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快步來到鄭航琪身邊,寶哥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鄭航琪眉頭緊皺,一臉的痛苦,那種楚楚可憐的模樣,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我的腳腕扭了。」
寶哥和胎記男對視一眼,胎記男很溫和的問道:「你住在哪?我們送你回去。」
鄭航琪說道:「我就住在最後面那棟樓,早上出來的時候忘帶鑰匙了,現在家裡也沒人,進不去屋,所以我才溜達到這裡來。」
「哎呦!」寶哥一臉的同情之sè,「這大冷天的,進不去屋可咋整,而且你還扭到腳了。」
胎記男心有靈犀的說道:「要不這樣吧,先到我們家裡休息一會,然後再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讓他們快點回來。」
鄭航琪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好吧,太打擾你們了。」
寶哥急忙說道;「大家也算是鄰居了,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不打擾。」
鄭航琪還是搖頭:「還是不用了。」說著就要站起身,可緊接著又是痛呼一聲,坐到地上。
寶哥說道:「看看,看看,你的腳腕傷成這樣,走也走不了,難道一直在這裡凍著?」
胎記男說道:「對啊,這大冷天的,還是進去休息一會吧。」
鄭航琪又猶豫了一會,最後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就打擾兩位大哥了。」
寶哥給胎記男使了個眼sè,然後兩個人扶著鄭航琪站起身:「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誰沒有個難處。」
鄭航琪一瘸一拐的往院子裡走,突然停下腳步:「我的電話。」
胎記男問道:「在哪呢?」
鄭航琪回身一指:「在那!」
胎記男說道:「我去取。」說完走過去在雪堆裡把電話撿起來,檢查一下發現沒有壞,又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後交給鄭航琪。
就這麼一會功夫,鄭航琪已經把監控的位置記了下來,然後被寶哥和胎記男扶著慢慢走向別墅的大門。
麵包車內,餘敏對著耳麥調侃的說道:「航琪,美人計使的不錯,不過那兩個傢伙對你不懷好意,可要小心了。」
楊洛看了看時間:「五分鐘後去接應她。」
鄭航琪被扶著進入客廳,裡面還有兩名保鏢,見到他們進來,其中一個人笑著說道:「寶哥,大偉,你們這是英雄救美啊。不過要是讓少爺知道,你們帶陌生人進來,不扒了你們的皮才怪。」
寶哥和胎記男扶著鄭航琪坐在沙發上,鄭航琪有些擔心的看著兩個人。
寶哥笑著說道:「不要聽他們的,大家都是鄰居,姜少不會為了這點事情跟我們哥倆過不去。」
鄭航琪鬆了口氣:「這就好,不然為了我,讓你們受罰,那我心裡可不安穩了。」說著話,眼睛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
胎記男問道:「你喝點什麼?」
鄭航琪說道:「來杯白開水吧。」
胎記男給另外兩名保鏢使了個眼sè,那兩個傢伙心領神會的走進廚房,找到杯子到了杯熱水,又在兜裡拿出一個紙包,開啟後,把裡面的白sè粉末倒進杯裡,然後兩個人相視一笑。作為姜吉的保鏢,當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鄭航琪接過水杯,很自然的放到茶几上:「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呀,都在一個小區裡面住,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寶哥一笑:「姜少很忙,回到這裡的時候不多,就是回來也會很晚。」
「哦!」鄭航琪哦了一聲:「怪不得呢。」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到水的味道不對,噗的一口全噴了出去,接著一陣咳嗽,紅著臉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水太燙了。」
四個人眼裡lù出失望的神sè,不過很快恢復正常,胎記男笑著說道:「沒事,涼一涼再喝。」
鄭航琪點頭,心裡一陣大罵:「死丫頭們,怎麼還不打電話。」
「叮鈴……」
鄭航琪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笑著說道:「我朋友的電話,約好來我家玩的,可能到了。」說完按下接聽鍵,「小敏,你們到了……哎呀,我的腳扭了,在臨湖的那棟別墅,你們過來接我回去……」
寶哥四個人徹底失望了,他們不是沒有用威逼的手段搞過女人,只是鄭航琪身上的氣質,在加上一身名牌衣服,讓他們有了顧慮。要是用強,很可能會遭來麻煩,姜吉都饒不了他們。所以才想到在水裡下藥,到時候只要說大家都是自願的,誰拿他們都沒有辦法。現在什麼都不用想了,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yù|火。
「啪啪啪……」
外面傳來敲門聲,胎記男不情願的去開門,當他見到外面兩個女人的時候,強行壓下去的yù火又竄了上來,喉嚨一陣滾動,接著又把yù|火壓了下去。
「請進!」
黃思慧和龔紅月禮貌的一點頭,走進客廳,龔紅月聲音甜膩的說道:「琪琪,你的腳怎麼樣?」
鄭航琪站起身:「好多了!」
龔紅月對著寶哥四個人展顏一笑,那種風sāo入骨的媚態,居然有了鬼狐兩層的功力。可就是這兩層,也讓寶哥四個人的心猛然一跳,大腦一片空白。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風sāo而又妖媚的女人,這簡直要命了。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