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坐在主席的車裡,嘆口氣說道:「李正這孩子,真是太不爭氣了。」
主席閉著眼睛,半天才說道:「老李走了,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只能希望楊洛那小子不要趕盡殺絕就好。」
總理說道:「如果李振達能看清局勢,不要在參與大化的事情,楊洛下手會輕點,能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不然很難說了。」
主席睜開眼睛,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看看形勢再說吧,暫時不要管了。要是把楊洛逼急了,說不定會給我們惹出什麼大麻煩。」
突然一個人在路邊跳到車前,開車的警衛一個急剎車。幸虧車速不快,車頭距離那個傢伙只有幾公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警衛快速拿出槍指向前方,當他看清外面那個人的面容時,緊張的神情一鬆,把槍收了起來。
主席和總理抬頭看去,只見楊洛笑嘻嘻的趴在前風擋往裡面看,然後揮了揮手,退到路邊。
主席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總理臉色黑得好像鍋底,開啟車窗說道:「你小子搞什麼鬼?」
楊洛一個立正,敬禮喊道:「報告首長,我想看看軍委張副主席在不在您的車上。」
總理很無奈的搖搖頭,要說在中國,讓他頭疼又毫無辦法的人,只有兩個,其中一個就是楊洛。
「你小子找他幹什麼?」
楊洛依然站得筆直,鏗鏘有力的說道:「報告首長,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向張副主席彙報。」
總理哼了一聲:「什麼重要的情報,跟我說說。」
楊洛又敬了一個禮:「對不起首長,這是軍事機密。」
總理臉色更黑了:「還有我不能知道的軍事機密?」
楊洛嘻嘻一笑:「有,是關於老張同志家庭戰爭的,如果在不解決,很可能會發生流血事件。」
總理看著楊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恨不得一槍崩了他:「不要一個個車找了,在後面他自己的車上呢。」說完喊了一聲,「開車!」
主席歪頭看著滿臉火氣的總理:「行了,跟那小子生氣,他能氣死你。」
聽到主席的話,總理突然笑了一聲:「說起來也怪,無論下面的人幹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我卻從來不當著他們的面發火,可以見到楊洛這小子,忍都忍不住。」
主席也笑了:「我何嘗不是,不過能讓我們一見到就發火,也算那小子有本事。」
張敬國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想讓警衛下去看看,就見到楊洛晃晃悠悠走了過來,然後開啟車門鑽上了車。
「老張同志,看你的氣色不太好啊,要注意休息了。」
張敬國歪頭看了楊洛一眼,輕聲說道:「年紀大了,氣色差點很正常。」
楊洛非常認真的說道:「你要相信我的專業,回頭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身體,又耽誤不了什麼事。」
張敬國點點頭:「行,有時間我去檢查一下。」說完不在理會楊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楊洛一側身,雙眼盯著張敬國說道:「老張,你就不問問我上你的車幹什麼?」
張敬國沒好氣的說道;「你上我的車還能有好事?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楊洛揉了揉鼻子:「是關於你那個寶貝孫女的事情。」
張敬國一聽,以為出了什麼事,急忙問道:「她出什麼事了?」
楊洛呵呵一笑:「暫時沒什麼事,不過今晚過後就很難說了。」
張敬國一皺眉:「怎麼回事?」
楊洛說道:「她交了個男朋友你知道嗎?」
張敬國點頭:「知道,好像叫孫宇……」
楊洛說道:「對,您老人家的兒子和兒媳婦反對他們在一起,把丫頭關在家裡好幾天了,她給我打電話說要自殺,我暫時把她穩住了。」
張敬國突然笑了:「自殺?又用這一招,一點新意都沒有。」
楊洛聽了滿臉黑線:「她經常這樣說?」
張敬國無奈的說道:「她不止這樣說,還會付諸行動。第一次好像是在她上初中的時候,考試沒考好,怕被她媽媽打,不知道在哪找來一個貼著農藥標籤的瓶子,大嚷大叫的說要是敢打她就自殺。她媽媽也是個急脾氣,把她抓住就是一頓揍。沒想到那丫頭真的把農藥喝了,我們急忙把她送到醫院,到了那裡一檢查,瓶子裡裝的居然是止咳糖漿。」
「哈」楊洛笑了一聲,問道:「第二次呢?」
張敬國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回憶著說道:「第二次,好像是在她初中畢業那年,因為上哪所高中,跟她媽媽起了爭執。當晚就拿著一瓶安眠藥,問她媽媽,答不答應她的要求。她媽媽沒有答應,那丫頭就把一瓶安眠藥吃了。我們又火急火燎的把她送到醫院,檢查之後,瓶子裡裝著的是跟安眠藥片很像的一種糖果。」
說到這,張敬國笑了一聲:「那丫頭的自殺方式真是花樣百出,這麼多年沒有一次是重複的。我們也見怪不怪了,她願意折騰就讓她折騰,也沒人管她。後來她也知道這一招不管用了,倒是老實了一段時間。直到她高考,又因為填取志願跟她媽媽吵了起來。我記得那天晚上下著雨,外面很黑,什麼都看不見。那丫頭騎在窗戶上,是一臉的決然,哭著問她媽媽,答不答應,她媽媽根本就不相信她會跳,沒有答應她。沒想到,她真的跳下去了。這一下可真把我們嚇壞了,這次跟以往自殺方式不同,可是跳樓。
當我們跑下樓之後,就看到那丫頭躺在地上,地面上都是血,把她媽媽嚇得差點昏過去,抱著她就哭。當時她嘴裡還不停的吐著血,問她媽媽,答不答應。都這個時候了,什麼要求都得答應她。可誰能想到,這一次我們又被她耍了。」