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峰聞言搖頭,一臉笑意,「二叔,誰說要與秦家撕破臉了?」
「嗯?」吳剛愣了一下,看著吳青峰詫異道,「你不準備勒索一把秦家?」
吳青峰笑道:「二叔,我根本就不準備讓秦家知道是我們將秦杉她們綁架了,你我不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勒索的事情自然要勒索,只要弄一個空頭賬戶很容易的。」
「好!」吳剛聞言大笑起來,「青峰,你已經長大了,比二叔想象的還要細心縝密的多!」
這巨大豪華的地下世界是吳家的一處秘密基地,除此之外,這裡還有另外一個秘密,確切的說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妓院」,從吳青峰和吳剛所在的房間往另一條通道走去,會進入另一個世界,只是吳剛這邊沒有人知道,因為複雜的機關和牆體的掩飾,不會讓人想到牆的另一面還有一個空間。
將這裡氛圍渲染到了極致,如此一處銷魂之地,任何人恐怕都想不到,而且這裡的會員身份都是保密的,會員的發放也是極為嚴格,男人臉上帶著的面具便足以證明這一點,誰都不認識誰,即便是認識,帶著面具也無法分辨彼此。
黑臉面具人看了一會兒之後便退到了黑暗中,通過他的動作看得出他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離開這裡,躲過前邊巡守,進入另一條通道然後在牆上摸索了幾下,眼前的牆壁便悄無聲息的開了,閃身進去,牆壁重新合併在一起。
「來這裡已經快一個月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證據!」
面具下是一張精緻的臉蛋,皮膚略黑,顯得很健康,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許久的丁木蘭。
自從上一次給了陸明一槍之後,她便辭職了,卻想不到因為一個意外發現了藏在深山中的這個「銷金窟」,便趁機潛伏進來,這一來便是近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她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絡,而也未曾被這裡的人發現。
發現這裡,身為警察的丁木蘭自然想要查出這裡背後的主人,可是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她沒有任何線索,這裡的人訓練有素,所有的人都必須帶著面具,哪怕就是一個服務員也不能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摸索之後她發現了另一條通道,這裡有很多房間,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所以這段時間她在另一邊探查完之後都要回到這邊休息。
將面具掛在身上,丁木蘭準備回到自己經常去的那個房間,但就在這個時候,一串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這也是她最近一個月為何不和外界聯絡的其中一個原因,這裡除了衛星電話之外根本就沒有訊號,無奈搖搖頭,丁木蘭想著該如何將秦杉幾人在這裡的訊息散播出去。
「難道要面對他麼?」丁木蘭蹙著眉頭,自言自語,神色有些痛苦,「那一槍下去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不敢再去面對他……」
「怎麼辦?」丁木蘭雙手抱著頭,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痛苦過。
對於陸明的那一槍,丁木蘭始終充滿了愧疚,不是因為他是警察,而是因為陸明對她的信任,那一槍下去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一顆被朋友傷害的心。
「怎麼辦?」丁木蘭一次次的自責,反覆的質問著自己,「我到底該怎麼辦……」
丁木蘭知道,只要自己離開這裡,手機就會有訊號,訊息就可以傳出去,可她又害怕面對陸明,一時間心情複雜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
「不行!」丁木蘭眼中露出堅定的目光,「這三個女人對陸明來說一定很重要,先不說她們現在很危險,我也得確認一下陸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