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偷了店裡的金佛!」陸明忙道。
「什麼?」幾人驚道,秦杉惡狠狠道,「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呼……剛才我就應該直接撞過去!」
「大小姐,咱能不能不這麼暴力?」陸明對秦杉的話表示無奈,「他可是個孩子!」
「不會吧?」秦杉瞪大眼睛扭頭看著車前面裹在黑不裡的人,「難不成盜竊金佛的真是個孩子不成?」
「嗯!」陸明點頭,此時如此近距離觀察讓他已經可以判斷出那裹藏在黑布中的人應該是個十來歲的小男孩。
「他似乎有些不對勁!」陸明見那黑影有些搖搖晃晃,忙推開車門朝著黑影走去。
秦杉幾人也忙跟著下車,他們對於能夠偷走金佛的小孩有著濃重的興趣。
當陸明下車朝著小男孩走去,還不到兩米的時候,那全身裹在黑布裡的小男孩身子搖搖一晃朝著前邊倒去。
陸明身子微晃,瞬間來到黑影身前,一把將他接住。
「陸明,他怎麼了?」秦杉幾人趕過來,看著黑影倒在陸明懷裡。
「很虛弱!」感受著雙手中輕飄飄的身子,陸明聲音有些凝重,「似乎有許久不吃東西了!」
「那趕緊送醫院吧!」柳小茹有些著急。
「有我在這裡還用的著送醫院啊!」陸明輕笑起來,「大小姐,不知道能否帶回去?」
「感激的,他可是個孩子!」秦杉臉一紅,嗔怒的看著陸明。
陸明點點頭,低頭看著眼前裹在黑布裡的男孩,雖然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陸明行醫多年,通過體型、動作以及此時雙手的觸感很容易判斷他是個男孩。
看著那塊黑布,陸明並未急於掀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將他帶回去,因為他察覺到小男孩的氣息越來越弱。
急忙將小男孩抱上車,秦杉腳下油門一踩,便朝著別墅衝去,原本近半個小時的路程被秦杉壓到了十五分鐘下車的時候她腳都有些打顫,不過卻一臉興奮,「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開過車了。」
陸明搖搖頭,若不是他知道秦杉也是著急先救懷裡的孩子早就罵她一頓了,不過好在自己在車上,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下了車,陸明將小男孩直接抱到自己房間中當時蘭心躺的那張床,自從蘭心走了,這床就空著,陸明也懶得收起來。
將小男孩放到床上,陸明這才從黑布之下抓出的手來,當陸明摸到那一隻手的時候,神色更顯得凝重。
「怎麼如此冰冷?」陸明心中暗驚,卻依舊將小男孩的手拿了出來,那是一雙白皙稚嫩的手,有著一種妖異的淡淡金色。
「他的手怎麼這個樣子?」秦杉有些詫異,「就好像塗了一層金粉般!」
「我也不清楚!」陸明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他的身體易於常人,或許這就是他投金佛的原因。」
說罷,陸明仔細的幫他把起脈來,片晌後,陸明鬆開手,臉色凝重。
「怎麼樣?」秦杉問。
「他的身體很特殊,雖然虛弱,卻並非因為食物,似乎是因為體內缺少了一種能量!」陸明想了想沉聲道。
「啊?」幾人詫異,「那怎麼辦?」
「唐然,你先去準備點簡單的食物吧,大小姐,你去倒點熱水,我想他一會兒醒過來之後估計也會餓了。」
「嗯!」唐然和秦杉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那我們能做什麼?」秦彤和柳小茹問道。
陸明搖搖頭,笑道:「二你們兩人在這裡看著就好,唐然和大小姐說話嗓門那麼大,我是怕吵到他!」
說著,陸明伸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男孩。
「呃……」
聞言,秦彤和柳小茹頓時無語,繼而掩嘴偷偷笑了起來,只聽柳小茹笑道:「陸明,這話要是被秦杉聽見,你就等著捱罵吧!」
「嘿嘿……」陸明乾笑起來,「反正也不是被罵了一次兩次了,多一次少一次的都無所謂!」
「陸明,需不需要將他身上的黑袍子脫下來,我總感覺這樣穿著有些怪怪的!」秦彤小聲提議道。
「他這一身黑袍子估計就是為了遮掩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一幕!」陸明沉吟道,目光落在小男孩的頭上,他也在想要不要將頭上的黑布給他取下來,但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變對秦彤搖頭,「我輸入一絲真元在他體內,想來用不著多久就會醒過來了,到時候看他的反應吧,我們如此冒然的行動,反倒有些不好!」
秦彤和柳小茹帶你點頭,不再多說。
「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