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髮出一陣聲音,圍繞著秦超急速飛行,似乎想要說它沒吃飽。
此時,秦超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去理會它,在老嫗的丹田之中還有一部分蛟龍之毒未驅除,控制著紫龍草針,加大炎龍氣,直到那最後的一絲黑氣冒出體外之後,秦超才鬆了口氣。
「吱吱……」
小白異常興奮,那蛟龍之毒乃陰邪之氣,對它而言是最美妙的食物。
老嫗看著那不起眼的小白,眼中又閃過一絲訝異,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隻蠶的不尋常之處。
「前輩!」秦超擦了下額頭,如釋重負,「您體內的毒已經被完全驅除。」
玲瓏聞言,面露喜色,老嫗則微微一笑,她已經完全察覺不到蛟龍之毒的存在,精純的靈元在體內迴圈一個大周天,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年過花甲的老嫗那一頭銀髮在秦超和木心儀的目光中迅速轉換為黑色,而那乾枯的面部也逐漸飽滿起來,一片紅潤。
轉眼的功夫,原本看起來八十歲的老嫗此時竟如三十少婦,身上更多了一股脫塵的飄渺之氣。
「好玄妙的功法!」
秦超對於老嫗的變化並未有多少詫異,因為他也可以通過醫術讓人的面容變得極為年輕,讓他真正訝異的是老嫗的功法。
老嫗在運轉功法的時候,秦超察覺到一股生命的氣息,也就是說老嫗的靈元是極為特殊的生命屬性。
老嫗似是看出了秦超的想法,卻並不多做解釋,而此時再用「老嫗」來形容她似乎有些不貼切了。「不知前輩如何稱呼?」秦超看著突然變年輕的前輩,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我本姓姚,雙名清塵,你可以叫我姑姑。」姚清塵對秦超簡單的說了一下,「不過玲瓏是叫我姥姥的。」
若是放在先前也就罷了,可是看著眼前的姚清塵也就是三十歲的模樣,這一聲姥姥他是如何也喊不出口。
玲瓏看出了秦超的窘迫,不由得一笑,「秦超,姥姥是不在乎這些的,你和我一樣就是了,若是你叫做姑姑的話,我豈不是還要喊你叔叔?」
「呃……」
一聽玲瓏這話,秦超頓覺得有些頭大,但轉眼也就是釋然了,對於姚清塵這把年紀的人來說,這些凡塵縟節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姥姥!」秦超對姚清塵恭敬地喊了一聲。
姚清塵笑著點頭,目光落到木心儀身上,目光中帶著一抹欣賞之色,「好一個俊俏的姑娘,你姓木?」
「回姥姥的話,晚輩姓木,名心儀。」木心儀對姚清塵同樣極為恭敬。
姚清塵點頭,「百年之前我曾與你木家以為前輩有過交情,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遇見了他的後人。」
聽到姚清塵這話,木心儀一陣激動,「姥姥,不知道您有交情的那位前輩是?」
「木子夜!」姚清塵回道。
「那是我的曾祖父。」木心儀臉色有些動容,如此說來眼前的姚清塵的年紀豈不是要在兩百開外。
「小友,謝謝你幫我療傷。」姚清塵不再在木家的事情上多說,笑著起身,「好久不曾下地走動了。」
「姥姥客氣了。」秦超忙跟在姚清塵身邊,「姥姥,您的陵園屬性似乎是變異的生命屬性吧?」
姚清塵倒也不隱瞞,「你小子好眼力,不錯,我的靈元屬性確實是極為稀少的生命屬性,否則中了那蛟龍的毒我也撐不到今天。」
「想不到這時間竟還有生命屬性靈元。」秦超一陣感嘆,「不知前輩離那玄境還有多遠?」
姚清塵搖頭,「玄境玄境,就在一個玄子上,你可以說離它只有一步之遙,也可以說離它千里之遙。」
秦超愣了一下,他在揣測姚清塵話的意思,「前輩的意思是玄境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姚清塵極為讚賞的看著秦超,他的悟性是她見過最好的,「沒錯,天級與玄境雖然只有一個等級,但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若是有了法門,或許下一步便直接踏入了玄境,若是不得法,可能永遠都無緣於玄境,即便是你的修為再深,也在玄門之外。」
「原來如此。」秦超懂了。
他此時的修為已經到了天級頂端,但卻無法和眼前的姚清塵相比,或許等到他的炎龍訣大成,木龍訣大成又或者是土龍訣以及金龍訣大成之後,他的實力仍舊是天級頂峰,但卻增長了無數倍的實力。
即便如此,也非踏入玄境。
「姥姥,那如何判斷進入玄境?」原本知識淵博的秦超此時也不由得做起了一名知之好學的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