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啥貧嘴,信不信我告訴夢心姐?」古云霜唄秦超的話給逗樂了,「公司那邊我最近過去的少,好在沒有什麼大事情。」
秦超點頭,也不在意,「你先照顧下這邊吧,公司的事情交給其他人來做,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你再回公司上班。」
不一會兒的功夫,菜上齊了,秦超咬了一瓶紅酒,古云霜說什麼也不喝的,可到了最後,竟一連喝了三杯,原本就有些紅暈的臉蛋兒,在酒精的刺激下顯得更加紅潤。
「再喝我就醉了。」古云霜目光有些迷離的看著秦超。
都說醉酒的女人別有一番風味,事實上確實如此,在秦超看來,古云霜一句簡單的話卻好像要把他的魂兒給勾去似的。
秦超微微一笑,這種酒對他來說和白開水沒啥區別,對服務員招招手,隨後結賬便扶著古云霜回了醫院。
「秦超……我沒喝醉!」古云霜推了一把秦超,她確實沒有喝醉,只是給人的感覺卻像喝醉了。
古云霜一開口,淡淡的酒精味便傳到了他的鼻孔裡,還夾雜著一抹女人身上獨有的清香,讓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秦超被撩撥的心裡有些癢癢,捏了一把古云霜的臉蛋兒調侃道:「還說沒有醉,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哪有!」古云霜白了秦超一眼,「明明就是你這個傢伙想要佔人家的便宜。」
「嘿嘿……」秦超乾笑起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古云霜,「我可是正人君子,佔便宜的事情不做白不做的。」
「去你的,回頭我就告訴夢心姐。」古云霜白了秦超一眼,輕輕推了他一把,「好了,我真的沒事,你不是還要回學校麼,趕緊回去吧。」
「我先把你送回房間!」秦超撇撇嘴,有些無奈,等到將古云霜送回房間之後才離開醫院朝著學校駛去。
「叮鈴鈴……」
車子剛開進學校,秦超的手機就急促的響了起來,是木心儀打過來的,忙接過電話問道:「心儀,怎麼了?」
「秦超,在哪呢,這都開學好幾天了,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你?」木心儀忙問,語氣中有些擔憂。
「剛進學校!」秦超笑了笑,聽出木心儀語氣中的擔憂,忙問,「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聽秦超說剛進學校,木心儀忙道:「啊?到學校了?那在學校東門的咖啡廳見面吧!」
說完,木心儀就扣掉了電話,聽著電話裡傳來的陣陣盲音,秦超有點無語,「靠,老子竟然又被掛電話了。」
罵歸罵,秦超還是打了個轉向,車子朝著東門駛去。
咖啡廳。
木心儀、巫鎖、楚劍飛、雲霸、江舞五人早就等在了這裡,見秦超進來忙起身對他打招呼。
「你們都在!」秦超看到幾人的時候終於想起了什麼事情。
「好了,都坐下吧!」秦超對五人笑笑,「本來我是記著的,可是剛回來就被人拉去了醫院,這不剛忙完。」
「秦超,你去醫院了?」木心儀顯然知道些什麼。
「嗯!」秦超點頭,「感染者現在已經控制住了,只是最終的剋制辦法還沒有找到,可能還需要幾天時間。」
秦超見木心儀要說什麼,便及時打住她的話,「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還是先說說眼下的事情吧,當初的約定是怎樣一個約定呢?」
「秦超,你知道港城麼?」說話的是巫鎖,望著秦超,他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秦超眉頭一挑,反問,「是華夏西南處的港城嗎?」
巫鎖點頭,「沒錯,正是!」
「怎麼?這件事情和港城有關係?」秦超皺起眉頭,對於港城他了解的並不多,但卻知道以前的港城是被其他國家殖民過。
「嗯,港城的中港大學同樣有一個帝榜。」巫鎖說道這裡,臉色有些難看,「當初的約定就是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