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空落露出尷尬之色,「那我這輩子豈不是沒戲了?」
「哈哈……」
十幾人以及聶磊、秦超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空落,我可以幫你做一個變性手術。」眾人哈哈大笑間,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朝著落空這邊走來。
秦超從白衣男子身上感覺到一股陰柔之力,給人的感覺卻沒有絲毫邪惡感,不由得有些好奇這白衣男子到底有什麼力量。
「哎呀媽呀!」空落一看這白衣男子朝著自己走來,一聲尖叫,掉頭就跑,「你這個活死人離我遠點兒。」
「咳咳……」
聞言,秦超咳嗽兩聲,微微蹙眉,「活死人,這白衣男子身上的生命氣息很強,怎麼看也不像個活死人?」
聶雷似乎看出了陸年的疑惑,忙開口道:「陸先生,空落之所以喊白一首活死人,是因為他有一手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醫術。」
「哦?」秦超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感情這白一首竟然是個學醫的,不過聶磊口中所說的起死回生,他倒並不以為然。
起死回生,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白一首見過陸先生。」白一首走到秦超身前對其行禮,眼中卻露出灼熱光芒,「木老爺子的病真是先生所醫治?」
秦超笑笑,對於同行他還是很客氣的,「木老的病確實有些棘手,但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總會有其應對之法。」
秦超沒有從正面回答白一首的問題,卻也預設了正是自己替木老治的病。
得到秦超的回答,白一首目光中的灼熱之色更勝,忙再次對秦超躬身行禮,「還請先生收我為徒。」
「咳咳……」這下子秦超真的被白一首的話給嗆到了,乾咳兩聲回道,「兄弟,我也比你小不了幾歲,讓我收你為徒不是難為我嘛,再說了我可沒有收徒的打算。」
秦超的話算是婉言拒絕,白一首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神情有些落寞,卻依舊有些鍥而不捨,「自古達者為師,陸先生年紀雖小,醫術卻遠超我百倍,還請陸先生收我為徒。」
秦超微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白一首,這個比自己大了不會超過三歲的年輕男子,目光中帶著欣賞。
如今的年輕人,有如此求醫之人已經不多了,所以秦超很樂意在醫道一途指點一下白一首。
秦超似乎想到了什麼,微眯的眼睛猛然睜開,盯著白一首問道:「你是邪醫一脈?」
白一首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秦超所說的話。
見白一首目光有些茫,秦超明心中似乎有些瞭然,忙又問道:「你且說說你這一身醫術是跟誰學的?」
「回先生,我這醫術是從家傳的一本古籍上所學。」白一首不明白秦超為何會問到這個問題,卻沒有任何隱瞞。
秦超點點頭,「如此說來你是自學成才。」
說著說著,秦超竟笑了起來,「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邪醫一脈竟然有了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