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十多個鬼魅般的身影紛紛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對著一支隊計程車兵瘋狂掃射。
正趴在地上的呂賢苦笑一聲:「看來,到我們犧牲的時候了。」說完拿著槍對著前方開了兩槍,然後引爆了早就藏在身上的血包。
身上暴起點點血花,呂賢看著身邊的林文凱眨眨眼睛,意思是你怎麼還不死,然後緩緩倒在地上。
林文凱拿著槍不停的扣動扳機,「演戲要演好,我一會在死。」說完竄出掩體,跑向周芯她們。
而那些一支隊士兵知道自己的戲份到了,一個個把槍口抬得多高,漫無目的的開著槍,不時的就會有人中槍,然後臉上帶著非常快樂的笑容死去。
「我操!你他媽的都死了,能不能不要笑。」一名士兵罵完,引爆了身上的血包,然後嘀咕一句,「我他媽的也死了。」
李濤對著耳麥說道:「楊風雲、孫滿江、敖欽換彈夾,用真彈殺幾個毒販。然後在給那些姑娘們的防彈衣上來幾槍,打準點,別他媽的真把人打死了。」
連慶麗緊緊靠著一棵大樹,突然停止了射擊:「我怎麼感覺不對勁?」
躲在另一棵樹後的周芯也停止了射擊,槍聲這麼密集,怎麼沒有子彈打過來呢?就在她們兩個疑惑的時候,就感覺到靠著的大樹一陣輕顫,噗噗聲不絕於耳。
樹皮、枝葉漫天亂飛,連慶麗痛叫一聲,肩膀就像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一歪。
周芯咬著牙喊道:「老連,你怎樣?」
連慶麗忍著肩膀的疼痛對著對面扣動了扳機:「沒事,有防彈衣!」
滕久祥就像真的被敵人給激怒了一樣,在掩體後躍身而起,一手拎著裝著贓款的手提箱,一手拿著槍不停的掃射。
「還有沒有活著的?」
「有!」
在掩體內竄出二十多人,其中還有兩個人拎著裝贓款的手提箱。
滕久祥吼道:「撤,往東面撤!」
東面正是周芯她們所在的位置,見到一支隊計程車兵在往她們這裡撤,喊道:「掩護他們!」
「噠噠!」
「噠噠!!!!」
所有隊員都調轉了槍口,掩護滕久祥他們。
一名隊員趴在地上,突然她的腳腕被一隻大手抓住。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可敵人的速度更快,感覺到一股大力湧來,她的身體猛的向後滑去,接著後腦一疼,昏了過去,然後被一個黑影拖進草叢。
楊風雲、孫滿江、敖欽小心翼翼的開著槍,三個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瞄準器,被鎖定的女子陸戰隊隊員可吃了苦頭了,雖然有防彈衣,可子彈強大的貫穿力,打在身上也不好受。
楊道:「差不多了,現在解決幾個毒販!」
敖欽趴在一塊石頭後面:「把那些有傷的毒販解決了。」
孫滿江笑著說道:「這太不人道了吧。」
楊風雲嘿嘿一笑:「這怎麼能說不人道呢,我們是在幫助他們解除痛苦。」
「砰砰砰!」
一陣點射,十多名毒販身上濺起點點血花,慘叫聲此起彼伏。
周芯看到這樣的情景一愣:「他們怎麼連自己人都殺?」
連慶麗喊道:「不會是另一夥人想黑吃黑吧,正好被我們攪了好事。」
滕久祥跑了過來,把手提箱扔給周芯,紅著眼睛嘶吼道:「周隊長,我們留下來掩護,你帶著人快點撤離,到月亮石後馬上跟邊防大隊聯絡,報告這裡發生的事情。」
「噗噗噗……」
幾名跑在最後計程車兵身上濺起點點血花,慘叫著倒在地上。
周芯看著犧牲計程車兵眼淚流了下來,只是她沒有注意,那些犧牲計程車兵慘叫聲很假,而且有一個人還笑了一聲。
這時林文凱貓著腰跑了過來,剛剛到了周芯身邊,想要躲到一個樹後,他的後心濺起一朵血花,身體突然僵在那裡,眼睛瞪得多大。
要是楊洛在這裡,一定會把林文凱介紹給衛華去演戲,這個傢伙演的太像了。
「撲通!」
林文凱身體直挺挺倒在地上,周芯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團長!」
「團長!」
「團長!」
「……」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聲,讓滕久祥的臉抽搐了一下,尤其是聽到那些女兵的哭喊聲,心裡有點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