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對秦超刮目相看,最終下定決心將秦超送上海城地下王者的寶座上。
秦超也沒有想到陸青雲會如此做,他確實有稱霸海城的決心,卻未有徹底與青幫決裂的打算,今日陸青雲主動開口,不但免去了兩家日後成為敵對,反倒還促進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秦超對陸青雲的決斷很佩服。
「老哥,今日來了我這裡就是我做東,以後青幫的人來我這裡全部打五折。」秦超慷慨的笑著,「走,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整整一個下午,陸青雲和秦超開懷暢飲,到了最後,從來沒有喝醉過的秦超也微微露出了醉意,而陸青雲整個人早就醉成了一灘爛泥,他心裡的擔子放了下去,整個人也就輕鬆了很多。
運轉靈元,秦超將體內的酒精全部從體內排除掉,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看著爛醉如泥的陸青雲,秦超對身邊的山犬吩咐道:「山犬,派人將青雲老哥送回去,不得有任何閃失。」
「是!」山犬得到秦超的命令,馬上就吩咐了下去。
山犬一走,傅聰就從另外一扇門進來了,忙招呼秦超,「老大,趕緊過來唱歌,嫂子們都快唱瘋了。」
「咳咳,我可不喜歡唱歌,讓她們唱就是了。」秦超一聽到唱歌就頭疼,趕忙擺擺手想要出去透透風。
「秦超,趕緊過來!」
他剛起身,秦杉和唐然就從裡屋走了出來,「大家都等了你一下午了,等等著你這個土豪高歌一首作為今天的落幕呢。」
一聽這話,秦超臉差點黑了,因為他發現英俊瀟灑,完美到幾乎沒有任何缺點的自己在唱歌的時候似乎只有四個調,也就是所謂的五音不全。
「不唱!」秦超一口回絕,他死都不會唱的,這個臉他覺得自己丟不起,否則日後秦杉幾人肯定會拿這個問題對自己開涮的。
「哼哼,就知道你不會唱歌!」秦杉嘿嘿笑了起來,這個丫頭準備用激將法。
只是,秦超在唱歌這件事上鐵了心,哪怕是其他的事情丟了臉也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喪失了尊嚴。
死都不能唱,秦超心裡哀嚎。
「大小姐,我就是不會唱歌,在深山老林呆了十幾年,會唱歌才怪呢。」秦超換上一副淡然的神色,他可是清晰的記著在自己很小的時候老頭子教了自己一首兒歌,結果老頭子聽完之後吐了半斤血。
「老公,進來唱一首唄。」柳小茹這時候也從房間出來了,看得出她很興奮,天生就喜歡唱歌的她終於可以在這裡盡情的一展歌喉。
同在一個包房裡的金蜜在聽到柳小茹的聲音之後愣了一下,她萬萬沒有想到柳小茹可以將一首歌完全在保持曲調不變的情況下唱出一種屬於她自己的味道,最後她竟然聽的有些痴了,心中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小茹,嘿嘿……」秦超對柳小茹嘿嘿笑了兩聲,「你老公我真的不會唱歌,要是一開嗓子把狼引來就不好了,尤其是色狼。」
說著話,秦超趕忙朝著外面逃去,要是再被幾個女人要求下去他怕自己投向了,逃出包房之後秦超走到湖邊,看著那靜謐的湖水,鬆了口氣。
清冷的湖水讓秦超想起了在崑崙山上的日子,終日里與皚皚白雪作伴,穿梭於斷崖山林之間,那種有些飄渺的日子讓他有些懷念,甚至有些時候想一度離開這個繁華的俗世回到山林之間,但他知道那種生活已經成了過去。
自己的身世是個謎團,老頭子的下落是個謎,包括自己手上的魂戒以及黑獄、玄境七圖種種事情,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讓他感覺身上有著沉重的擔子。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這一對繁瑣的事情解決掉。」秦超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
雲層中的月亮不知何時偷偷的鑽了出來,像個害羞的姑娘扯著一竄灰色的雲,湖面上頓時像被撒了無數的碎銀,煞是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秦超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耳朵動了動,他並未回頭,透過空氣中那淡淡的清香以及腳步聲,他儼然已經判斷出了來人是誰。
「秦超!」
木心儀的聲音在秦超身後響起,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靜謐的夜,這裡的娛樂城外面竟可以如此安寧,秦超都覺得有些好奇。
聽到木心儀的聲音,秦超輕嘆一口,回過頭,「你來了!」
秦超望著朝自己走來的木心儀,那黑色的旗袍上幾朵擁簇的牡丹花,再加上她那張精緻而又冷豔的面頰,他一時間看的不由得有些痴了。
或許真的應了那一句唯有牡丹真國色,木心儀此時的美讓秦超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言語來形容。
「嗯。」木心儀輕輕頷首,望著遠處倚在圍欄上的秦超,那張不羈的面孔與第一次相見之時一般無二,但她的心境卻再非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