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想開玩笑的麼?」陸明玩味的笑著,「我們華夏的中醫博大精深,不像你們西方國家,只有單純的化學合成藥物。」
「我小的時候也聽爺爺說過華夏的針灸之術很是神奇,卻不曾見到過,想來你便是用這針灸之術吧?」獨山點點頭,腦子裡想起小的時候爺爺給自己講過的一點關於華夏的事情。
「是針灸也不是!」陸明搖搖頭,「現在所說的針灸只是一些簡單的療養術,而我這針應該被稱作‘古針’!」陸明淡淡的解釋著,「今天我便用紫針刺魂將小傢伙體內潛藏著的那個靈魂滅掉。」
見陸明說的玄乎其玄,杜莎也只好下意識的點頭,她雖然沒有見識過這紫針到底有多厲害,但見陸明那一臉自信,心裡也就莫名的相信起來。
「那咱們就動手吧!」杜莎又道。
「不急,先讓小傢伙去洗個澡!」陸明笑了笑,拍了拍坐在沙發上的杜克,「趕緊去洗個澡,洗乾淨了出來待宰!」
說著話,陸明晃了晃手中閃爍著幽光的紫龍草針。
看著陸明手中那麼長的一根針,杜克打了個寒顫,但想想自己體內的那個可怕的隱患,又想想自己的姐姐,咬了咬牙起身朝著洗手間衝去。
「哈哈……」秦杉見狀大笑起來,「看來這個小傢伙還是有些害怕啊!」
「杜克從小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獨害怕打針,可是現在的小杜克長大了!」杜莎無奈的笑了起來,但這笑容中帶著欣慰。
聽著洗手間裡傳來的嘩嘩水流聲,陸明對杜莎笑道:「放心吧,我可是有一種預感,這個小傢伙以後一定是個恐怖的存在!」
「恐怖的存在?」杜莎茫然的抬頭望著陸明,有些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一旦杜克體內的聖子之血完全成長起來,他的實力一定會讓所有人刮目相看!」陸明笑著解釋著,「若是不信的話就等著讓時間來驗證吧。」
「呵呵……對於杜克是否強大我倒是沒有多少打算,我只希望它能夠健健康康的。」杜莎笑了起來,忙又問道,「陸明,杜克有沒有和你說他餓了?」
「說了!」陸明笑道。
「啊?」杜莎瞪大眼睛,她這個做姐姐的可是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弟弟一旦說餓了之後會發生什麼,「那你是怎麼處理的?」
「好在我有一個金礦,而且還開著金店,這個小傢伙在我這裡的幾天一共吃了估計有五十斤的黃金了。」陸明輕描淡寫的說著,似乎五十斤的黃金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多大點事情。
「五十斤!」杜莎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若是在她以前的家族別說是五十斤,就是五噸,五十噸都不成問題,誰都知道血族是極其有錢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和自己的弟弟落魄在外,就是五兩都買不起。
「陸明……」杜莎臉忽然紅了起來,「我現在還沒錢給杜克還這筆債。」
「呵,誰說讓你們還了?」陸明笑道,「我和這個小傢伙挺投緣的,黃金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他只要不將我這金礦給吃乾淨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陸明,能夠遇上你們是我們姐弟倆的福氣!」杜莎聲音有些低沉,她沒有想到來到華夏會遇見陸明這幾個人,更沒有想到幾人不竭餘力的幫助她和自己的弟弟,杜莎從心裡趕緊陸明幾人。
「客套話就別說了!」陸明嘿嘿笑了兩聲,「小傢伙出來了,準備給他施針了!」
說著話,陸明抬頭看著從洗刷間裡走出來的杜克,喊了一聲,「小傢伙,趕緊過來,陸明哥哥要給你扎針了。」
一聽扎針兩個字,杜克渾身一陣哆嗦,但還是蹭到了陸明身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陸明,「陸明哥哥,你一會兒輕點!」
「小傢伙,就你這一副黃金打造的身體還怕疼?」陸明啞然失笑,「放心吧,一會兒我肯定會輕輕地。」
「嗯!」杜克點點頭,坐到陸明身邊,「陸明哥哥,我要怎麼做?」
「你乖乖躺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陸明看著有些緊張的杜克,緩緩地張開口,聲音裡彷彿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
在聽到陸明這話的時候,杜克眼中閃過一陣迷茫,轉眼的功夫竟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小傢伙,睡覺吧,等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陸明笑了起來。
看著僅僅聽了陸明一句話就睡過去的杜克,杜莎心中的震驚全都表露在臉上,「陸明,你……你剛才對杜克做了什麼,他怎麼一下子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