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二,你就吹吧,這麼個鐵殼子哪裡能值一百萬!」有人明顯懷疑。
「你那是沒見識!」白老二一聽不樂意了,懶得搭理他,轉頭看著從車裡下來的白雨煙。
陸明、秦杉、秦彤和唐然也陸續從車上下來,俊男靚女頓時吸引了幾人的眼光。
「乖乖,這女娃娃生的也太俊俏了!」
「這一看就是城裡人!」
秦杉對於鄉親們的議論並不在意,拉著秦彤和唐然的手站在陸明身邊。
「不和你們說了,我們要先回家了!」白老二對著幾位鄉親們喊道,又對陸明和白雨煙笑道,「走,咱們回家!」
推開那破舊的木門,發出一陣陣「吱呀」的聲音。
「誰呀?」土胚房裡傳來一個蒼老的女人聲。
「大嫂子,快看看是誰回來了!」白福順朝著房間裡喊道。
「媽!」白雨煙哽咽著朝房間喊了聲,她大學剛畢業便被安排到了青陽一中,已經半年多沒有回家,此時,心中的那種思念以及歸家情緒全都爆發出來,一聲媽包含了自己的所有情緒。
房間裡,一陣沉默,繼而一個身影顫巍巍的推開了房門,聲音同樣發顫,「是……是丫頭回來了麼?」
「媽,是我,我是丫頭!」白雨煙快跑幾步,撲到了自己媽的懷裡。
孫香雲眼睛不好使,一雙眼睛顯得異常乾涸,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的女兒,一雙乾枯佈滿老繭的手摩挲著女兒的面頰,似乎知道自己的手過於粗糙,又不敢用力撫摸。
「媽!」白雨煙抽泣著,看著半年未見的母親。
「丫頭回來了,真的是丫頭,可想死媽了!」孫香雲拉著白雨煙的手,激動的對著房間裡喊著,「老頭子,丫頭回來了,丫頭回來了。」
「咳咳咳……」房間裡傳來一陣咳嗽聲,「是丫頭回來了啊,趕緊進屋讓爸瞧瞧,是不是瘦了。」
白雨煙摟著孫香雲的肩膀進了房間,在土炕頭上躺著一名中年男子,這便是白雨煙的父親白福貴。
「爸,丫頭回來了!」白雨煙坐到炕沿上,拉著白福貴的手,「您身體有沒有感覺好些?」
「就那樣了,還不如死了呢!」白福貴一臉溺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半年不見,又有些消瘦了。」
「爸,雨煙沒瘦,我不允許您以後再說那種喪氣話,我現在開始工作了,可以養活你們了,你的腿一定會好的。」白雨煙握著自己父親的手,眼睛紅紅的。
「呵呵……」白福貴笑著,很欣慰自己女兒說出這番話。
這時候,白福貴看到了跟白雨煙一同進來的陸明幾人,因為房間不大,所以顯得格外擁擠,忙對白雨煙問道:「雨煙,這幾位是你的朋友麼?」
「嗯!」白雨煙這才想起自己光和爸媽敘舊了,將陸明幾人忽略到了一旁,忙齊聲介紹起來,「爸,這是陸明,這是秦杉、秦彤和唐然,他們都是我朋友!」
「呵呵……好!」白福貴笑著,「家裡太小了,委屈了幾位客人。」
「白叔,沒事的!」陸明笑笑,同時在觀察著白福貴的身體狀況。
「陸明,一會兒我去把我弟弟的房間收拾出來,你們在那屋休息!」白雨煙看著陸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事的!」陸明笑著搖頭,「你這樣說我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白福貴眼睛沒有問題,將陸明和秦杉幾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陸明長得好看不說,說起話來也平易近人,他很喜歡。
「小夥子不錯!」白福貴稱讚道。
「白叔說笑了,我這個人到處惹事。」陸明嘻嘻笑了起來,又道,「白叔,我是學醫的,讓我先看看您的腿如何?」
白福貴露出詫異之色,想不到陸明年紀如此輕,竟然還是個醫生,不過自己已經看了不少醫生,錢也花了不少,卻依舊沒有隻好,對自己的腿早就失去了信心。
「哎……」
白福貴嘆了口氣,「小夥子,謝謝你了,我自己的腿我比誰都清楚,看不看都一樣,就不浪費你時間了,而且特別髒。」
陸明對病人的心裡很瞭解,但凡對自己失去信心的人都是如此,還有一點就是被高額醫療費用嚇怕了。
「白叔沒事的,而且我是免費治療!」陸明笑了笑對白雨煙點頭,示意她到旁邊去等著。
陸明坐到炕沿,對白福貴道:「白叔我就是看看,若是真的治療不好我也不會強求的,您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