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星空造船作為源星上第二大的艦船製造企業,即將接到天文數字的大單。又有什麼理由不漲呢?你再看,這是最近整個股市裡湧動的暗流,我分別分析了……」
良久後,楊炳忠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任重你的分析非常正確。」
任重臉上泛起自豪地笑容,「主要是楊總您的資訊起到了關鍵作用。」
「嗯,既然你已經滿倉進場,那我也跟投。」
楊炳忠的確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通過之前的操作,楊炳忠一共套利3900萬,給了任重351萬後,再加上他手頭自有的2000萬,又再補了一點進去,戶頭上共有6000萬。
他直接拉滿了四級公民擁有的五倍槓桿的法定配資上限額度,選擇在融資融券戶頭中以6000萬撬動3億的星空造船的股票。
在市值規模高達七萬億點的星空造船這隻龍頭股中,楊炳忠這筆錢進場並未引起太大的波瀾,只叫股價在半小時內稍微往上哆嗦了一截。
由於源星的奇特經濟體系,以及無處不在的「網」的全面監視,源星的股票市場說簡單也不簡單,說複雜卻也並不複雜。
源星股市裡基本不存在什麼非法場外配資的可能性。
有能力且有權力開展大額貸款業務的,也只有亞爾遜集團和深訊集團旗下的券商與銀行。
在10%的轉賬稅籠罩之下,私人貸款業務也基本不可能做大,只能小打小鬧。
誰都不可能繞得開監管體系,這星球的股市中的一切都在證監所、亞爾遜和深訊集團等公司的全面監視之下。
源星股市極其規範。
當然,這是規範的嗜血。
看完楊炳忠的全套操作,任重比出個大拇指,「楊總好魄力!」
楊炳忠閉上眼睛,臉上顯露出迷醉的笑容,再問道:「任重你認為星空造船到底能漲多久?」
任重伸出一根手指,「從今晚開始啟動,維持至少一個月!它體量太大,因此它的漲幅不可能和那些小盤妖股一樣瘋著來,但它勝在穩定。我可以斷定,它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平均每天的漲幅至少會超過10%,總漲幅將會達到1700%以上。中間它可能會有些震盪回撥,但這只不過是大資本洗盤的手段,以勾引中小散戶頂不住誘惑,套利離場。我可以肯定,它中期的回撥越兇狠,後面的報復性反彈就越殘暴。只要我們能堅守到最後一刻,必定成為最終的贏家。」
楊炳忠掐指一算,「那照你這麼說來。我這六千萬最後可能會回籠五十二億的資金?」
任重點頭,「是至少!如果到不了,我提頭來見!唉,我只恨我不是公民,不能像楊總你這樣配資。」
「哈哈哈,不礙事。你不有提成麼?我發達了,還能少得了你的?但我又有新的擔心,我玩這麼大,你不會和你以前一樣吧?」
任重搖頭,「以前我的問題是出在選的票不好,又遇到了惡莊,我還贏了,傷到了一個玩票的高等公民的根本利益。但星空造船的總盤子達到七萬億餘,你這區區三億進去,連萬分之一的總股本都沒佔到。我們只是跟著主力喝口湯,會受傷的只不過是那些中小散戶而已。他們能奈何得了我們?他們都注意不到我們!再說了,以前我玩的可是五千億的規模,咱倆這才哪到哪。楊總你真要擔心,還是等我們過了千億再說吧。」
「倒也是。我們確實要發了。」
楊炳忠的眼神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一個月,五十二億,與他十餘年經營謀劃來的異礦的收入幾乎對等,而這只是開始!
任重眯縫起眼睛,「是啊。」
二人正聊著,馬達福那頭髮來通知。
「任重,你是公民了。」
「多謝!」
啪!
任重悄悄完成操作,75萬信用貸款當場到賬。
另一邊,楊炳忠又道:「行了,我這會還有別的事要忙乎。你先好好休息。」
說完他便急乎乎地要走。
「楊總且慢,我……我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你只管說。」
「那個……楊總您和唐隊長的感情如何?」
說到這個時,任重雙手微微揉搓,臉上似有些緊張與期許。
楊炳忠眼珠一轉,頓時恍然。
他哈哈大笑,「就知道你小子好色的性子改不了。你這是恢復些了?」
任重微微點頭,「我……我可以躺著,不動。唐隊長風韻猶存,身段火辣,看著就內媚,屬實是我的菜。當然我知道她是楊總您的枕邊人,其實也沒什麼想法,就隨隨便便一問。」
楊炳忠擺擺手,「你可別搞錯了。我是四級公民,唐姝影是荒人。她有什麼資格和我聊感情。她只不過是我的玩具。我又不是你,還講真愛的。你我兄弟,你想要她,我還能不答應?」
「這樣啊!那可太好啦!多謝楊總!」
任重激動得都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彷彿一時間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渾身都有勁兒了。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她雖然只是爆破師,但好歹也是四級。力氣挺大,你讓她溫柔點,可別給自己搞傷了。」
「嗯!我知道的!」
……
二十分鐘後,身著極其凸顯身材的緊身便服,風韻嫵媚的唐姝影笑眯眯地進入任重的臥室。
不得不承認,今年三十一歲的唐姝影雖然面容上稍微顯老,瞧來至少有三十七八光景,但常年征戰之下,她的身段的確保持得絕佳,可謂凹凸有致,玲瓏動人。
她一進門便甜糯著說道:「任隊長你果然是性情中人,身邊有好些個漂亮女子了居然還惦記著我這殘花敗柳。我倒有些意外。」
任重笑了笑,「唐隊長年輕時也是鎮裡聲名遠播的名花一朵,現在也才剛過三十,怎麼能叫殘花敗柳呢。」
唐姝影媚然一笑,「任隊長怕是用的這張甜嘴把馬瀟凌和鞠經理迷得神魂顛倒吧?我確實榮幸,也很開心你竟看得上我。」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床榻旁,再道:「任隊長你躺好。」
說著,她開始褪去衣衫。
她的動作很快,非常老練,以至於任重尚未來得及阻止,她便已將外衣脫去,露出裡面的紫色內衣。
任重別過臉去不看。
他搖了搖頭,突然問道:「唐隊長,你真的榮幸?真的開心嗎?」
「當然!你現在可是楊總的紅人!你就快恢復公民身份了,這可難得。能服侍公民,難道還不榮幸?」
任重:「但我聽鄭甜說,你曾經有個丈夫。還有個兒子。」
唐姝影愣住了。
她是將這事告訴過鄭甜。
這本身也不是什麼秘密。
她是曾經擁有過一個真正的家庭,那是鎮裡大多數荒人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叫人豔羨不已。只是可惜,丈夫和孩子在八年前不告而別,失蹤了。
可她不理解任重為什麼要在此時此刻說出這等煞風景的話。
不是你給楊總說想上我的嗎?
現在你又和我說這個?
怎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特殊癖好!
唐姝影牙關一咬,已是面顯怒意。
但十秒鐘後,她卻又換上嫵媚的笑容,靠了過來,把臉湊到任重耳邊,「任隊長,你喜歡這調調?我倒也可以滿足你……我……」
任重猛回過頭,與唐姝影近距離面對面的看著。
「唐隊長,我從你的心裡聽到了滴血的聲音。你的心在哭泣。」
「任重!你到底什麼意思!」
「當我和其他人親暱時,我看見過你羨慕的眼神。你在羨慕我的愛情,又在緬懷自己失去的幸福。你會為了我的事情而觸動,就證明你的心並沒有死。你只是裝作它已經死了。」
任重的確見過兩次唐姝影露出羨慕的目光。
第一次發生在上一條時間線,在他於廢礦坑擊殺林望返回星火鎮,向楊炳忠述職時。她因親眼見到鄭甜和陳菡語冒死搶救任重而心有觸動。
第二次發生在這條時間線,他剛從晨輝礦區返回,在星火資源的門外與影后馬瀟凌表演甜膩到憂傷的感情戲時。
再結合鄭甜從她嘴裡挖出來的訊息,任重足以百分之百地篤定判斷。
唐姝影從來就沒真正的快樂過。
她的風騷只是違心的生存哲學。
她的心裡也有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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