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馬的心一直懸著,聽奧趙文豹寬慰的話,他忙點頭,再看自己身邊的兒子,卻發現他早已臉色煞白。
「紅魔,趕緊將他們解決掉!」趙文虎蹙了蹙眉頭,又下了一道命令。
紅袍人就好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翩翩起舞,雖然被四人剋制住,卻沒有出現絲毫的落敗之際,聽到趙文虎的話,他忙從四人的包圍中閃到旁邊,紅袍頓時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桀桀……去死吧!」
四人察覺到一股危機感,神色凜然盯著紅袍人,白衣男子沉吟道:「大家小心,這傢伙的攻擊古怪。」
隨著紅袍人話音落下,他「嘭」的一聲,在四人驚愕的目光中竟然爆炸了,轉瞬之間化作一團血霧。
「小心!」黑豆子一聲暴喝。
血霧一齣,猛然間朝著四人衝去,四人忙運轉真元試圖將那血霧擊散,他們知道一旦被這血霧沾身絕對不會好受。
可是,那血霧竟有著極為強烈的腐蝕性,直接透過四人的靈元進入了他們體內。
「啊!」
白衣男子發出一聲慘叫,整隻右臂發出一股惡臭感,接著是胖瘦鬼叟和黑豆子,他們三人同樣收到了血霧的侵蝕。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四人露出畏懼之色,他們竟拿著血霧沒有絲毫辦法。
趙文虎露出了笑意,並笑出了聲,「呵呵……紅魔,做的不錯!」
趙文虎和趙文馬也跟著笑起來,原本臉色發白的趙琦看到這一幕重重的舒了口氣,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滋……」
就在四人絕望之時,他們身上被腐蝕之處竟發出一陣「滋啦」的奇怪聲響。
「怎麼回事?」好文虎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話剛說完,那紅霧中便傳來一聲驚叫。
「啊!」
驚叫聲來自紅袍人,血霧急速朝著後方退去,慢慢凝聚,最後恢復了紅袍人最初的樣子,微顫的紅袍看得出他遇見了恐怖的東西。
「怎麼會這樣?」紅袍人發出驚呼。
「紅魔,怎麼了?」趙文虎急忙問道。
紅袍人轉頭望向趙文虎,語氣凝重,「他們體內有一種剋制我血霧的藥物,我差點就受到重創。」
「藥物?!」
四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相互對視,他們彼此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種可能,就是秦超之前餵給他們的紅色藥丸。
趙文虎臉色凝重,沉吟問道:「能不能殺了他們?」
紅袍男子陷入沉默,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一聲冷哼,「你們四個也太窩囊了,進來這麼久還沒解決事情麼?」
「就是就是!」又有人跟著附和,「太窩囊了……」
趙文虎臉色極為難看,目光轉向趙文豹,對其點點頭。
秦超開著車,載著幾人找了一處大排檔,用他的話來說,高檔的地方烤出來的燒烤太多的銅臭味,不好吃。
「老闆,十個大腰子!」
等到秦杉點完一大堆的牛肉、羊肉、五花肉、板筋、雞翅之類的東西之後,秦超朝著老闆喊到。
「好嘞!」老闆應道。
秦杉一副鄙視的看著秦超,「秦超,你吃那麼多腰子幹什麼?」
秦超翻翻白眼回道:「大補啊,晚上還得和小茹那啥呢……」
說著,秦超嘿嘿笑了起來,看著臉色發紅的柳小茹。
「色狼!」秦杉很不滿意,繼續罵道,「小茹原來是多麼一個純潔的小姑娘,如今都快被你調教成……調教成……」
秦杉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調教成啥?」秦超問。
「調教成蕩婦了。」秦杉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哎呀!」柳小茹一聽這話,感覺自己整個人渾身發燒,嗔怒的盯著秦杉,伸手就朝著她撓去,「該死的杉杉,人家哪裡是蕩婦。」
秦彤和唐然則咯咯咯笑著。
「還不像麼?」秦杉忙躲閃開,一臉壞笑,「你看你,走起路來都知道要扭屁股了。」
「有麼?」柳小茹紅著臉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然後看著秦超問道,「老公,我走路的時候有扭屁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