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他沒有騙我了?」周雅聽著閨蜜的話,呢喃自語。
陸明輕笑,「本帥哥有必要騙你麼?」
「小雅,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丁木蘭聽著周雅的語氣有些不對,聲音有些焦急。
「沒……沒事,木蘭,我沒啥事,放心吧。」周雅說完便掛了電話,錯愕的望著陸明,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油腔滑調,甚至色心十足的男生竟然會是一名醫生。
「嘿嘿,現在知道本神醫沒說謊了吧?」陸明嬉笑著,目光在周雅身上來回的打量著,「說實在的,剛才的話我一點都沒有誇張的意思,你下陰的硬物是神經惡變,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那裡的敏感度在降低?」
「你去死,我怎麼察覺?」周雅被陸明的話搞的面目通紅。
陸明想想也是,只有整日里在床上嘿呦嘿呦的女人才能察覺出自己的敏感度在降低,像周雅這種沒有吃過葷的女人是不可能察覺到的。
「這倒也是,你還沒吃過葷呢。」陸明說的很隨意。
周雅是個女人,而且確實是個沒有吃過葷的女人,被陸明這麼一說臉越發滾燙起來,甚至全身都有些發熱,嗔怒的盯著陸明,怒道:「既然你是神醫,那你說我這裡要怎麼才能治療,還是無法治療?」周雅心裡有些擔憂,畢竟看了那麼多的醫院,醫師的統一回答都是「沒事」,再看陸明神色凝重,她心裡就更加打鼓了,若真像他說的那般將子宮連切除,靠導尿管過下半輩子的話,她寧願選擇死。
周雅的這種情緒變化全部在陸明的觀察中,想了想,沉吟開口,「好在我發現得早,並不是不能治療。」
「能治?」周雅眼睛亮了起來,語氣焦急,「那怎麼治療?」
露出思索之色,陸明反問,「你真的打算讓我治療?」
「怎麼,你還不想給我治?」周雅柳眉倒豎。
陸明嘿嘿笑了起來,「這倒不是,只是我的診費可不低。」
周雅再次被陸明的話給震住了,愣了愣神,眼中露出一絲不滿,語氣陰沉道:「多少錢你說就是,姑奶奶給你。」
「嘿嘿……」陸明雙目盯著周雅的臉蛋兒笑了起來,「本神醫的診費和別人不一樣,不是錢財。」
「那是什麼?」周雅看著陸明那火辣的目光,警惕的問。
「讓付個訂金吧。」陸明認真地說著,「就先讓我親一口。」
周雅一聽這話,想都沒想直接罵道:「你怎麼不去死,色狼。」
聞言,陸明輕嘆一口氣,「算了,訂金都不交,還想讓本神醫幫忙看病,看來我是自己給自己找沒趣了。」
說著,陸明認真地疊起了被子。
「你……」周雅被陸明氣到了,但卻拿他沒辦法,自己這個病似乎真的只有他看得了,咬著銀牙,心裡犯嘀咕,「該死的陸明,等姑奶奶的病好了再收拾你!」
「親就親!」周雅上前兩步,雙手猛的抓住陸明的腦袋將其扭過來,然後朝著他的臉便「啵」的親了一口。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陸明對於周雅的謾罵根本就不在意,「那我紳士一點,乖,趕緊把褲子脫了讓我幫你檢查檢查。」
一想起要脫褲子的事情,周雅就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眼中火辣辣的看著陸明,卻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周大小姐,這都什麼年頭了,我現在是一名醫生,既然你付了定金我就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陸明正色開口,之前的油腔滑調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陸明難得的認真說話,周雅有些錯愕,咬咬牙終於點頭預設了,沒辦法,身體是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