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卿剛說到這裡,話忽然頓住了,猛的怕你把自己的腦袋,眼睛亮了,「等一等……」
說著話,郭文卿忙起身將床頭櫃開啟,翻弄了半天從裡面找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看著紅色的小瓶子,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秦超,這一次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郭文卿越看自己手中的紅色小瓶越喜歡,好像秦超已經落入她的手中。
「文卿,你手中拿的是什麼東西?」李雪瑩見郭文卿拿著紅色小瓶傻傻的笑,有些不明所以。
「是比蒙汗藥還有另一種藥,叫做迷幻藥。」郭文卿忙對李雪瑩解釋,「只要將迷幻藥倒入酒中,讓秦超喝下,他就任由我們擺佈。」
李雪瑩一聽這話,眼睛也亮了起來,「真的有那麼厲害?」
「當然,要不你試一試?」郭文卿一臉壞笑的看著有些不相信的李雪瑩。
「不要!」李雪瑩忙搖頭,似乎又想到什麼,忙開口道,「對了,秦超的醫術十分高超,這藥倒入酒中他不會聞出來吧!」
「放心吧,迷幻藥無色無昧,就跟水一樣,摻入酒中他肯定發現不了。」郭文卿一臉興奮的說著,若不是李雪瑩提醒,她差點就忘了自己還有當初執行任務時候所留下的迷幻藥。
「秦超,這一次你肯定逃不出姑奶奶的手掌心。」郭文卿撅著嘴,心裡想著。
「可是我們要怎麼把這個迷幻藥倒入酒裡邊兒?」李雪瑩你這個小丫頭又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個簡單,我去問我哥晚上請秦超喝什麼酒,咱們提前做好準備。」郭文卿搖晃著手裡的小瓶一臉得意之色。
李雪瑩點點頭,眼睛裡多了一串亮晶晶的小星星,「等到秦超喝了迷魂藥的酒咱沒有讓他幹什麼呢?」
郭文卿一隻手捏著下巴,露出思索之色,「讓我好好想想,一定不能便宜了這個傢伙……」
「必須好好想想,好不容易抓住這個傢伙一次。」李雪瑩揮舞著小拳頭,露出一雙小虎牙,附和著郭文卿的話。「一定要讓他這一次把臉給丟盡。」
「我想到了。」郭文卿鬆開捏著下巴的說,對李雪瑩忙道:「咱們讓他跳脫衣舞,小瑩,你覺得行不行?」
「脫衣舞……哈哈……」李雪瑩聽到郭文卿的回答,頓時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文卿,這個主意好,你簡直太聰明了,就讓他跳脫衣舞。」
兩人達成了一致意見,郭文卿將紅色小瓶放回床頭櫃,對李雪瑩笑了笑,「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問我哥今晚上他們喝什麼酒。」
說完,郭文卿離開了房間。
郭少卿此時正在酒窖裡選酒,難得請秦超喝一次酒,他怎麼也得精心挑選一番。
「哥,你在幹什麼?」郭文卿笑著走進酒窖,看正在挑酒的郭少卿,明知故問。
「我今天晚上請秦超喝酒,這不在看看請他喝那種酒。」郭少卿看都沒有看一眼自己的妹妹,認真的挑著酒。
「秦超要來?」郭文卿問道。
「嗯!」郭少卿點點頭。
郭文卿見自己的哥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裡很不爽,暗暗將秦超罵了個狗血噴頭,忙走到郭少卿身邊,笑道:「哥,這種酒秦超肯定不喜歡喝。」
這下郭少卿終於正眼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反問,「你怎麼知道?」
「想想也知道,秦超肯定喜歡那最烈的酒。」郭文卿說的跟他很瞭解秦超似的,「這種酒對他來說太溫和了,少了那種大自然的野性。」
郭少卿覺得郭文卿的話很有道理,笑著點頭,「看不出,你對秦超還這麼瞭解,那你說說看,應該用哪種酒招待他。」
顯然,郭文卿們對自己家的酒窖也十分了解,徑直的走到酒窖的角落,順手拿起一瓶燒刀子,對郭少卿晃了晃,「20年的燒刀子,用這個酒招待他最合適不過了。」
「咳咳……這個是不是有點太寒酸了?」郭少卿有些無語。
郭文卿白了一眼自己的哥哥,「你聽我的絕對沒錯,這個酒最適合秦超的口味兒!」
郭少卿露出沉吟之色,笑著問道:「哥哥該不該相信你呢!」
「去死,秦超現在怎麼說也是我的主人,我能害我的主人不成?」郭文卿對自己的哥哥罵了起來,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這話聽起來倒是挺有道理的,那哥就相信你一次。」郭少卿嘿嘿笑了起來,他擔心的是郭文卿和秦超之間的過節,不過既然自己的妹妹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