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說完啪的一聲,狠狠摔了電話。站在窗前,臉色陰沉的可怕。
劉正風被抓了,他身上不乾淨的地方多了去,現在突然被抓,毫無疑問,是左景峰先手動了。
要說左景峰對他動手很正常,他姜建棋早就有心理準備,關鍵是誰給他提供了炮彈?而且這炮彈的數量肯定很足,不然就算左景峰恐怕也不敢這樣放肆,想到這裡姜建棋心情就更糟糕。
劉正風的問題哪年都會冒出來一些,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政法委那邊也曾經拿著雞毛當令箭查過幾回,最後在他的干預下,也都不了了之。但是這次不一樣,他跟左景峰已經不死不休,就算現在他打電話給省廳和市局也沒有用。想要人,估計連人都找不到了。
想到這姜建棋冷哼一聲:「左景峰,我沒想到你下手這麼快,居然打我個措手不及,但我手裡也不是沒有牌。」說著抓起電話打給市紀委書記馬應宏。
「老馬,到我這裡來一趟。」
馬應宏明顯愣了一下:「好的!」
姜建棋放下電話,在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扔在桌子上,然後又點了顆煙。眉頭緊皺,低頭想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接著馬應宏推開門走了進來。他還真不知道,他們剛剛一起在殯儀館回來,有什麼事又這麼急著找他。
「書記,找我有事?」
姜建棋勉強一笑,拿起辦公桌上的問價遞給馬應宏:「老馬,你看看這個。」
馬應宏疑惑的接過來,翻開一看,臉色變得非常凝重,抬起頭說道:「你的意思是?」
姜建棋淡然的說道:「證據確鑿,立刻成立專案組,對他們實施雙規。」
馬應宏是姜建棋的盟友,一直以姜建棋馬首是瞻,可看著檔案上的名字,都是左景峰的人。他不知道姜建棋是怎麼得到這幾個人違紀證據的,可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姜建棋要對左景峰開炮了,他可不想捲進兩個人的恩怨當中。可想想也沒什麼,他是紀委書記,只要他秉公辦案,無論最後姜建棋和左景峰誰輸誰贏,對他也沒有什麼影響。
想到這馬應宏點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姜建棋說道:「他們背後肯定還有人,給我挖,無論涉及到誰,堅決打擊這種**行為。」
不到一個小時,市司法局局長,檢察院副院長,反貪局局三個人被雙規的事情就像在官場投了一顆超級炸彈,震得所有人都頭昏目眩。有嗅覺靈敏的已經意識到,要出大事了。
柯衍坐在那裡,聽著孫靖宇的回報,臉上帶著笑容,看來這個老傢伙心情很好。
孫靖宇說道:「書記,他們這樣鬧下去,最後可能會無法控制,要不要阻止?」
柯衍微微一笑:「暫時不用,看看事態的發展,如果真的擴大,在阻止也不遲。」
市政府,餘建生坐在辦公室裡,手指在扶手上很有節奏的敲擊著。而組織部部長黃勝,宣傳部部長湯唯家居然也在。兩個人看著餘建生,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黃勝忍不住了:「老餘,他們兩個鬧得太不像話了,我們必須出面阻止。」
餘建生說道:「省委那邊有什麼動作沒有?」
湯唯家搖頭:「很平靜,我很奇怪,姜建棋和左景峰鬧成這樣,省委那裡怎麼會無動於衷。」
餘建生說道:「看來姜建棋被拋棄了,柯衍那個老東西還真夠心狠手辣的。」
黃勝一愣:「不會吧,姜建棋可一直很支援他的工作。這樣把姜建棋賣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餘建生說道:「這裡面一定有陰謀,只不過我還沒看透。」
湯唯家說道:「那我們呢?看這情形,兩個人是完全撕破臉了。他柯衍可以損失掉姜建棋,但我們不能損失掉左景峰。不然,以後在常委會上,我們將會失去話語權。」
餘建生沉思了一下:「暫時不要動,看看再說。」
大興安嶺,那個孤零零的木屋內,姚寶寒一陣怒罵:「媽的,到底還是來晚了……」
魯嚴波臉色也不好看:「現在怎麼辦?昨晚颳了那麼大的風,所有的痕跡都被掩埋了,想要找到他們,希望不大。」
紅葉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們都像你們一樣,長個腦袋沒有腦子?」
魯嚴波氣得直哼哼,可就是不敢跟紅葉發脾氣,只能乾瞪眼,生悶氣。
楊洛笑了一聲,拿出地圖鋪在地上看著,過了一會把地圖收起來,站起身說道:「走吧,他們跑不了。」
汪鐵勇幾個人艱難的在雪地裡走著,他們已經精疲力盡,全都咬著牙支撐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走,一直走下去,直到出了邊境,不然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