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付老已經走到陳醫生面前,伸手將其手中的御醫證拿了過去,當看到上面的九龍印章以及中間那個「御」字的時候,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露出灼熱目光,似乎這個證明對其來說是無上的榮譽。
「這不是假的!」付老呢喃著,「你們幾個快過來看,真的是九龍御醫印。」
其餘幾個老頭忙圍了過來,紛紛看著付老手中的御醫證。
只聽付老有說:「御醫證見過的人不多,只有我們這些個老傢伙才有資格見上一見,造假就更不可能了。」
說著,付老將御醫證翻開,上面赫然寫著「陸明」兩字,以及後面的一小段說明,然後就是後面的幾個印章。
「真的是御醫,想不到他來了海城!」付老變得激動起來,「前些日子京城醫學界就傳來御醫的訊息,說小御醫年齡不到二十歲,這竟然是真的。」
聽奧這話的時候陳醫生目瞪口呆,只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落下去了,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陳,陸御醫呢?」付老忙問。
「他……他……」陳醫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此時,病房中。
「爸,您怎麼就一個人從家裡出來了。」一名威嚴的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衝進病房,望著躺在病床上已經醒過來的老人,聲音充斥著擔憂。
「哼,你還不是早點巴望著我這把老骨頭死了。」老頭扭過頭不看中年男子,「你們一個個整天忙,我一把老骨頭呆在家裡只有保姆伺候著,還不如死了。」
「爸,你這是什麼話。」中年男子忙辯解,「我這不是真忙麼,您以後想去哪就和我,我陪您,我陪您還不成?」
「這可是你說的?」老人回過頭來看著中年男子露出笑意。
中年男子身邊跟著一名美婦,美婦見老人扭過頭來,忙關心問:「爸,您怎麼就進了醫院,到底是誰把您撞了?」
「哼,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老人有點怒。
「爸,到底出了啥事,您先說說,我一定將把您給撞了的兔崽子給宰了。」中年男子憤怒的拍了把床沿。
「得了吧,我差一點就被那個什麼陳醫生給判了死刑,還好有位小夥子在路上救了我,不然就真的見不到你們了。」老頭將自己昏迷間聽見的事情簡單的說了說。
「操,哪個王八羔子敢給我周浩南的老爺子定死刑,我廢了他。」中年男子大怒。
「啊!」端著點滴進來的護士剛好聽見這句話,嚇了一跳,驚叫道,「周……周市長!」
「讓你們陳醫生過來見我!」周浩南朝著一臉慌亂的護士冷喝,「我倒要看看這個陳醫生到底有多牛逼。」
「是是是……」護士嚇得有點腿軟,忙朝著外面跑去,剛跑到拐彎處便撞到了一個人。
「哎呀!」護士又是一聲驚叫。
「陳……陳醫生!」護士看清楚撞到的人之後,忙慌亂開口,「那個老人……是……是……」
陳醫生已經對自己充滿絕望,一臉頹敗,見護士結結巴巴,不由得大怒,「是什麼是,給我滾!」
「他是……是周市長的爹。」護士終於喘了口氣,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什麼!」
陳醫生心頭一個咯噔,後退兩步,臉色比之前難看了十倍,若說得罪陸明還有一線希望的話,那得罪海城的一把手周浩南就肯定沒有活路了。
「怎麼可能這樣?」陳浩南雙手抓著護士的肩膀大聲咆哮,「你聽誰說的?」
小護士被面目猙獰的陳醫生嚇壞了,忙瑟瑟發抖解釋,「周……周市長現在就在病房裡。」
付老沉著臉,瞪了眼陳醫生,冷哼一聲帶著幾個老頭子朝著病房走去,陳醫生木訥的跟在後面,彷彿丟了魂般。
病房門被推開了,付老和一眾醫院的高層魚貫而入,看到突然進來這麼多人,周浩南怒道:「進來這麼多人幹嘛,給我滾出去。」
「你們幾個出去。」付老對身後幾人喝道,然後看著周浩南,一臉歉意,「小周啊,是我們醫院失職了……」
「付老,那個陳醫生呢?」周浩南顯然認識付老,聽他說話,語氣也緩和了幾分,「除了那個陳醫生,其他任何人的責任我都可以不追究。」
陳醫生站在門口聽到此話,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癱坐在地上,顫巍巍的推開房門,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周浩南身前,哭著求饒,「周市長,我知道錯了……」
「哼!」
周浩南看著撲倒在自己面前的陳醫生,臉色陰沉,絲毫不給他面子,「錯了?要不是我老頭子命大,你還知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