣息,讓人不敢褻瀆,心中暗道:「或許這就是教廷所謂的光明之力!」
「呵呵,若是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小姐被一個齷齪的傢伙天天騷擾,我想你應該不會如此淡定了吧?」秦超揶揄回道。
聽到秦超這話,艾洛蹙著的眉頭舒展開,看著已經變成豬頭的克魯德,語氣有些不喜,「克魯德,他說的是真的?」
「艾洛,我只是對嚴夢心小姐表露自己的愛慕,難道這都錯了麼?」克洛德有些抓狂,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先將嚴夢心給弄到床上去。
「這位朋友,我想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克魯德若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我替他道歉。」艾洛並未如克魯德的願教訓一下秦超,因為在艾洛看來,秦超很危險,他還有任務在身,此時不能惹不必要的麻煩。
「克魯德,你若是再惹事情,以後不要跟著我們出來。」旁邊的金髮女人終於開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股讓人渾身軟綿綿的力量,「即便是你爺爺與教廷的交情也不可以!」
聽到女人這話,克魯德打了個寒顫,乖乖點頭,不敢說話。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不再打擾您吃飯。」艾洛對秦超點點頭,這才帶著克魯德重新上了二樓。
「嘿,教廷的走狗麼……」秦超嘴角勾出一絲笑意,教廷的人不會無緣無故來到海城,這讓他不由自主的將他們與不死族聯絡到了一起。
「莫非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秦超陷入沉思。
嚴夢心鬆了口氣,她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克魯德不會再來騷擾自己,卻又見秦超蹙眉深思,忙低聲開口,「秦超,想什麼呢?」
「夢心,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自己是教廷的人?」秦超從深思中回過神來,看著望向自己的嚴夢心。
嚴夢心點頭,「教廷一直是歐洲最大的組織,據說教皇有著無上的權利,歐洲皇室見了教皇都要畢恭畢敬,這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嚴夢心不明擺著其中的深層關係,她所說的教廷只不過是世人認識到的教廷,而秦超所言乃是擁有奇異力量的教廷。
「嘿,事情似乎變得有意思了。」秦超低聲呢喃著,對嚴夢心微微一笑,「這事情回頭我再和你說說,現在咱們繼續燭光晚餐。」
嚴夢心臉微紅,剛才的不愉快也一掃而空,「秦超,今晚你去我那裡麼?」
秦超愣了一下,看著嚴夢心羞答答的樣子,眸子裡更是帶著期待,心頭一陣盪漾,「嘿嘿……漂亮的嚴總裁都對我發出了邀請,我怎敢拒絕?」
得到秦超的回答,嚴夢心臉紅的要滴出血來,「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秦超哈哈笑了兩聲,又和嚴夢心碰了一杯,這時候點的菜也都上齊了,兩人甜蜜之極的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的夾幾筷子菜。
二樓,包間!
「克魯德,剛才是怎麼回事?」艾克臉上帶著一絲慍怒,棕色的眸子盯著臉頰紅腫的克魯德,「你怎麼會得罪那人?」
克魯德心頭很憋屈,便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艾洛聽完之後,鬆了口氣,「說來你做的倒也不過分,這小子竟說動手就動手!」
「艾洛,你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克魯德咬著牙,眼中要噴出火來!
艾洛之極將克魯德的咆哮忽略了,轉頭看著坐在那裡安靜的金髮女人,「奧黛麗,你有沒有感覺那個男子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