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白了秦超一眼,「他活該,我都說了不喜歡他,他還不依不饒的咬著口不放,要不是看在木蘭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他出去了。」
「夠了!」
周浩南有些生氣,他覺得自己對周雅有些太放縱了,「再怎麼說常耀也是客人,而且人家提親有錯麼?」
周雅哼了一聲,不說話。
秦超無奈笑笑,看著一直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常耀,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一把,一聲冷喝:「常耀,看著我!」
常耀打了個激靈,木訥的看著秦超,原本渙散的目光慢慢凝聚,盯著秦超一眨眼不眨,而秦超則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睡一會兒吧!」
秦超話剛說完,常耀便露出了睡意,轉眼便睡了過去。
周浩南幾人看的一愣一愣,想不到秦超竟然會催眠術,要知道這種東西他們只聽說過,還從沒見到過。
取出紫龍草針,秦超在常耀身上紮了兩下,同時催動靈元修復他體內受傷的神經元,與金蜜的父親相比,常耀這點病根本就不算什麼。
對秦超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與現在的一些知名醫院來說卻是很棘手的問題,常耀的病在京城最著名的醫院治療,當初已經徹底治癒。
但秦超卻發現他的病處於一種復發狀態,並且還伴有心裡疾病,於是便形成了他的臆想症。
既然治療了,秦超便徹底將常耀的病給治好了,收了紫龍草針之後,秦超對幾人笑笑,「好了,等他醒過來就是了。」
「這麼快?」周浩南驚道,從秦超出手到結束總共也就過了五分鐘的時間,這治療手段也太簡單了。
「周叔難道還不放心我的醫術麼?」秦超笑笑,「放心吧,等會他醒過來之後以前的病就全好了,而且不會再復發。」
「嗯,你的醫術周叔放心。」周浩南對秦超笑笑,但仍舊有些擔憂的看著常耀。
五分鐘之後,昏迷的常耀悠悠轉醒,醒來的第一句就是問道:「周叔,我怎麼了,感覺剛才做了一個夢。」
「呵呵……」見常耀醒了過來,周浩南懸著的心也鬆了口氣,「可能是從京城來海城一路奔波勞累,剛才昏過去了,現在感覺好些了麼?」
常耀揉了揉腦袋,感覺自己哪裡發生了變化,但一時間又感覺不出來自己到底哪裡發生了變化,當他看到秦超的時候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你是……」常耀竟然有些記不起秦超,目光中露出一絲疑惑。
秦超笑了起來,對常耀點頭回道:「你好,我叫秦超,是周雅的男朋友,怎麼這麼快你就把我忘了?」
就在剛才,秦超給常耀治病的時候動了一點小心思,他直接將常耀腦海裡對自己的印象,尤其是不好的印象給摸出掉了,然後讓他對自己僅僅有一點記憶。
「小雅的男朋友?」常耀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眉頭蹙了起來,好像在從記憶中找這一段。
周浩南幾人被秦超和常耀的話搞的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常耀得了病還失憶了麼。
「哦,對了,你是小雅的男朋友!」常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猛的拍了一把腦袋,「真不好意思,你看我竟然把你給忘了,看來我真是一路奔波有點累了。」
常耀的話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他不但沒有對秦超露出絲毫的敵意,好像對秦超是周雅男朋友這件事情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