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殺我,所以我不得不小心。」杜莎對陸明露出歉意之色,復又低下頭,對陸明略帶歉意的開口,「真的對不起。」
陸明聽得出杜莎這一次的確是真心誠意道歉,便擺擺手,「算了,沒啥道歉不道歉,我救你又不是圖什麼好處。」
杜莎點頭,一雙美目盯著陸明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杜莎小姐,剛才她們喊我的時候你沒聽見?」陸明很無語,剛才秦杉一口一個喊自己的名字,這杜莎小姐該不會沒聽見吧。
「我剛才一直在想著怎麼殺你……所以……」杜莎臉微微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呃……」陸明聽著杜莎的話,心裡一陣委屈,自己好心救她一命,她卻想著如何殺掉自己,這是啥事啊。
「你別生氣,現在我已經沒有殺你的想法了。」杜莎忙又開口。
「我叫陸明。」陸明隨口說道,「為啥,難道被我的魅力傾倒了?」
「沒有!」杜莎輕聲說著。
「我的心受傷了。」陸明開玩笑的將手放到自己的心臟上,看著眼前的杜莎,冷不丁的問道,「對了,你胸口那一團血煞之氣是怎麼回事?」
杜莎聞言,神色大變,震驚的盯著陸明,喃喃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陸明笑了起來,咳嗽兩聲鄭重地開口,「忘了和你說一聲,我是一名醫生,所以你胸口那一團血煞之氣很難躲過我的眼睛,再就是,若非因為我將它壓制下去恐怕現在的你已經爆體而亡了。」杜莎聞言,眼睛一亮,雙手因為過度興奮而抓著陸明的胳膊,顫聲道:「你……你是說,你可以將我體內的血煞之氣給鎮壓下去?」
「確切的說的確如此。」陸明點頭,他自然知道杜莎為何會如此興奮。
杜莎見陸明一臉自信,心中更是大喜,這才想起自己還抓著陸明的胳膊,臉一紅,忙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手,又對陸明歉意道:「對不起……」
「都說了,沒什麼道歉不道歉。」陸明忙打斷杜莎的話,沉吟道:「你是想將體內的血煞之氣除去麼?」
杜莎搖搖頭。
「嗯?」陸明眉頭一挑,有些不解,「那你要?」
「我只是想要將它鎮壓下去,不然……不然……」杜莎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一雙美眸望著陸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然如何?」陸明有些好奇。
「不然……」杜莎眼底閃過一抹紅光,陸明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咦?」陸明詫異的看著杜莎,「這血煞之氣和你的修煉有關?」
杜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
「這樣啊!」陸明露出思索之色,將手搭在杜莎的脈搏之上,而杜莎則條件反射般的將手拿開。
「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陸明手一翻,將杜莎抽出去的手順勢又帶了回來,手指則在她的脈搏上跳動起來。
陸明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從杜莎的脈搏中發現了什麼。
「好奇怪的脈搏。」陸明心中暗自想著,「怎麼正常人有些出入,難不成……」
想到這裡,陸明抬頭看著杜莎,想從她臉上找到些什麼,結果發現除了臉色發白之外,並未有其他異常。
「血脈中還有一股陰冷的氣息,這是長期修煉陰寒功夫造成的,可她胸口為何會出現血煞之氣,這可是至陽之物?」
「奇怪!」陸明微微蹙眉,有些想不明白。
「那個……你發現了什麼?」杜莎感覺被陸明一直盯著有些不習慣,忙開口問道。
杜莎這一開口不要緊,陸明發現她兩顆牙齒要比尋常人突兀的多,心中一動,詫異道:「杜莎小姐,你該不會是?」
陸明後面的話沒說下去,一雙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杜莎,而杜莎聞言,臉色更加發白,點頭回道:「沒錯,我是血族。」
「咳咳咳……」
陸明聽到這個答案差點被嗆到,他是第一次碰見血族,原本也無法判斷,但之前聽李老說起過血族、狼人這些在西方國家便如同他們華夏的異能者,這才讓他聯想到,結果,正如他所想。
「靠,這竟然是一名吸血鬼!」陸明鬆開杜莎的手,看著眼前面色發白的杜莎,反倒笑了起來,「想不到啊,本神醫竟然見到了一名血族。」
「你……不害怕?」杜莎見陸明神色一副輕鬆模樣,詫異的問道。
「怕?」陸明輕笑,搖搖頭繼續道,「本神醫從小到大什麼東西沒見過,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奇怪了,聽說血族是不敢暴漏在陽光下的你怎麼?」陸明有些奇怪的看著杜莎,至於他所說的話,也是聽別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