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陸明幾人便在外面撐起了帳篷,又拾掇了一些乾柴鋪就起來,之後便將被褥平鋪上面,這才滿意的離開帳篷。
出來的時候,乾瘦男子已經醒過來,只是看向陸明的目光充滿畏懼,一雙眸子更是連看秦杉一眼都不敢,生怕陸明再神出鬼沒的來到自己身前給自己一拳,到那個時候自己的命可就玩完了。
「你過來!」陸明伸手指了指乾瘦男子。
乾瘦男子嚇了一跳,但還是唯唯諾諾來到了陸明身邊,有些畏懼的開口問,「請……請問,您有事麼?」
「沒事叫你過來幹嘛?」陸明冷笑兩聲,對自己剛才揮出去的那一拳產生的效果很滿意,「我問你,這礦場已經廢舊了多年,你們五人怎麼還不離開這裡?」
「我們……」乾瘦男子一時間到不知道怎麼回答陸明瞭,他們五人之所以留在這裡是因為多年前,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廢棄礦場的時候,他們意外的發現了一種奇特的玉礦,所以就悄悄的留了下來,準備仔細勘探。
但是過了這麼多年,那種奇特的玉礦他們絲毫沒有任何蹤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但幾人想想一旦發現玉礦將帶來的價值,便更為的瘋狂,這一留便是留了二十多年,轉眼的功夫,從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變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
這話乾瘦男子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若是被眼前幾人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指不定又會帶來更多的人開採,到了那個時候五人二十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見乾瘦男子面露不定之色,陸明冷笑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能讓你們留下來的只有財富!」
「你……」乾瘦男子張了張嘴巴,吐出一個你字便不再說什麼。
「這礦場雖然廢棄了,但這其中保不準會有殘餘,你們留在這裡估計是發現了什麼新的礦脈,想私吞吧!」
陸明侃侃而談,直接將乾瘦男子以及身後四人震驚的神色忽略掉,冷笑道:「勸你們一句,這裡的礦脈不適合你們!」
「你……你怎麼知道?」
乾瘦男子驚訝的看著陸明,這二十多年來這裡從來沒有過其他人前來勘探,而眼前的陸明看起來也只不過近二十歲的模樣,他又豈會知道礦脈的事情。
「我怎麼知道和你們沒有關係,只是我知道你們絕對不可能找到那個礦脈!」陸明聳聳肩,「所以,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出去享受一下大都市的繁華生活吧!」
「小子,我們是不會離開的!」
乾瘦男子後退一步,警惕的盯著陸明,「我們二十多年的心血都撲在了這上面,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裡!」
陸明無奈搖頭,笑道:「不如這樣,咱們聯手,不過最後的礦脈要由我來做主!」
「那不可能!」
乾瘦男子還未開口,身後四人便齊刷刷的一同開口,直接否決了陸明的提議。
「呵呵……」陸明嘲諷的笑了起來,目露可憐之光看著五人,「我是看你們五人可憐才提出這個意見,你們竟不領情,既然如此,我不妨礙你們找礦脈,你們也別來阻撓我們找礦脈,誰先找到便是誰的!」
五人聞言,臉色陰晴不定,他們在這裡二十多年都未曾發現那個奇怪的礦脈在哪裡,這短時間之內又如何能夠找到。
但看陸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五人心中同時升起一個想法,「難不成這個小子真的有辦法尋找到那個礦脈?」
為首的中年男子咳嗽了兩聲,遲疑道:「你真的可以找到那個礦脈?」
「不然我為何來這裡?」陸明終於承認了自己一方來這裡的目的。
「你們果然是衝著那奇異的礦脈來的!」為首的中年漢子身子微微一顫,「罷了,我們守在這裡二十多年,到如今都沒有一點頭緒,你若是真的能夠找到那礦脈所在,只分我們一點,我們便了無遺憾了!」
「老大,你怎麼?」
乾瘦男子剛開口便被中年漢子揮手打斷,聲音充斥著一股落寞,「咱們將大好的時光都浪費在了這礦脈之上,若是再無法找到那礦脈恐怕我們有生之年都難以再見到。」
四人聞言沉默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別人找出,我們見一見那尋找了二十多年的礦脈便也算了此生無憾了!」中年漢子嘆息道。
「既然如此,到時候找到礦脈我分你們一些便是!」陸明笑了起來,心中卻冷哼一聲,「嘿,雖說你們活了半百的年紀,但和老子鬥你們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