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恍然:「怪不得這麼精神,原來是老遲的孫子。」這時,他感覺到遲小兵有些緊張,笑著說道:「如果楊洛那小子像你一樣,見到我這麼緊張恭敬,吃飯的時候,我都能多吃兩碗飯。」說完無奈的搖搖頭,想起楊洛來見他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能苦笑。這兩兄弟流著一樣的血,這性格差距怎麼這麼大。
「行了,你們也不要緊張,都留下來吃飯,吃完飯在走。」
那名青年說道:「我們不在這吃飯了,馬上就回去。」他們哪敢在這裡吃飯。
總理笑著說道:「你們要是這麼走了,明天那幫老傢伙還不得找我麻煩?晚輩過來拜壽,連口飯都沒吃到,這怎麼能行。」
老太太也說話了,「都留下來吧,吃完飯在回去。」
既然兩位老人家都說話了,他們不想留下來也得留下了,要是在堅持走,那就不是客氣,而是傻子。
很快,大廳裡擺了三桌,顧家的二代當然陪著老爺子和老太太坐在一起,至於小輩,都趕到了另外兩張桌子,也沒人敢喧鬧,只是默默的吃著飯,連酒都沒人敢喝。
很快,這些小輩不管吃飽沒吃飽都放下了筷子,然後告別離開。
柳蘭歌和李倩一起走了出來,這時外面已經黑了,「倩倩,你回豐澤園住嗎?」
李倩搖頭:「我才不去那裡住呢。」
柳蘭歌說道:「那我開車送你吧。」
「好!」李倩高興的說道:「我們好久沒有見面了,陪我去昌平住吧。」
柳蘭歌點頭:「好!」說完回去告訴顧春華一聲拿了車鑰匙又走了出來。
兩個人順著幽靜的小路向正門走去,突然見到前面有一個身影慢慢的走著,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孤寂淒涼。
李倩認出了前面那個人是誰,趴在柳蘭歌耳邊說道:「那是範紅梅,剛剛跟印啟訂婚,就懷了印啟的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呢。」
剛才客廳里人太多,柳蘭歌並沒有注意到範紅梅,而且她也不認識範紅梅。現在聽到李倩說範紅梅懷了印啟的孩子,心裡不禁一動。印啟越獄了,會不會來找她?畢竟憑范家的勢力,要是把印啟藏起來,還真沒有人能找得到。
「蘭歌,你在想什麼呢?」見到柳蘭歌腳步放緩,低頭沉思,李倩人不住問道。
柳蘭歌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印啟越獄的事?」
李倩點頭:「知道啊!」
柳蘭歌說道:「你說範紅梅懷了印啟的孩子,那印啟會不會就在京城,甚至藏身在范家。」
李倩眼睛一亮,「還真有可能!」
柳蘭歌一拉李倩:「快點走,我們跟著範紅梅,也許真能找到印啟的下落。」
李倩雙手握著小拳頭,有些興奮的說道:「公安懸賞二十萬,如果我們真的能找印啟下落,那二十萬就是我們的了。」
柳蘭歌笑著說道:「你這個小財迷。」說完拉著李倩快步往前走,當她們出了新華門的時候,正看見範紅梅上車。
柳蘭歌急忙讓站崗的武警把車開過來,然後上車跟了上去。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柳蘭歌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跟著,李倩突然說道:「咦,她好像也是去昌平。」
柳蘭歌點點頭,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看見前面那輛灰色三稜越野了嗎?」
李倩茫然的點頭:「看見了,怎麼了?」
柳蘭歌說道:「在馬甸橋那輛車就出現了,不會那麼巧吧。」
李倩大大咧咧的說道:「管他呢,只要不影響我們找列印啟就行唄。」
柳蘭歌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只是開車的時候更加小心,不敢靠的太近。
範紅梅坐在車裡,雙手一直在輕微撫摸著已經隆起的肚子,臉上流露著母性的光輝。
小李開著車,目光不時的看向倒車鏡,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范小姐,我們可能被跟蹤了,你坐好了,我把他們甩開。」
範紅梅剛想回頭看,小李說道:「不要看,繫好安全帶,坐穩了。」然後腳下猛的一踩油門,車猛然加速。
「八嘎,我們好像被發現了。」三稜車裡傳來一聲日本國罵。
「笨蛋,快點追上去。」印啟陰沉著臉怒聲吼道。
中年人說道:「三本,繞路,直接去她住的地方。」
「嗨!」
柳蘭歌看見範紅梅的車突然加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不禁一變,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
「她可能發現我們了。」
李倩喊道:「前面那輛三菱也加速了,很可能真的是跟蹤範紅梅的,我們碰碰運氣,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