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德龍很不服氣,猶如野獸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楊洛:「不知道!」
楊洛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非常溫柔的說道:「告訴我吧!」
樊德龍看著楊洛臉的笑容,心裡沒來由的一顫:「你……你想幹什麼。」楊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小子,我知道你曾經是軍人,其實我也是。不要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不要說是你,就是那些接受過反逼供訓練的特種兵,老子都能讓他們張嘴……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最少在臨死之前能活得痛快一點,何必要遭罪呢?」
紅葉突然竄了過來,手指捏著一根泛著藍光的鋼針,笑嘻嘻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樊德龍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剛剛有些緩解的身體,又好像凍僵了一樣。
紅葉把鋼針舉到樊德龍眼前:「我們玩個遊戲吧,你猜我敢不敢把你的眼睛扎瞎?你再猜,如果我把你的眼睛扎瞎後,你會不會疼?」
樊德龍喉嚨一身滾動,腦袋微微向後仰去,躲開在他眼前亂晃的鋼針。
「咯咯……」
紅葉一陣嬌笑:「不要怕,只是個遊戲而已,你快點猜猜。」
樊德龍真的害怕了,雖然在他看來,面前這個女人的笑容很可愛。可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個女人雖然在笑,但眼裡卻閃著殺氣,是比現在零下三十幾度的氣溫還要寒冷的殺氣。
紅葉見到樊德龍不說話,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冰冷的說道:「知道嗎?我很討厭你這雙眼睛。」說完狠狠刺進樊德龍眼睛裡。
樊德龍一聲慘叫,右眼頓時失去了光明,鮮血在眼眶裡流出。可那種疼痛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緊接著半個腦袋變得麻木。
姚寶寒和魯嚴波臉色一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漂亮可愛的紅葉居然這麼狠毒,真把樊德龍的眼睛刺瞎了。這讓他們內心騰起一股寒氣,頭皮一陣麻。
紅葉笑嘻嘻的說道:「是不是不疼?我告訴你,這根針上有強力麻醉劑,24小時之內你不會感到疼,但是24小時之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說完又把鋼針放到樊德龍左眼前,「你在猜猜,我敢不敢把你這隻眼睛扎瞎?」
姚寶寒嚇得出了一身白毛汗,兩步跨過去就要阻止紅葉。
楊洛一把拉住他,森冷的說道:「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姚寶寒下面的話還沒說出口被楊洛揮手打斷,「沒有可是!」說完拍拍樊德龍肩膀,「說吧,何必為了那狗屁的義氣,讓自己都不能死個痛快。」
鮮血在樊德龍右眼裡不斷的流,半張臉都是血,看著非常恐怖。現在的他心裡滿是絕望和恐懼,沒有人不怕死,他也不例外。他相信,要是自己不說,面前這個擁有天使面孔,但心裡卻住著魔鬼的女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左眼也刺瞎。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不甘心這樣被抓,然後被送上刑場。他才只有三十八歲,他還年輕,還有大好時光沒有享受。
紅葉秀眉一挑:「我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說著就要刺下去。
樊德龍嚇得一聲大叫:「我說!」
紅葉停住動作,針尖已經刺進樊德龍眼皮:「敬酒不吃吃罰酒,說!」
樊德龍的腦袋儘量往後仰著:「我說了,算不算待罪立功?」
楊洛微微搖頭:「我可以告訴你,你死定了。」
姚寶寒氣得心裡直罵,哪有這麼審問的,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讓他意外的是,樊德龍居然招供了:「東南方,距離這裡八十里的地方,有一個木屋,我們會在哪裡會合。」這個傢伙也知道,憑自己犯下的那些事,槍斃十次都是輕的。就像楊洛說的一樣,反正是死定了,何必為了狗屁的義氣,讓自己死都不能死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