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杉不禁笑了起來,這讓她想起了第一次和陸明見面的模樣,囂張的樣子,壞壞的笑。
唐然也在旁邊附和著開口,「就是啊,我們白老師在青陽一中的身價那絕對是過億的,連三個億都拿不出來還想讓白老師給你兒子做媳婦,陸明罵你罵輕了。」
一個鎮長而已,秦杉幾人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好好好,你們有種!」鄭秀蓮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這時候門再一次推開了,進來一名身著花裡胡哨的黃毛男子。
男子瘦的有些嚇人,彷彿一棵高粱隨時都有被風吹倒的危險,一頭黃髮遮住了半邊臉,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平板,嘴裡還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媽,不就是看個媳婦麼,怎麼這麼麻煩!」
「兒子,你來了,快來看看這個白雨煙適合你不!」鄭秀蓮忙喊了一聲,這男子正是她的兒子趙子木。
瞪了陸明一眼,鄭秀蓮忙過去一把將趙子木手中的平板搶了過來,不滿道:「快過來看看你未來的媳婦,滿意不!」
「你幹嘛?」趙子木手中的平板被鄭秀蓮搶走,有些不高興,抬頭就朝著她大喊起來,卻正好看見與他面對面的白雨煙。
白雨煙的容貌頓時就吸引了他。
頓時,趙子木那一雙倒三角眼中露出淫慾之色,張了張嘴巴,盯著白雨煙,卻對鄭秀蓮開口,「媽,她就是白雨煙?」
「嗯嗯!」鄭秀蓮對自己的兒子的大喊並不在意,忙笑著開口,「長得是挺漂亮的,不知道你滿意不!」
「滿意,絕對滿意,只是屁股有點小了!」趙子木的話竟和鄭秀蓮沒有太大的出入。
「難道我的屁股真的很小麼?」白雨煙被別人兩次說到屁股小,心裡不禁在暗自嘀咕,目光偷偷地斜了陸明一眼,發現他嘴角正露出一絲笑意。
鄭秀蓮心中歡喜,自己的兒子既然看中了那就剩下白福貴這邊,在鄭秀蓮眼中,自己的兒子看中了白雨煙,那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白福貴,我兒子看中了你女兒,你倒是同意不同意?」鄭秀蓮喊道。
「哼!」陸明覺得自己有點低調了,轉頭看著趙子木,笑道,「小子,你年紀輕輕那裡的傢伙就萎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臭小子,你他媽的說什麼?」趙子木聞言大怒,因為他被陸明說中了痛點,在上高中的時候,他便依仗著自己的老爹,爬上了不少了女生的床,有幾次還把人家的肚子給搞大了。
到了大學的時候就更加肆無忌憚,看中了的女生直接用錢,遇見愛慕虛榮的自然也就跟了他,遇見對錢不敢興趣的便軟磨硬泡,一直弄到上床,然後玩夠了再甩了,大學四年下來已經不知道玩了多少字,搞的自己才二十出頭,兄弟就已經進入了遲暮之年,後來再玩女人的時候,那裡就有些軟,要是不吃藥,更是沒幾分鐘。
「呵呵……」陸明猥瑣的笑了起來,「我是說你那裡的傢伙不行了,年紀輕輕的槍就倒下了,你連個男人都不配了,還配找女人?」
「你他媽的找死!」趙子木說著便朝陸明揮出一拳。
陸明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對他動手那簡直是找錯人了,趙子木的拳頭眼看著就要落到陸明的鼻子上,而陸明卻依舊為動手。
白家二老以及白雨煙都已經要尖叫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趙子木的手忽然被陸明攢住了。
「小子,對我動手你還不夠資格!」陸明冷笑,猛的一捏,頓時,手中傳來一陣「咔嚓」聲。
「啊!」
殺豬般的慘叫從趙子木的口中嚎叫而出,一隻手瞬間腫脹了五倍之餘,紫紅色中帶著一種明亮。
「媽,好疼!」趙子木喊了起來。
「兒子!」鄭秀蓮大驚,沒想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傷了,朝著陸明便大吼起來,「小子,我要讓你死!」
「哼!」陸明冷哼,「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但到了最後我都好好地活著!」
「小子,你……你竟然敢打人,你還有沒有王法!」鎮長大姨子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陸明把自己的大外甥給打傷了。
「他們都看到了是這個小子先動手的,我只是正當防衛罷了!」陸明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鄭秀蓮徹底的怒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打自己的兒子,更沒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兒子。
「小子,今天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鄭秀蓮看著自己兒子腫脹的手,眼睛都紅了,「好,老孃今天就讓你永遠的留在這裡!」
「嘿嘿……」陸明冷笑,「你說對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吃敬酒,罰酒雖然也不喜歡,不過你要是請我喝的話,我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