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想了想倒也是這麼回事。
「再說了,學校的老師基本上原來就是有房子的,這邊就算分了估計也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過來住呢。」白雨煙見陸明未開口,又說道。
「事是這麼回事,但我總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家又是自己住,這裡人又不多,你讓我怎麼放心啊?」陸明聽白雨煙說完之後,這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握著白雨煙的手,陸明眼中目光柔和,「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危險,你讓我怎麼辦?」
白雨煙看著陸明那溫柔的目光,心頭砰砰跳著,身子一側,趴在他的懷裡,輕聲道:「要是怕我有危險就陪我進去坐坐。」
「嗯!」點點頭,陸明攬著白雨煙的香肩朝著六號別墅走去。
安靜的小路上,昏黃的路燈營造了一種極為曖昧的氛圍,陸明聞著時不時從白雨煙身上飄過來的淡雅清香,臉上露出一抹陶醉。
「雨煙,寒假結束你有什麼打算?」陸明忽然開口問道。
「現在還沒想好呢,不過我想先留在這邊找個家教做做,現在的工資並不高,我得多攢點錢回家給我爸媽買點東西。」白雨煙愣了一下,沒想到陸明會問這個問題,沒多想便忙回答了。
「這樣啊!」陸明略一沉吟,「寒假我恐怕沒時間陪你了!」
「怎麼?」一聽這話,白雨煙步子立即停了下來,她留下來做家教是一部分,但還有好大的一部分是因為陸明在這裡,此時聽見陸明說寒假不能陪她,心頭微顫,有些不解的抬頭看著陸明。
「寒假我要去一趟西北地區!」陸明並未隱瞞菩提玉的事情,「偶然的機會得知那裡似乎有著一種玉石,我想過去看一下,若真的可以發現玉礦,那就是個取不盡的錢窟窿,我是個男人,應該有所擔當,而事業就是一個男人應該有所擔當的支柱。」
「我懂得!」白雨煙聞言,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望著陸明,伸手在他那如刀削般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女人,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我支援你,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就是!」
「雨煙,真的委屈你了。」陸明心理暗歎一口氣,他豈會不知道白雨煙留下來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別整天說我委屈,我自己都沒覺得委屈,搞的我跟個小怨婦似的。」白雨煙白了陸明兩眼,嗔怒道。
「哈哈……」道是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