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來試試?」
古云霜同樣冷笑,富家少爺她見多了,京城的名門望族可不比海城少,追自己的人也能排到長城,什麼樣子沒見過。
一個錢孫,她還不足畏懼,雖說她一介女流沒有功夫在身,但是這種傲氣卻是骨子裡流露出來的。
與錢孫橫眉冷對,古云霜不為所懼。
「古大小姐這件事情難道不準備給我老頭子一個交代?」錢老爺子自始至終都是不慍不火,這讓古云霜不知道這隻老狐狸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
古云霜冷笑起來,看著質問自己的錢老爺子,語氣略帶嘲諷,「錢老,您的孫子想要非禮我,難道我像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不動?」
錢老爺子並不為古云霜的話所動,「我孫子非禮你,笑話。」
「爺爺,你別聽她瞎說。」錢孫這時候開口,「我只是說了幾句討好她的話,她不聽不喜歡也就罷了,竟還讓身邊的保鏢對我出手。」
「不要臉。」
古云霜看都不看錢孫,此時她才體會到陸明所說的那句話的含義,這種人留著就是禍害,死了還汙染空氣。
「好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老傢伙也不摻和,你們自己解決。」錢老爺子忽然起身,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古云霜愣了一下,「錢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錢老爺子不再開口,進了旁邊的房間,將門帶上。
「雲霜,現在就剩咱們兩個人了,也沒有外人打擾,嘿嘿……」
「你幹什麼?」
在古云霜看來,陸明那一腳已經將錢孫給廢了,而且當時他的傷很重,也不肯能在短短的五天時間痊癒。
古云霜聞言,一把抄起旁邊的花瓶,怒道:「你敢過來我就砸過去。」
錢孫臉色微變,冷聲喝道:「來人。」
話音落,之前的三名黑衣男子又走了進來,中間那人瞥了眼古云霜,對錢孫恭敬問,「少爺,什麼事?」
「是!」
三人聞言,再次朝著古云霜走去,古云霜見狀,忙將手中的花瓶朝著他們掄去,只可惜三人功夫不弱,根本不是古云霜一個弱女子能夠應付的了。
中間男子身子微晃便閃到古云霜身後,在她肩膀上輕拍了一把,古云霜手中的花瓶便朝著地上落去,而另一名男子伸手接住。
兩人不廢話,直接將古云霜的手反捆在身後。
「你們放開我!」古云霜大叫,現在她真覺得自己進入了絕境,上一次陸明在門外,而這一次卻不知道陸明在哪裡。
「放開你?」錢孫伸手挑著古云霜的臉蛋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覺得為了讓你乖乖的聽話還是綁著你比較好。」
三人聞言,忙閃身離開。
「啪!」
錢孫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竟毫不客氣的甩了古云霜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古云霜有些楞,這一巴掌打的她嘴角滲出血絲,同樣這一巴掌打出了古云霜骨子裡的自尊,她發誓與錢家不死不休、勢不兩立。
一雙充滿憤怒的眸子死死盯著錢孫,這讓錢孫嚇了一跳,隨即嘿嘿笑了起來,「雲霜,我是捨不得打你,可我也得讓你知道知道男人的尊嚴是不允許挑戰的。」
「我會讓你後悔十倍、百倍。」古云霜銀牙間沁出血絲,那是錢孫那一巴掌所造成的。
「你當我錢孫是嚇大的麼?當我錢家是個擺設麼?」錢孫並不將古云霜的話放在心上,「你要是聽話,我才捨不得打你,你看都打紅了,這一定很疼對吧?」
說著話,錢孫輕撫著古云霜的臉蛋兒,這讓古云霜噁心到了極致。
「啪!」
輕撫著古云霜臉的錢孫猛又甩了古云霜一巴掌,有些神經質的嘿嘿笑了起來,「嘿嘿,古家算什麼,我們錢家就是海城的地頭蛇,天高皇帝遠,木家我們都不放在眼中,還將你們一個小小的古家放在眼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