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搞得跟生死離別似的。」陸明有點無語,起身去了廚房。
杜莎在客廳和秦杉幾人聊了幾句之後也去廚房幫忙了,秦杉幾人對皮膚看的很重要,自然不回去。
「杜莎,你怎麼進來了。」陸明見杜莎進了廚房,嘿嘿笑了起來,「是不是捨不得離開我啊?」
杜莎美目望著陸明柔聲道:「確實有點捨不得。」
「反正杜克這個小傢伙現在也有本事了,有他在你身邊我也挺放心的,等你們忙完了早點回來就是了,或者給我打電話,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過去幫忙。」陸明放下手裡的活,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杜莎。
「嗯!」杜莎點頭。
陸明微微一笑,拉起杜莎的手,盯著她的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調笑道:「這麼多日子不見,你就沒啥貼心話對我說?」
杜莎臉一紅,忙搖頭,「沒……沒有!」
陸明見狀,膽子更大了,在杜莎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嬉笑道:「皮膚比以前更有手感了,嘿嘿……」
「陸明,你別這樣!」杜莎往後退了一步,與陸明保持距離,「陸明,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若是沒有你,就沒有我和杜克的今天。」
「不是說過不用對我說這種客氣話麼?」陸明正色道,上前一步,又拉起杜莎的手,往前微微拽了下,直接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柔聲說,「明天就走了,讓我抱抱還不成?」
杜莎紅著臉,趴在陸明的懷裡一句話不說,小心臟則撲通撲通的加速跳動。
感受到杜莎心裡的那種緊張,陸明手下滑,落到她的翹臀之上,嘿嘿笑了起來,「杜莎,屁股真大。」
「陸明……」杜莎羞得不敢抬頭看他。
「嘿嘿,我說的可是實話,腿也漂亮。」陸明認真的看著懷裡的杜莎,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這才鬆開手。
「陸明,還沒做好午飯啊,我都餓了。」秦杉推開廚房門有些不滿的嚷嚷著,目光則在杜莎和陸明間遊蕩著。
第二天,陸明幾人便去了機場。
「杜克,好好照顧好你姐姐。」陸明看著杜克,認真叮囑,「萬一遇見無法解決的問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陸明哥,你就放心吧。」杜克嬉笑著應道,「我肯定幫你照顧好我姐姐。」
簡單的叮囑幾句之後,杜克和杜莎便上了回m國的飛機。
杜克和杜莎走了,別墅裡少了一絲歡笑,好在秦杉幾人也不是能閒得住的主,這不第二天就是週六了,學校放假。
原本還有些寒意的初春說暖和就暖和了,秦杉便提議去春遊,不過郊外的草也沒抽綠芽,所以就只好去公園和遊樂場。
自從去年和秦杉幾人去了天塹主題公園之後,眾人便再也未去過,第二次來這裡,陸明和秦杉幾人心裡都有些感慨。
「大小姐,要不要再玩一次惡魔塔?」陸明望著遠處的那一座惡魔塔,不禁響起了當初與秦杉打賭,最後抱著秦杉從惡魔塔上蹦下來的事情。
秦杉自然也不會忘記正是因為惡魔塔,所以才對陸明的態度發生重大轉變,聽見陸明開口,忙撅著嘴道:「再也不去第二次了。」
「怕了?」陸明盯著秦杉,嬉笑道。
「我才不害怕。」秦杉哼了一聲,「和你這個大色狼進去,便宜都被你賺了。」
陸明一聽這話,嘿嘿笑了兩聲,目光從秦杉的頭部一直掃到眼角,最後無奈搖頭,「大小姐,你說你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便宜值得我賺?」
「你去死!」秦杉超陸明揮去一拳,結果陸明多來了,她便又追了上去。
柳小茹、秦彤和唐然看著這兩個冤家又打在了一起,掩嘴笑了起來。
追了一會兒,秦杉有些氣喘,「喂,陸明能不能不跑了!」
「你要是不打我,我能跑?」陸明停下來,回頭笑著,目光在秦杉顫巍巍的胸上打量了幾眼,嘖嘖道,「大小姐好像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秦杉一聽,臉刷的紅了,「我又沒有女人味管你什麼事。」
陸明笑笑,「走了,去玩高空彈跳如何?」
「玩就玩,誰怕誰?」秦杉跳動著眉頭,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唐然,小茹,咱們去玩高空彈跳。」秦杉回頭招呼唐然。
兩人忙跟了上來,「上次不是玩過了麼,還有什麼好玩的。」
「反正也沒事。」秦杉道。
「咱們玩雙人跳。」陸明笑了「一人挑多沒意思。」
「雙人跳?」秦杉眼睛亮了,「你是說兩人綁在一起?」
「嗯!」陸明點頭,「咱們五個人抽籤,兩人一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