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去找連長。」
「找連長有個屁用,這是軍委下的命令,你找軍區司令都沒用。」
楊洛揹著手來回走了兩圈,然後停住腳步,以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女兵。
「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我的名字,但我暫時不想知道你們的名字,因為你們還沒資格讓我去記住你們。」
除了周芯她們,其他女兵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那些男兵幸災樂禍的一陣輕笑。
「這個傢伙還真夠狂妄的。」
「你知道個屁,他可是藍劍的大隊長啊,藍劍你知道嗎?人家有狂妄的資本。」
「是啊,血狼,那可是我的偶像,也是我一生追逐的目標。」
楊洛沒有理會那些男兵的議論,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很憤怒,但憤怒沒有用。軍人的世界不承認性別,戰爭不同情弱者,敵人不會因為你們是女人而手下留情。我也一樣,要想讓我記住你們,尊敬你們,那就用實力來說話。」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最後我在說一點,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總教官,你們沒有人權,沒有尊嚴。我說的話無論是對是錯,你們只有無條件的服從,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洪亮的聲音在整個操場上回蕩。
楊洛滿意的點點頭:「好,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規矩,那現在還等什麼?全副武裝,十公里拉練。」
「我們剛執行任務回來哎。」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嗯?」楊洛掃視一眼:「剛剛才說過,我說的話無論是對是錯,你們只有無條件服從,沒想到放屁的功夫你們就忘了。為了能讓你們長點記性,全副武裝,二十公里。」
所有人都傻了,楊洛一瞪眼,沉聲吼道:「怎麼?想讓我給你們鳴禮炮歡送你們嗎?還不行動,等什麼呢?」
周芯喊道:「全體都有,向後——轉,跑步——走。」
雖然已經是冬天,可雷州半島的太陽還是那麼火辣,毫不吝嗇自己的光芒,全部傾灑在女兵的身上。
漸漸的,汗水就像雨一樣淌了下來,言夢咬著牙在堅持,艱難的挪動著腳步向前跑。
周芯回頭看了一眼言夢,跑回來問道:「怎麼樣?」
言夢一笑:「沒有問題,能堅持得得住。」
劉黎那些留守的隊員早就注意到了言夢,宋小喬一邊跑一邊喘著氣問道:「隊長,這位姐們兒是誰啊。」
周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她叫言夢,我們的新戰友。」
那些女兵一個個打招呼介紹自己,言夢感受著戰友的情意,心裡一暖,腳下又充滿了力量。
黃佳艱難的抬著腳步,嘴裡還在不停的罵著:「那個王八蛋,執行任務的時候把我們折磨得夠嗆,回來還折磨,他就是迫害忠梁的奸臣,秦檜、魏忠賢、高球、蔡京、和珅……」這丫頭挨個念著歷史上有名的壞蛋,「我早晚要把他滅了。」
言夢撲哧一笑,狠狠擦了一下臉上的汗,喘著氣說道:「我支援你,滅了那個奸臣。」
陳帆翻了個白眼,抬起的腳重重落在地上,臉上的汗珠隨著她的動作,紛紛墜落:「行了,要不是你亂說話,怎麼會被罰。」
黃佳猛地晃了一下腦袋,汗水被她甩得飛濺:「誰知道他的耳朵跟小狗似的,那麼靈,小小的聲音都聽見了。」
楊洛臉上露出一絲壞笑:「老林!」
林文凱問道:「什麼事?」
楊洛說道:「安排幾個兵去抓老鼠。」
林文凱一愣:「抓老鼠幹什麼?」
楊洛嘴角一撅:「給她們做晚飯,最少要每人一隻。」
「啊?」林文凱張大了嘴,不知道說什麼了。
楊洛不滿的說道:「啊什麼,快點去。」
林文凱苦笑一聲,對著還站在不遠處計程車兵招了招手。
那些士兵跑過來敬了個禮:「團長!」
林文凱說道:「給你們個任務,去抓老鼠,越多越好,如果抓不到,每人五百個俯臥撐和五百個蛙跳。」
這些士兵面面相視,林文凱喊道:「還等什麼,快點去。」
「是!」幾十個人快步離開,商量著怎麼抓老鼠。
楊洛又把李濤和瘋子他們招到一起,然後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
紅葉眨著大眼睛說道:「你這個想法很提神,比讓她們吃老鼠還喪心病狂。」
鬼狐拍著高聳的胸脯,嬌媚的說道:「我都感覺到怕怕的,渾身發冷。」
血天使淡淡的說道:「你這個樣子,肯定會被她們砍成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