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點點頭,想了想說道:「這樣的話最近這幾天就不要修煉了,先複習一下吧!」
這時候在沙發旁收拾好書包的秦杉開口了,「你還好意思說,本來想昨晚和你商量商量這件事,結果你回來的那麼晚。」
秦彤、唐然、柳小茹不由得笑了起來,對於秦杉的抱怨她們已經不在多說什麼。
五人有說有笑地收拾著東西,但在錢家的豪門別墅中卻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誰?到底是誰?」錢老爺子憤怒的將手中的杯子狠狠摔在地板上,看著被人從醫院裡抬回來的錢孫,「到底是誰做的?」
「爺……爺爺……一定要替我報仇。」錢孫臉白的像一張紙,說起話來牙齒咯噔咯噔的打顫,「是古云霜的保鏢。」
「陳醫生,我孫子的身體怎麼樣了?」錢老爺子深呼一口氣,平復下心中的憤怒,轉頭看向旁邊的一名醫生。
被喚作陳醫生的醫生,無奈搖了搖頭,「三少下面已經被踢爛了,恐怕以後只能做一個廢人了。」
「什……什麼?」錢老爺子在得到陳醫生的回答之後,整個人身子一顫,往後退了一步,對剛才聽到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啊!」錢孫聽到陳醫生口中的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拼命的搖著頭,「不會的,不會的,陳叔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做一名廢人。」
陳醫生臉色不好看,錢孫的身體昨天晚上已經檢查過,被抬進醫院的時候自己著實被嚇了一跳,那裡已經變成血肉模糊,就剩下零星發展的幾片碎肉和脆骨。
「除非做移植手術。」陳醫生想了想,說出了唯一的辦法,「但國內男性這方面移植的手術技術並不是很成熟。」
錢老爺子聞言,臉色已經陰鬱的極為可怕,竟然有人在海城動了自己的孫子,這個仇要是不報,以後在海城還怎麼混,自己的孫子被人一腳踢爆了卵蛋,這種事情傳出去足夠讓人家笑掉大牙了。
「古家……京城的古家,竟然如此不將我錢家放在眼中,那也別怪我錢家下狠手了。」錢老爺子微眯著眼睛,那雙蒼老的眸子裡竟射出兩道寒芒。
「爺爺,我要將那個小子的卵蛋給踢爆。」錢孫咬牙切齒的說著,他心裡對陸明充滿了無比的恨意。
「你還有臉說。」錢老爺子怒斥,對自己的小孫子他是又愛又恨,「你堂堂錢家的三少爺,竟然被人踢爆了卵蛋,你自己不覺得丟人麼。」
錢孫慘白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爺爺……我的保鏢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這小子的實力不弱。」錢老爺子沉臉說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錢孫眼珠子一轉,忙開口道:「爺爺,要不讓二叔幫忙?」
聞言,錢老爺子瞥了眼錢孫,「你覺得這種小事情需要你二叔幫忙麼?」
錢孫嘿嘿笑了兩聲,「讓二叔出手是為了以防萬一,那小子肯定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件事情我心裡自有打算,接下來你要做的是配合手術,我會請國外的專家來幫你做手術。」錢老爺子最關心的還是錢孫能不能傳宗接代的事情。
「陳醫生,手術移植會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錢老爺子有些擔憂的看著陳醫生,這畢竟不是小事。
陳醫生想了想,忙回道:「只要找對了合適的型號,應該不會有問題,國外已經有很多的成功案例。」
錢老爺子聞言便放心了,「好,型號的事情交給你了,三天之內應該不成問題吧?」
陳醫生不敢有任何怠慢,他又是錢家的專屬醫生,忙應了下來,「老爺子放心,三天後您將國外的專家請過來,隨時可以動手術。」
老爺子點頭,擺擺手示意陳醫生離開。
等到陳醫生走了,錢孫又嗷嗷叫了起來,「爺爺,疼……疼死我了。」
看著一臉痛苦的錢孫,錢老爺子臉色愈發陰沉,「三天陪型號,兩天手術,這五天的時間就讓古家那個丫頭和那小子逍遙著。」
一晃眼的工夫兩天過去了,錢家並未找陸明的麻煩,這反倒讓陸明覺得有些意外,心中不由得在想錢家打的打什麼算盤。
「走了,走了,再不走試就知道了。」剛吃了早飯,秦杉就嚷嚷起來,上午有一門考試。
簡單的收拾一下之後,幾人便去了學校。
考場已經安排好,大學的考試有些出乎陸明的意料,班裡的人都是在一個考場裡。
看著多日不見的傅聰和熊超,陸明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們兩個還知道考試啊,我以為你們直接考試都不考了呢。」
「嘿嘿……」傅聰一副犯賤的樣子對陸明笑了起來,「老大,雖說我現在也是腰纏萬貫,但是學業也不能荒廢了,你說是不。」
「腰纏萬貫你妹呀!」陸明忍不住罵了傅聰一句,他甚至想上去給他兩個巴掌,這家話長了見識,也知道說大話了。
「老二,老大都沒敢說自己腰纏萬貫,你敢說,是不是找抽啊?」熊超自然要落井下石的補上一句。
死死地看了眼熊超,傅聰對陸明嘿嘿笑著,「老大,我謙虛點,謙虛點。」
「好了,別說廢話了,監考老師都進來了。」陸明甩了眼傅聰,懶得搭理這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