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點點頭,對花蛟龍笑道:「你應該知道明閣的所在,現在去明哥吧,山犬會知道怎麼做的。」
花蛟龍應了聲便告辭了。
「秦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花蛟龍一走,丁木蘭就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秦超。
秦超輕笑,他自然知道花木蘭話中的交代指什麼,卻佯裝不懂,「木蘭,你要我給你什麼交代?」
聽著秦超當著這麼多的警察叫自己木蘭,丁木蘭臉色有些掛不住,嗔怒地盯著他,小聲道:「死秦超,叫我丁警官。」
「丁警官,你要什麼交代?」秦超突然就將聲音給提了上去,這反倒嚇了丁木蘭一跳,周圍的警察見狀忍著心中的笑意。
「兄弟們收隊!」一名警察忙識時務的喊了一聲,帶著一隊警察便回了局子。
丁木蘭面頰通紅,她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可奈何麵皮太薄了,有些不爭氣。
「雲蛟龍和血蛟龍本來是我們的重犯,你現在把他們給放走了,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丁木蘭理直氣壯地盯著秦超,看這樣子他要是不給自己一個交代就把他抓進局子蹲上幾天。
「喂,丁警官,講理不?」秦超看著盛氣凌人的丁木蘭,笑著反問,「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將他們給放走的?」
「你……」
丁木蘭轉念一想倒也是那麼回事,秦超來的時候他們二人就已經被花蛟龍救走了,而剛才秦超似乎也沒有讓他們二人走,而是他們走的時候自己沒有讓警察抓住他們。
「想通了?」秦超見丁木蘭吃癟,笑了起來,「其實讓他們走比讓他們在監獄裡蹲著要來的划算。」
「怎麼說?」丁木蘭有些不解,「讓他們在監獄裡蹲一輩子還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秦超點頭,「花蛟龍比表表面上看起來還要複雜,他這一身實力絕非自己苦苦修行就可以,身後一定還有高人。」
丁木蘭張了張嘴吧。
「所以,要是把他們留在局子裡,以後你們警察還會鬧出更大的問題,而且到了那個時候死的恐怕就不是這幾個兄弟這麼簡單。」秦超看著露出恍然之色的丁木蘭,輕聲笑了笑,「所以,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謝謝我吧?」
「這麼說來我還真要好好地謝謝你了。」丁木蘭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便笑了起來,「走,我請你去局子蹲上兩天。」
「咳咳……木蘭,不用這麼狠吧?」秦超一聽丁木蘭竟然要讓自己去局子裡蹲上幾天,忙露出一張苦瓜臉,繼而又堆上一副痞子色,「嘿嘿……難道你是想和我在局子裡……」
「去死!」丁木蘭忙打斷秦超的話,同時一拳朝著他的胸口砸去。
「哈哈……」
秦超忙閃開,順手將丁木蘭的粉拳給抓住了,往前一帶,丁木蘭立馬就被他給拉進了懷裡,聞著丁木蘭身上那淡淡的香味,秦超開始心猿意馬了。
「啊呀!」
丁木蘭嚇了一跳,沒想到就這麼撞進了秦超懷裡,忙一把將他給推開,羞紅著臉道:「秦超,我還穿著制服呢。」
「那豈不是正好來個制服誘惑?」秦超嬉笑著,他才不管丁木蘭穿著什麼衣服,拉著她的手柔聲道,「趕緊說,你要怎麼感謝我?」
丁木蘭想要將自己的手從秦超手裡拽回來,可是發現他拽的緊,自己根本就無法掙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那你說我怎麼答謝你?」
「親我一口!」
秦超嬉笑起來,說著將頭側向一邊,好像丁木蘭已經答應了他似的。
「啊?!」
丁木蘭聽到秦超的要求,原本有些發紅的臉更是像要滴出血來一般,目光也有些躲閃不敢去看秦超。
「怎麼樣?」秦超一副認真的模樣。
丁木蘭平復一下情緒,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我還是請你喝咖啡吧。」
說著,她趁秦超不注意,猛然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然後朝著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快步走去。
秦超笑笑,看著丁木蘭的背影,目光在在渾圓、翹挺的臀部狠狠地剜了幾眼,這才邁開步子追上去。
幽暗的咖啡廳,秦超和丁木蘭坐在一個角落裡,這個世間店裡沒什麼人,丁木蘭點了兩杯咖啡之後便不停地攪拌著,不知道該和秦超說什麼。
「小雅呢?」秦超看著丁木蘭問道,「這丫頭難得的沒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