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算是警告,下一次可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了。」陸明說著鬆開捏著眼鏡男的手,然後笑眯眯的轉頭看著尹山幾人。
「兄弟們走了,杉杉、小茹她們恐怕等我們等久了,晚上都去我那裡吃飯。」陸明說完朝著門外走去。
眾人有些傻眼,陸明前後態度以及神色的變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他們很難想象那是從一個人的身體上表現出來的。
教室裡的同學對眼鏡男和小白臉議論紛紛,結果兩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白臉,你很好!」眼鏡男盯著小白臉撂下一句話便黑著臉離開了教室。
「班長,我……」小白臉伸了伸手,想要說啥,但眼鏡男已經走了。
離開教室,眼鏡男開著車駛入一座豪華的別墅,此時南宮俊正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紅酒,身邊有兩名金髮女人,其中一名正跪在他面前幫其做腿部按摩,另一名則在他身後輕輕給他捶著肩膀。
南宮俊依舊是一身白,乾淨的像雪,但此時他另一隻手卻有些不安分的在身前金髮女人的衣服裡摩挲著,眼中露出淫慾。
這種場面很難讓人想到是那個在眾人眼中始終是翩翩君子的南宮俊。
「事情辦得怎麼樣?」見眼鏡男進來,南宮俊並未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略微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眼鏡男看著手中把玩著金髮女人的南宮俊,心裡有些膽怯,臉上露出憤憤之色,「南宮少爺,事情辦得有些砸了。」
聞言,南宮俊眯起眼睛,盯著眼鏡男,反問,「辦砸了?」
眼鏡男點頭,緩聲道:「陸明這個傢伙竟然識破了小白臉是誣陷尹山,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他的錢包竟然會出現在小白臉身上,結果……」
眼鏡男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南宮俊,嚥了口唾沫,膽怯開口,「結果陸明直接懷疑到我身上,最後還從我身上將小白臉的錢包找了出來。」
「廢物!」南宮俊罵道,「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
眼鏡男苦笑,「南宮少爺,不是我們辦的不好,是陸明的心思太縝密了,最後竟還讓我說出背後的指使人。」
「你說了?」南宮俊眼中閃過陰冷。
眼鏡男嚇得忙搖頭,「怎麼會,我就是死也不可能把南宮少爺給供出來,最後陸明只是警告我以後不要得罪他身邊的人而已。」
「這個陸明還真夠棘手的。」南宮俊臉色陰沉,露出思考之色,「之前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他,竟然查不到他的檔案。」
眼鏡男在旁邊認真地聽著,不敢開口。
「看來他身後的師門也不簡單。」南宮俊聲音帶著殺意,再次看著眼鏡男,沉吟道,「這件事情就先防線,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幫我注意下他的動向就成。」
眼鏡男忙點頭,又道:「南宮少爺,有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什麼事?」
「唐然和陸明在天泰居租了一套別墅,已經搬出去了。」眼鏡男小聲道。
南宮俊聞言,撫摸著金髮女子的手不由得猛然用力,那女人啊的一聲慘叫,花容失色,而南宮俊則噌的站了起來,盯著眼鏡男,咬牙問,「你說的是真的?」
眼鏡男忙不迭開口,「千真萬確,學校的大一新生估計都知道這件事情了。」
「該死的陸明。」南宮俊怒罵,「看來我得提前下手了,在海城敢和我南宮俊槍女人的可沒有幾個人。」
「就是!」眼鏡男諂媚道,「南宮少爺,不如你找楚少爺和江少爺他們幫忙,一起聯合對付陸明。」
南宮俊眉頭一挑,露出思索之色,良久才開口,「楚劍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向來是獨自行動,江舞就更不用說了,和我根本就不是一路,趙霸那傢伙到現在還沒回來,而且我堂堂南宮俊難不成收拾一個外來戶還用的著海城四公子齊齊出馬?」
「這倒不是!」眼鏡男忙搖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南宮少爺,秦杉、秦彤和柳小茹也都跟著陸明出去住了。」
「嗯?」南宮俊露出詫異之色,「這個陸明到底有什麼通天手段竟可以將如此多的極品女人攬在身邊?」
「不就是功夫好點麼,有什麼了不起的。」眼鏡男不滿地嘟囔著,又對南宮俊拍馬,「南宮少爺的實力在帝榜也是排在前十的,收拾他肯定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南宮俊臉色更加難看,目光中流露出兇狠之意,眼鏡男見狀有些畏懼。
「之前我已經和他交過手了。」南宮俊聲音發冷,「我不是他對手。」
眼鏡男愕然的張了張嘴,彷彿聽到了天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