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喬拉了拉楊洛的衣襟,楊洛歪頭問道:「怎麼了?」
宋小喬輕聲說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
楊洛一笑:「等一會!」
楊進雄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柯衍幾個領導又安慰了一下黃佳琳,這才告別離開。
楊洛也跟著走出醫院,柯衍看著楊洛說道:「既然你來了,怎麼不去看看你嬸子?」
楊洛嬉皮笑臉的表情沒了,眼神一暗。
柯衍拍拍楊洛的肩膀:「我們都知道你對詩琪的感情,可這就是命,你呢該放下就放下,也沒有人怪你。而且你嬸子經常唸叨你,說你太沒有良心了,詩琪活著的時候啊,三天兩頭往家裡跑,詩琪不在了,你連影子都沒有了。」
楊洛苦澀的一笑:「你不要說了,如果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的。」
柯衍嘆口氣:「你的事情結束之後去我家裡,小玉今年去年畢業了,在家裡晃悠了半年多,我給他安排工作她又不幹。我聽說你在大化乾的不錯,讓她去你那裡。」
楊洛說道:「你給她安排她都不幹,怎麼會跟我去。」
柯衍說道:「小時後她就聽你的話,只要你說,她一定會同意。」
楊洛無奈的說道:「好,等我的事情完事之後,找她聊聊。」
柯衍點點頭,看了小七一眼:「沒事回家呆幾天,不要整天瞎跑,惹是生非。」
小七嘀咕道:「我哪有惹是生非。」
柯衍哼了一聲,跟楊洛打了聲招呼,然後走向停車場。
看著柯衍的背影,楊洛有點意興闌珊:「走,找個酒店睡覺。」
宋小喬說道:「不去見見那個傢伙了?」
楊洛搖頭:「不去了,反正有杜鵑鳥配合,天王一定會上套的。」
夜色中,一輛普普通通的白色捷達停在了紅博廣場前的路邊。過了一會,一輛q5開過來,緊挨著捷達停下,天王在車上下來,然後上了捷達車。
「找我什麼事?」
車上坐著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身材有些發福,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稀稀落落的幾根頭髮梳理的很整齊,圓圓的臉,看起來很慈祥。只是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陰冷,看什麼好像沒有聚焦,飄忽不定。
如果你要細看,這個人跟天王長得有七分相似。不用想,這個傢伙就是天王的老子,左景峰。
左景峰面無表情的說道:「今天紅旗酒店和市局的事情,都是你乾的。」
天王冷哼一聲:「不是!」
左景峰歪頭冷冷的看了天王一眼:「不是?我告訴你,如果再不收手,連我都幫不了你。」
天王說道:「不幫我,左家就絕後了。還有,以後沒有事情別***找我,老子沒有時間跟你扯蛋。」
天王的話氣得左景峰渾身直哆嗦,抬手揮向天王的臉。
天王一把抓住左景峰揮過來的手腕,眼冒兇光的說道:「老傢伙,在我面前你最好客氣點,不然不要怪我不講情面,送你去見你的那個老姘頭。」
「你……」左景峰氣得說不出話來。
天王鬆開左景峰的手:「記住,沒事別***找我。」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上了那輛q5離開。
左景峰軟軟的靠在椅背上,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很多,臉上的表情很痛苦,哆嗦著嘴唇,喃喃的說道。
「麗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就是一條狼啊,一條白眼狼。當初我真該把他送上刑場,讓他到你面前去懺悔。」
左景峰的老婆不能生育,當初天王母親懷孕,他不是沒有想過離婚。可那個時候他的事業正在上升期,如果離婚,他的人生就有了汙點,對他的仕途多少都會有點影響。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女人嫁給了別人。但他沒想到,隨著天王的長大,性格變得暴躁易怒,陰狠毒辣,不但把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姦汙了,還把自己母親殺了。那個時候他也沒有想太多,畢竟天王是他唯一的兒子,人都已經死了,難道還要把自己兒子送上刑場?最後他把案子壓了下來,這讓天王更加變本加厲,殺人、放火、販毒……什麼事情都幹,就是好事不幹。而他一次次給天王擦屁股,卻換來了今天這樣的結果。
第二天,楊洛他們一天都沒有離開酒店,直到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幾個人才退了房。
宋小喬問道:「去哪?」
楊洛森冷的說道:「殺人!」
趙昱問道:「殺誰?」
鄭航琪說道:「笨蛋,當然是天王的人。」
楊洛在兜裡拿出一枚硬幣,不停的把玩著,宋小喬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並不是一塊錢的硬幣,而是跟一塊錢硬幣大小差不多。一面刻著一個審字,另一面刻著一個判字。
「這是什麼?」
楊洛微微一笑:「送給天王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