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杉哭著跑出了別墅,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在自己最重要和最愛的人面前發這麼大的脾氣,心裡有一點點的後悔,卻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她決不允許那個女人成為自己的後媽。
「姐!」秦彤在後面喊著。
「大小姐。」陸明也追了上來,看著秦杉的背影他心裡一陣無奈和嘆息,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對。
聽見陸明的喊聲,秦杉的腳步慢了下來,最後停下,轉頭看著陸明,紅紅的眼睛盯著陸明吼道:「你來幹什麼?」
輕笑兩聲,陸明來到秦杉身前,看著眼睛紅紅的秦杉,有些心疼,從口袋裡取出一塊紙巾輕輕幫她拭去眼角的淚水,聲音輕柔,「你看看,都多大的人了,沒事還哭鼻子,有什麼事情想不開,哭的都不漂亮了。」
「你才哭鼻子!」秦杉聞言忙止住哭聲,但還是有些抽泣,以至於她胸前的那一對飽滿此起彼伏,一顫一顫充斥著誘惑力。
「那是哪隻小花貓在哭?」陸明調侃起來,伸手在秦杉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你這樣哭哭啼啼的是解決事情的辦法麼?」
「那怎麼辦,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不喜歡看到她,不喜歡讓她住在我們家裡,更不喜歡她成為爸爸的女人。」秦杉抽泣著,聲音越發的激動起來。
「你瞧瞧,這還沒有說兩句你就開始發脾氣了。」陸明將手捏到秦杉的鼻子上,然後用紙巾將鼻涕給她擦乾淨。
感受著陸明的溫柔,秦杉原本激動的心慢慢平復下來,俏臉上也慢慢浮上兩朵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
秦彤站在旁邊,看著陸明對秦杉的動作,一句話也不說。
「大小姐,我問你。」陸明收起嬉笑之色,正色道,「若是你有了喜歡的人,結果你爸阻止你和他在一起,你會高興麼?」
「當然不高興。」秦杉撅著嘴,「我自己的婚姻一定要由我自己做主,誰說了也不算,就是我爸爸也不行。」
「那不就得了?」陸明眉頭微微跳動,「你自己的婚姻尚且如此,那秦叔的婚姻為何就不能自己做主?」
聞言秦杉愣了下,咬著下唇久久不曾開口。
陸明見狀又道:「秦叔一個大男人,這麼多年來拉扯你們姐妹兩人,你想過他這麼多年來心裡的感受麼,秦叔也是男人,除了工作上的壓力之外還要撫養你和二小姐,這些事情就算是再堅強的男人也難以承受,可是秦叔堅持過來了。」
陸明的聲音很平緩,卻似乎有著一種魔力,讓秦杉認真的聽著。
「更重要的是秦叔和月姨真心相愛,還有一點,難道你沒有發現秦叔才四十多卻有了不少的白頭髮麼,這些大小姐難道都沒有想過麼?」陸明的聲音慢慢有些嚴肅起來,他知道自己的某一些話語可能刺激到秦杉,但事實就是如此,若是沒有人去告訴她,她自己永遠都不會去考慮。
「等到你和二小姐都出嫁了,那個時候就只有秦叔一個人了,你忍心讓秦叔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度過萬年麼?」陸明的話很平靜,卻像一根根刺般扎進秦杉的心裡。
「是我錯了麼?」有個聲音在秦杉的心裡迴盪著。
「大小姐,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陸明望著秦杉複雜而又顯得有些痛苦的神色,「其實你是當局者迷,二小姐其實早就看到這一點了。」
聞言,秦杉將目光落到秦彤身上,目光中帶著詢問。
「姐!」秦彤走到秦杉身邊,拉著她的手,一個「姐」字已經預設了所有一切,這麼多年來她不去提,只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姐姐罷了,但如今陸明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她也只好預設。
秦杉身子微微顫抖,「真的是我錯了麼……」
陸明將秦杉顫抖的身子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其實,有些事情說清楚了很容易接受的,大家原本就是一家人,何必搞得像仇人似的呢?」
感受著陸明胸膛裡傳來的溫熱,秦杉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眼前的人給了她太多的依靠,雖然平日裡對陸明大呼小叫,時不時的還玩一玩大小姐脾氣,但陸明只是簡單的調侃幾句,卻將所有都包容了。
「包容!」
秦杉的心頭一顫,這一刻,她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趴在陸明的胸膛上,低聲呢喃,「那就……包容她!」
陸明微微一笑,對旁邊的秦彤眨了下眼睛,一切事情都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看著趴在懷裡不肯出來的秦杉,陸明不禁調侃起來,「大小姐,你該不會也要讓我給你個名分吧?」
「去死!」
秦杉聞言,俏臉羞紅,對任何一個女人而言,這種話都是極具魅力的,秦杉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嗔怒的望著陸明,「信不信我讓你做不成男人?」
「啊!」陸明嚇了一跳,伸手推開秦杉,捂著身下,一臉委屈的說著,「那我還怎麼給你名分。」
「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