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冷聲道。
「文卿已經與青陽市的市長聯絡好,我們準備讓青陽市的地下勢力來一個大洗牌!」郭少卿笑了起來。
陸明聞言眉頭一挑,立馬明白了郭少卿的意思,問道:「你想讓你的地下勢力浮出水面,讓白道的官場罩著?」
「嗯!」郭少卿點頭,「先生覺得如何?」
「若是其他人的話我到要考慮下,不過既然是你,我想你一定有把握!」陸明笑了起來,「畢竟京城的勢力才是你的底牌。」
郭少卿沒想到陸明竟然知道自己京城的底細,有些驚訝,但並未多問,只是笑笑,「既然先生沒有意見,咱們就這麼定了。」
「我期待青陽市有一個大動作!」陸明笑了起來,忽然想起自己的車裡還有一個人,忙起身道,「好了,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下午還得上課。」
「嗯!」
郭少卿也忙跟著起身,「我鬆鬆先生!」
「不用了!」陸明擺擺手,「你這咖啡買了不喝多浪費,趕緊給我喝了再走。」
說完,陸明出了咖啡廳,開著車子來到一處人言相對較少的地方,後座上還躺著一個人,陸明準備將他弄下車,經過自己的一針,這人的病暫且壓制住了,至於以後什麼情況,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停下車子,陸明開啟剛要將那人弄下車,昏迷中的中年人身子微微一顫,便睜開了眼睛,一雙不大的眼睛閃過一絲迷惑,繼而換上一副精光,猛的坐起身子,手則朝著自己的兜裡掏去,頓時一柄黑黝黝的槍握在了他的手中,而那黑黝黝的槍口則對準了陸明的眉心。
「你是什麼人?」
中年人握著槍,冷冷的看著陸明。
陸明淡淡的看了眼中年人手中的強,笑道:「怎麼,你想殺了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繼而便想起自己去上班,還沒走到辦公樓就犯病了,之後的事情他就不怎麼清楚了。
「是你救了我?」
中年男子身上的病他自然比誰都清楚,今天走的急忘了帶藥,卻想不到在上班門前暈過去。
「當然,要不你以為你的病還有別的人不去醫院就可以剋制?」陸明嗤笑起來,「你要是再不將你的槍收起來,我敢保證下一刻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嗯?!」中年男子聞言,臉色一變,怔怔的看著陸明,似乎想從這個年輕人臉上看出有何異常。
陸明那一雙明亮黝黑深邃的眼睛彷彿有著一股魔力,中年男子僅僅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彷彿要被吸進去,忙將目光移到一邊。
「你是誰?」
中年男子終究是將槍放了下來。
「你的救命恩人!」
陸明又重複了一句。
「你要多少錢,說吧!」中年男子見陸明並未有惡意,直接開出價碼。
「你的命很值錢麼?」陸明嗤笑起來,「趕緊從我的車上滾下來,老子已經沒心情在這裡和你羅嗦了。」
「你……」
中年男子被陸明的話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過礙於陸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也未發作,「我只是想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
「雖說是你的救命恩人,卻無需你的報答之恩,否則你的病再次發作豈不是敗壞了我的名聲!」陸明擺擺手,拉了一把中年男人,順勢便將他從車裡拉了出來。
中年男人聞言,似乎聽出了陸明話中之話,忙問道:「你的意思是可以治癒我的病?」
「又不是多麼難治的病!」陸明有些不屑,「不要告訴我青陽人民醫院的醫生連羊羔瘋都治不了。」
中年男子在聽見羊羔瘋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伸出雙手就要抓陸明的胳膊,顫聲道:「年輕人,你竟然知道我得的是羊羔瘋。」
陸明手臂一滑,躲開中年人的手,冷笑道:「這麼簡單地病還要檢查不成?」
「先生!」
中年男人語氣提高了一個分貝,激動道:「只要先生能夠治好我的羊羔瘋,以後在青陽市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
陸明心中一動,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中年人,見他款額闊口,一身肥膩,應該是官場中人,在想想剛才是在市政府大樓門前救的他,不禁對中年男子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你是幹什麼的?」陸明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好,我是青陽市的市長於連成!」
中年男子對陸明伸出手,語氣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