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晃了晃手裡的酒瓶,然後仰頭喝了一口:「像這樣的女人,一般情況下都很強勢。能讓她變成這樣,估計除了感情問題,不會是其他原因。」
酒保聽著兩個人聊天,也湊熱鬧的說道:「那個女人是這裡的常客,好像是什麼跨國公司的經理。」
孫志宇笑了一聲:「不見得,再強勢的女人,其實內心都很脆弱。除了感情出現危機之外,工作的不順利,被老闆罵,或者是出了其他問題,都能讓她們心情低落,然後找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大哭一場,發洩一下。第二天,她還會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出現在同事面前。」
楊洛不得不承認,孫志宇說得很有道理,但他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個女人就是為情所困。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孫志宇調整了一下坐姿,側著身體面對楊洛:「怎麼賭?」
楊洛說道:「我猜那個女人就是為情所苦,如果我猜對了,今天你請客。如果是其他原因,我請客。」
酒保也來了興趣:「算我一個!」然後看向孫志宇,「我覺得這位大哥說得有道理,一個女人出現這種情況,不見得是為了感情。要是我輸了,我請你們喝一杯我親自調的雞尾酒,要是我贏了,請我喝一瓶二鍋頭就行。」
楊洛呵呵一笑:「無論輸贏,我豈不是都賺到了?」
酒保也是一笑:「就是圖個樂呵,無所謂輸贏的。」
「好!」楊洛打了個響指,「那就加你一個。」說完端起酒杯走向那個女人,然後坐在了她的對面。
女人喝得坐都坐不穩了,眼睛哭的有些紅腫,見到楊洛坐在她對面,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接著喝。
楊洛嘆口氣,喃喃自語的說道:「活著就是一場夢,夢裡有著悲歡離合。當夢醒了,生活還要繼續,要是你仔細觀察自己周圍,就會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美麗的。」
女人猛然抬頭看向楊洛,過了一會突然哈哈大笑。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而楊洛和女人對那些目光視而不見。
「我寧願永遠活在夢裡,不要醒來。」
楊洛說道:「女人都很喜歡做夢,但夢永遠都是虛幻的。當黑夜退去外衣,太陽昇起的時候,還是要面對現實。」
女人擺弄著面前的酒杯,半天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才抬起頭。
「我感覺活著很累,很艱難,也很痛苦。」
楊洛輕聲說道:「生命是一個奇特的過程,充滿了未知與艱難,世上不如意者十之七八,所以孩子出生時都是哇哇大哭而不是哈哈大笑,或許在他出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未來是痛苦的。長大了,便忘掉與生俱來的靈氣,難以抵擋紅塵中的種種**,不停的去追逐,這樣就可以得到快樂。可時間一長,他們就會發現,這種快樂是非常短暫的,然後就是迷茫,不知道怎樣去面對接下來的生活。接著他們就會痛苦,覺得活著很累,很艱難。其實不然,如果他們換一種方式生活,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女人歪著頭,看著楊洛問道:「換一種方式生活?」
「對!」楊洛說道,「看淡一切,笑對人生。覺得累了,就休息休息。覺得前方的路很難走,那就繞開……」
女人眨了眨迷濛的雙眼,突然問道:「你能告訴我,愛情是什麼嗎?」
楊洛仰頭喝了口酒:「愛情就是不可思議的精神病行為,就像你現在這樣,一個人喝著悶酒,為了不值得去愛的人哭泣。」
「噗!」女人把剛剛喝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弄得楊洛滿身滿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人急忙拿起放在一邊的坤包,在裡面拿出面巾紙,要給楊洛擦拭。
楊洛擺了擺手:「沒有關係,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會發生一點意外在自己身上。」
女人見到楊洛堅決不讓她擦拭,也就不在堅持,只是眼中異彩漣漣的看著楊洛:「你是不是想泡我?」
「噗!」
這次是楊洛把剛喝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弄得女人滿身滿臉。
女人開心的笑起來:「現在我們兩個扯平了。」
楊洛苦笑一聲:「扯平就扯平吧。」
女人心情好了很多,臉上也出現了笑容:「聽你話裡的意思,是不是覺得我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偷偷的哭,是因為失戀了?」
楊洛嘴角一撅,露出一絲邪笑。這讓女人的心砰然一跳。楊洛不是那種帥氣的男人,但他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種壞壞的笑容,卻有著奇異的吸引力。
「對!」
女人舉起酒杯晃了晃:「你就那麼自信?也許我是因為其他原因呢?」
楊洛說道:「不會,我很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斷力。」
女人很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判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