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超答應的太過簡單了,以至於聶磊和空落都沒回過神來,直到秦超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們才忙興奮的趕忙將自己的酒一口悶了。
「先生,您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空落似乎有些不確定,趕忙又問了一遍,「我不會是聽錯了吧?」
「錯個毛線。」秦超笑罵,「這不正是你們期待的結果麼,首先說明一下,我感興趣的不是你們的叛徒,而是天機。」
「我就知道先生肯定感興趣。」聶磊高興的又給秦超滿上酒,「先生,我再經您一杯。」
兩個小時之後,聶磊和空落因為秦超答應了參與調查這件事情興奮的多喝了幾杯,臉頰都有些發紅。
秦超看了下時間,忙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我們鬆鬆先生!」聶磊說著迷迷糊糊的晃動著手裡的酒杯,看得出他果然喝大了。
秦超指尖閃過一絲冰龍氣,直接沒入聶磊和空落體內,頓時二人齊齊打了個激靈,醉意消散的一乾二淨,卻聽秦超冷聲道:「身為國安局的人,你們在外面喝成這個樣子似乎有些不合格啊。」
「先生教訓的是!」
聶磊和空落心頭捏了把汗,他們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秦超說完話便掉頭離開了松月酒吧。
等到秦超走了,聶磊和空落才鬆了口氣,欣喜之餘也在為剛才的事情而自責。
「空落,回去寫三萬字的檢討。」聶磊咬著牙對身邊的空落道。
一聽這話,空落的臉都綠了,「三哥,這麼狠?」
「我也寫!」聶磊在這件事情上顯得極有原則,「這次先生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是!」空落雖說嘻嘻哈哈,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解,應了一聲不再說廢話。
卻說秦超離開了松月酒吧,剛走了沒多久便停住了腳步,冷冷地笑了一聲,輕聲道:「在酒吧的時候你就盯上我了,現在該現身了吧?」
秦超身後是無盡的黑暗,卻不見一個人影,但他卻不急不躁,依舊站在那裡,彷彿認定了背後有人在跟著自己。
「你就是秦超?」
這時候,黑暗中響起了一名男子的聲音,慢慢的一個人影變得清晰起來,年紀不大,二十五上下。
秦超轉過身子,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男子,從他的身上秦超察覺到一絲久違的熟悉感,盯著那一身黑衣的白麵男子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一直跟著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黑衣白麵男子望著秦超。
「呵……」秦超輕笑一聲,黑衣白麵男子的話到未讓他生氣,卻聽他回道,「若非我從你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你早就成了一具死屍。」
黑衣白麵男子似乎不為秦超話所動。
「我就是秦超,說吧,你是誰!」秦超聳聳肩,一步步朝著黑衣男子走去。
得到秦超的回答,黑衣白麵男子手中閃過一道白芒,接著那白芒迅速朝著秦超射去,而他則迅速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秦超視線。
秦超剛要追,卻從黑暗中傳來黑衣白麵男子的聲音,「不用追我,想要知道我是誰就先看看紙條上面的資訊吧。」
聞言,秦超放棄了追過去,順手一招,便將那射過來的紙條攢在了手中,紙條上有一抹淡淡的香味。
秦超心頭微動,急忙將紙條開啟。
紙條上一行漂亮的小字:城南紅花嶺。
手中閃過一道紅芒,紙條瞬間化作齏粉,秦超想都沒有多想縱身一躍,閃到黑暗中,急速朝著京城之南的紅花嶺奔去。
京城之南的紅花嶺說來還是一個旅遊勝地,這山上遍地紅楓,卻起了個奇怪的名字:紅花嶺。
據說在千年之前這裡還是滿山便也的紅花樹,後來不知怎麼的,一夜之間滿山的紅花樹燒成了灰燼,也絕了這片山上的紅花樹,後來當地的人們懷念這滿山的紅花,便在這裡種上了紅楓,經過千年,這紅楓也早已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