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抬手在蛇姬的眼角輕輕抹了一把,讓她未流淌出來的淚水沒有流出來,柔聲道:「蛇兒,有什麼事情一定要來找我。」
說著,秦超傳音給蛇姬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我知道的。」蛇姬含情脈脈的望著秦超,「你在海城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到了離別,說再多的話都覺得少,夜無君只好又一次打斷二人,「小師妹,趁著雨夜,咱們趕緊離開吧。」
說著,夜無君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一件雨衣遞給蛇姬,同時又將另一件遞給秦超。
秦超伸手接過來,而夜無君便在這個時候感覺全身一陣發冷,繼而腦海裡就想起了秦超冰冷並且帶著警告的聲音,「夜無君,你或者你背後的人若是做出任何傷害蛇兒的事情,我定讓你們後悔生生世世。」
秦超的話說的極為霸道,臉上卻帶著笑意接過雨衣並對其笑了起來,「謝謝。」
夜無君的身子顫了一下,他震驚於秦超的實力,這種傳音的手段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他到了什麼境界?」夜無君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逝,對秦超輕笑,「既然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兩人各懷鬼胎,蛇姬並不知道,秦超上前推開石門,看著蛇姬和夜無君走入雨中,漸漸地,大雨吞噬了二人的身影。
直到秦超的視線再也捕捉不到兩人,秦超這才輕嘆一口氣,搖搖頭離開了石屋。
回到木家大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秦超竟發現木心儀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低聲自語,「這丫頭,這麼晚了還不睡。」
說著,秦超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但就在這個時候,木心儀的房門開了。
「這麼晚了還不睡?」秦超扭頭看向一身睡衣的木心儀,即便是睡衣鬆垮也無法遮掩她那玲瓏曼妙的身材。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木心儀沒有忙著回答秦超的問題,反倒挑著眉頭有些不滿的質問,「你不知道別人會擔心麼?」
秦超嘿嘿笑了兩聲,走向木心儀,調侃道:「這還沒有嫁給我就開始管著我了,這以後要是結了婚還了解?」
「你瞎說什麼!」木心儀聞言怒道,「我可不是秦杉她們,你最好飯尊重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秦超聳聳肩,對她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輕笑著回道:「今晚遇見了一個老相好的,沒事就和她多聊了一會兒,然做了一些男人女人應該做的事。」
秦超的話讓木心儀眉頭緊蹙,甚至有些反感,但又沒有別的辦法,誰讓秦超就是這麼個不著邊的人呢。
「我有事情要找你商量。」木心儀正色道。
「是不是想好要嫁給我了?」秦超嬉笑著低聲問,「我就說嘛,老爺子的決定的明智的。」
木心儀鄙視的看著秦超,又道:「我知道你找聶磊他們的原因,所以我想好了,我決定也參加這次任務。」
「臥槽!」
秦超一聽這話,不由得罵了起來,「木大小姐,你訊息也太靈通了吧,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參加就參加。」
「聶磊已經答應了。」木心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秦超愣了下,想不到木心儀竟然和自己來了個先斬後奏,這讓他覺得要好好地調教一下木心儀了,不然以後肯定反了天了。
木心儀說話的功夫,秦超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微微眯起眼睛,秦超打量著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木心儀,咧開了嘴巴,「木大小姐,你這是先斬後奏?」
木心裡心裡得意,秦超去龍組沒有告訴自己,她心裡略微有些不爽,畢竟他是和自己一起回京城的,有什麼事情竟然瞞著自己,所以他從自己爺爺那裡知道了那件事情,接著就給聶磊打電話。
事情是辦成了,聶磊就是衝著她的身份也不敢不答應,而且聶磊知道木老爺子肯定是默許了。
「誰先斬後奏了?」木心儀漂亮的丹鳳眼挑釁的看著秦超。「唔……好香。」
秦超牛唇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讓木心儀面紅耳赤的話。
木心儀嗔怒的盯著,忙用手將自己寬鬆的睡衣往裡面收了收,對著秦超喝道:「秦超,你這登徒子眼睛往哪裡看呢。」
「當然是在看男人喜歡看的地方。」秦超完全就像個小痞子,無論是多麼粗俗甚至於讓木心儀面紅耳赤的話,到了他這裡就再也尋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