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田見龜九被自己解決,心頭大爽,抹了一把噴濺到臉上的血漬,朝著陸明和櫻野子走去。
「陸明,這是怎麼回事?」櫻野子臉色發白,望著陸明詢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陸明看看時間,似乎還有二十秒。
「河田隊長果然神武。」陸明對走來的河田笑道。
「兄弟,這都是你的功勞。」河田一臉感激的看著陸明,然後目光熾熱的投向櫻野子,彷彿櫻野子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呵呵……」陸明笑笑,「河田隊長見外了,只是這讓你實力暴漲的方法會留下一點後遺症。」
「後遺症?」河田聞言,臉色大變,忙追問,「兄弟,會有什麼後遺症?」
陸明聳肩,一臉無奈,「後遺症就是會對人的大腦產生影響,估計會一輩子躺在床上當一個活死人了。」
「什……什麼?」河田瞳孔縮成一點,難以置信的盯著陸明,下一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腦顱中一陣劇痛,帶著絕望與憤恨癱軟在地上。
再看河田,目光呆滯,留著口水,顯然已經神志不清。
「這……這是怎麼個情況?」櫻野子感覺一切變化都太過於突然了,詫異的盯著陸明,想從他那裡得到解釋。
「很簡單,河田想要得到你,然後我就讓他實力暴漲,結果他通過我給他的力量將龜九傻了,而自己便因為實力暴漲的後遺症變成這副模樣!」陸明一臉無辜的說著,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還被人質疑,心裡很不爽。
櫻野子張了張嘴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老大!」
萬空這時候也進了咖啡廳,朝陸明喊道:「老大,人都解決了。」
「嗯,很好!」陸明笑笑,「現在還覺得我陰損麼?」
「不陰損,不陰損!」萬空頭搖的比撥浪鼓還要快。
咖啡店的老闆在後臺研磨咖啡,聽到前臺的吵鬧聲,便回來了,陸明看了眼櫻野子,無奈搖頭,手指彈出一縷真元便沒入老闆眉心。
「走了。」陸明招呼兩人離開了咖啡店。
櫻野子覺得一切就好像在做夢般,有些不太實際,離開咖啡店便在自己身上掐了一把,「哎呦!」
發出一聲痛呼,她這才覺得自己仍舊活在現實裡。
「你幹嘛,自虐?」陸明笑笑。
「陸明,認識你短短不到兩天,我總是覺得自己發生的這些事情如同在夢中。」櫻野子扭頭認真看著陸明,說著自己的感受,「也不知道我認識你是對還是錯。」
「認識便是認識了,哪有什麼對錯之分。」陸明笑著搖頭,伸手在櫻野子的胸彈了一把,調侃起來,「要不我給你來點現實的?」
「來啊!」櫻野子胸脯往前挺去,毫不畏懼。
「還是算了吧,我怕你覺得是一場春夢,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陸明哈哈哈大笑起來,朝著海邊走去。
由於聖山噴發的緣故,海水變得有些渾濁,海面上還有不少的死魚,櫻野子追到陸明身邊,嗔怒道:「這都是你做的好事。」
陸明咳嗽兩聲,無奈道:「其實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結果,本來就想給你們弄點雪崩來著,可誰知道本帥哥說突破就突破。」
「得了吧你!」櫻野子一臉不滿,「你就是個煞星,才來了一天多點,瞅瞅我們京東發生了多少大事,而且哪一件事情不是和你有關係?」
「嘻嘻!」陸明笑笑,並不在意,「沒辦法,誰讓他們惹我了,老子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惹了我,就必須付出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